仙鶴不滿的鳴叫一聲,意思是有本事你過來打打試試,你以為這些個魔兵魔將是不能動彈的稻草人,由著你胡亂折騰,
「別別,笨蛋,別分開,一上一下,讓他顧頭顧不了尾。」
一只仙鶴終於忍不住了,尖叫一聲,向草叢沖去,
草叢中,一條長著翅膀的小蛇急急忙忙鑽了出來,左左右右,遊走不定,自然是礫岩,原來它是在有模有樣的指揮幾只仙鶴作戰,見戰友突然陣前反水,搖頭晃腦的喊道:「呵呵,仙鶴哥哥,謝謝你的關心,不用過來了,我這裏很安全的。」跑著跑著,砰,一頭栽倒一只大腳上,腦袋稍稍有些發暈,趕緊抬頭一看,一個狼妖正舉起一枝長槍,狠狠的朝它刺下來,估計這會兒想的是:大家都打的熱鬧,就你多嘴。
礫岩腦袋一晃,心道:孫子,天生的克星我不敢惹,再怎麼著也輪不到你來欺負。阿——烏——一聲長吼,身形急速變高變大,現出通天徹地的本相,兩翼煽動,整個身子都被火光籠罩,張開一張血盆大口,伸頭一吸,狼妖居然收勢不住,被吸到口中,只見礫岩腦袋左右一晃,嘎嘣一聲,狼妖居然被咬成兩截,落在地上。礫岩得意的哼哼哼哼一陣冷笑,張口一噴,一道火焰自口中噴出,向魔兵席卷而去,大火中,又多了幾聲淒厲的長嚎。
仙鶴飛下,鐸的一嘴,將礫岩身後一只小豺妖啄死。
「礫岩,我和你拼了。」一個僵屍悶聲吼道,直挺挺的跳過來,熊熊燃燒的大火居然對他沒有任何影響,輕身一縱,落到礫岩腦袋上,張開雙手,十指指甲猛然長如尖刀,一點一點的朝頭皮上紮進去。
礫岩大嚇,腦袋搖擺不停,然而卻始終將僵屍甩不下來,只感覺腦袋上越來越痛,情急之下,凹下身子,一尾巴朝腦袋上砸過來,僵屍雖然渾身骨骼僵硬,反映到也不慢,也不見如何使勁兒,已經從礫岩頭頂落下,礫岩收勢不及,尾巴老老實實的和腦袋作了一次親密接觸,登時覺得天旋地轉,看見滿世界都是金子,搖晃一陣,砰的一聲栽倒在地,它暈了過去,僵屍獰笑著,一縱一縱朝礫岩跳過去,一陣黑氣湧起,身子慢慢變了過來,比修努又現出身形,大約已經將僵屍怪的元神吞噬,這些個魔兵魔將對他這種魔界大佬有一種本能的恐懼,故而控制起元神來也比較容易,現在僵屍怪和比修努已經沒有什麼分別了。
比修努獰笑著向礫岩走去,高高舉起雙爪,非要殺死它出一口悶氣,礫岩暈倒在地,更何況即便是醒著遇到比修努這種妖魔,也只能自認倒黴,根本不會有所作為。
第十章 邪靈蟲屍海
第十章 邪靈蟲屍海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辟破玉趕到了,眼見礫岩就要死於非命,根本無暇多說, 天眼張開,通靈金光射出,於瞬息之間,來到礫岩身側,俯身擋住,只聽卡的一聲,比修努的利爪正抓在伏魔金剛甲上,這可是加持過大金剛力,能承受天雷攻擊的寶甲,比修努的利爪抓下,由於用勁兒過猛,差點手指骨都斷了,痛得哇哇大叫,辟破玉得勢不饒人,屈指一彈,順手一點陰火擊出,比修努反應再迅速,在如此之短的距離也躲他不過,頃刻之間,綠焰布滿全身,剛剛占據的肉身頓時消於無形。
嗖嗖嗖嗖,無數支羽箭裹挾在颶風之中,迅猛的射下,同仙鶴爭鬥的魔兵魔將一個個灰飛煙滅。風輕舞趕過來了,大呼道:「比修努已經被殺死了麼。」辟破玉搖了搖腦袋,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什麼。
幾只仙鶴鳴叫著飛過來,落在礫岩身旁,嘴裏咕咕咕叫個不停,顯然是在給它們合作的親密無間的戰友說一些慰問的話。
風輕舞也落下來,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又讓他跑了。」
辟破玉答道:「按常理講,比修努已經死了好幾次了,可他每次都能複活,而且魔功越來越強大,這究竟什麼原因,我也一時想不明白。」
兩位陷入沉寂之中,尋找問題的答案,頭陀也趕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礫岩,驚呼道:「怎麼,它——它戰死了麼。」話語裏滿是關切之情,呵呵,礫岩雖然本事不怎麼樣,人氣倒挺旺的,一直惡語相向的頭陀,自認為是天敵的仙鶴都對他充滿好感。
