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臉色一沉,我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心中驚詫。
秦明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他發怒的次數是少之又少的,沒想到這葉佳溪能這麼輕易的就讓他變臉色,嘖,看來兩人果然有戲。
見秦明要發怒了,葉佳溪趕緊吞下口中才嚼了幾下的饃饃,急聲說:「但是我知道,那是守護神的巢穴。」
我一愣,滿心疑惑的問:「這沼澤跟守護神又有什麼關系?」
秦明緊緊的盯著葉佳溪,沒做聲。
葉佳溪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這個傳說還是以前的人流傳下來的,說村裏有個守護神,生活一片幽黑詭秘的沼澤裏,每過十年都要去給那個守護神獻祭一次。不然,守護神會發怒,到時候會降臨懲罰在村子裏。」
雖然聽起來有點荒誕,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問:「怎麼獻祭,獻祭的祭品是什麼?」
「祭品是三個剛出生的嬰兒,然後就是一些牛啊羊之類的,獻祭的時候。把他們全都沉入沼澤裏。直到沼澤裏全都翻起了泡泡,就算是祭祀完成。」葉佳溪語氣平靜的說著。
可我聽著,心裏一陣陣發寒,祭品竟然是剛出生的嬰兒。
「這種祭祀的方法是怎麼來的,村裏是否遭受過守護神降臨的懲罰?」秦明看著葉佳溪沉聲問。
葉佳溪仰著頭想了一會,說:「我也記得不太清了,昨天還是聽見你們提起沼澤,我才隱隱想起來了一些,其實這些都是小時候,我爺爺給我當故事講的,不過十年前好像是聽說村裏搞了一場什麼祭祀活動。村裏幾乎一大半的人去了,連爺爺也去了,但是我當時才九歲,爺爺不讓我去,所以我也沒看到他們到底是怎麼祭祀的。」
聽完葉佳溪的話,我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那沼澤裏是否真的有什麼守護神?其實我更感覺那不是什麼守護神,而只是一個詭異可怖的怪物。
「所以你們也不知道這祭祀是怎麼來的,對嗎?」秦明沉聲問。
葉佳溪用手支著下巴,想了一會,說:「我隱隱約約記得爺爺好像跟我說過,說那時候村裏好多人都得了怪病,都快要死了,是守護神給弄好的。所以村裏的人才要祭祀它,把它奉為守護神。」
我感覺越扯越荒誕了,如果守護神一說真的只是無稽之談,那可真的就可憐了那些個獻祭的嬰兒了。
葉佳溪忽然看著我,滿臉疑惑的說:「知遇姐,你說你要去救那個沉入沼澤的嬰兒,可是按理說,那個嬰兒應該早就已經死了呀,說不定已經被那守護神給……給吃了呢。」
我搖了搖頭,說:「那個嬰兒確實已經死了。但是它被人裝在了一個黑匣子裏,而我前天跟唐少寧迷失在那片林子的時候,就曾撞見過那片沼澤,而且也看到過那個黑匣子要掙脫出沼澤的情景。只是它當時被什麼神秘的力量束縛了。所以我要去救它。不然它將永世不得超生。」
「啊?」葉佳溪有些震驚的盯著我,「那那個嬰兒豈不是已經變成了……」
她說到這裏,沒有再說下去,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她想說那個嬰兒豈不是變成了一個怪物。
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也害怕那個嬰兒變成怪物出來害人,可是楊思涵的哀求我卻不能不理,畢竟她是我的親姐姐,而這個嬰兒算是我的親外甥了,我怎麼可以看著它永世不得超生?
我在心裏已經暗暗的下了決定,等救出那個嬰兒後,我立馬找高僧把那個嬰兒給超度了,讓它好好的去投胎。
歇了一會,我們便起身往林子裏走。
為避免走失方向,我們從我和唐少寧上次出來的地方進入林子。
好在上次唐少寧一路上都做了記號,所以這一次,我是找著樹上的記號往前面走的。
我還跟秦明和葉佳溪講了那個鬼爪以及詭異黑霧的事情,讓他們多提防著點。
好在一直走到天黑都沒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出來騷擾我們,晚上不好再往前走,畢竟一個是人太累,另一個就是天黑記號看不清,容易走錯。所以我們三人找了一塊空地當睡覺的地方。
秦明又拿出了一些食物分給我和葉佳溪,我靠在樹幹上,沖秦明笑道:「應該把車裏的帳篷帶一個過來的。」
秦明愣了一下,半響,笑道:「這個我倒是忽視了。」
葉佳溪靠著我坐在大樹下,她一說拿著幹饃饃,一手在她的布包包裏翻著。
我好奇的盯著她:「佳溪,你在找什麼?」
葉佳溪沒有回答我,半響,她抽了兩張符紙一樣的東西出來,沖我笑道:「這是我祖宗留下來的,我爺爺說,把這個戴在身上,那種髒東西就不敢靠近。」說著,她給了一張給秦明,然後又給了一張給我。
我好奇的翻著手裏的那張土黃色的符紙,上面畫了一些奇怪的紋路,像是用朱砂畫的,紅得有些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