聽到頭陀的話,辟破玉從沉寂中醒來,微微一笑,說道:「放心,沒事的,它只是暈過去,一會兒就好了。」
頭陀看了看他,一顆心算是放回肚裏。
礫岩還在昏睡不醒,看見遠處靈力縱橫,明顯還有人在同妖魔作戰,辟破玉正打算離開,忽然感到地面開始振動,仿佛地震一般,震動得越來越厲害,轟隆隆,轟隆隆響個不停,突然‧E——的一聲巨響,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下陷,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塹壕,仙鶴尖叫著飛起,幾位措手不及,驚呼連連,迅速向下墜去。
依稀可以看見,塹壕之中有一雙閃著寒光的小眼睛,一明一滅,忽閃不定,辟破玉他們向下墜下去,吱吱幾聲尖叫之後,猛地從陰影裏中竄出一只鬣鼠,身形比平常見到的大了數十倍,四足作緊扣地面狀,鬣毛到豎,化成一杆杆標槍,一枝連著一枝,呈扇形急射而出,人往下墜,槍往上飛,危急關頭,辟破玉急運靈力,空中穩住身形,雙手一拂,一道弧形火焰擊出張開,將標槍全部籠罩淹沒,常言道:老鼠天生會打洞。更何況,眼前的是一只修成妖魔的老鼠,在地下自然駕輕就熟,一時也不願多作糾纏,一道火光沖天而起,身形已經從塹壕中飛出去,風輕舞則單手一放,清風席卷而出,仿佛手裏發出一條繩子,將頭陀和礫岩緊緊縛住,雙翅一揮,帶著他們也飛了上來,頭陀又是一聲長歎,心道:實力相差太懸殊了,還是不要再跟著他們折騰,老老實實的看好礫岩吧。
鬣鼠妖尖叫著,四足奔騰,居然能烈焰中穿出,窮追不舍,鬣毛化成的標槍,不斷激射而出。
辟破玉、風輕舞飛了上去,鬣鼠尖叫連連,看起來異常凶猛,身後不斷有小鬣鼠從塹壕中鑽了出來,或攻擊,或掩護,非要將辟破玉他們撕爛了方才甘心。
飛上去,所處的環境光亮無比,已經從塹壕中退了出來,大鬣鼠出來,小鬣鼠緊隨其後,密密麻麻,仿佛一個地下兵團,眨眼間就要上演一出人鼠大戰。
辟破玉他們地下是不能去了,因為只要他們落到哪裏,哪裏便轟的一聲,又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塹壕,他們知道,裏面還是有無窮無盡的鬣鼠軍團。鬣毛化成的標槍鋪天蓋地的射了過來,二人分別用火焰,颶風護住身體,標槍離得老遠,不是被絞的粉碎就是化為灰燼。
「風姐姐,不用你動手,看我怎麼收拾這些妖怪。」辟破玉空中看著這些微不足道的鬣鼠妖,大聲說道,猛地怒目圓睜,大喝一聲:放。雙掌一分,周身火焰大盛,漫卷而出,塹壕裏裏外外吱吱聲不斷,大火過後,滿地都是焦灼的鬣鼠屍體,只有那只大鬣鼠似乎生命力頑強一些,沒有受到波及,不過也不敢在地上和辟破玉爭持,低著頭就要往地裏鑽,身子剛鑽進去一半,辟破玉雙手一抬,喝道:起。以大鬣鼠所處範圍方圓數十丈的地面離地而出,形成一座土山,升在空中,大鬣鼠即便是鑽下去也沒有用,離地面還遠著呢。
辟破玉和風輕舞飛上去,穩穩的的落在土山之上,一步一步向大鬣鼠逼過去,大鬣鼠睜著一雙小而有神的眼睛看著他們,似乎有些恐懼。
辟破玉和風輕舞逼過去,大鬣鼠已經無路可逃,突然直立起來,歎了口氣,口吐人言,說道:「哼哼,小子,走到哪裏跟到哪裏,你們煩不煩那。」話音一落,一道黑氣湧起,比修努現出身形,這家夥,嘿嘿,果然頑皮,怎麼都打不死,辟破玉絲毫不覺得吃驚,冷冷的看著比修努,答道:「閣下請放心,只要你不死,我就打算就這麼耗下去,一點都不會煩的。」
「哈哈哈哈。」比修努仰天大笑,仿佛聽到了有史以來最可笑的笑話,說道:「要整死我,恐怕不那麼容易吧。」說到這裏,雙手地下一摁,大喝一聲:「嘗嘗我的真正實力吧。」
屢敗之後的比修努,難道還有什麼實力沒有顯示出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