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沉的盯著他們的背影,說什麼也不會再讓他們將那個孩子封印起來。
只是正當我抬腳欲追上他們的時候,秦明忽然拉住我的手臂,沖我搖了搖頭。
我有些急促的看著他:「可是那個孩子……」
秦明壓低聲音說:「喻銀雪會巫術,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你這樣貿然上去只會傷到你自己。」
「那怎麼辦啊?」葉佳溪有些焦急的問,「我們好不容易才救起那個孩子。」
秦明朝著唐少寧和喻銀雪看了一眼,半響,盯著我和葉佳溪沉聲道:「我們先看看,等喻銀雪做法封印那個孩子的時候,我們再行動。」
葉佳溪滿臉擔憂的問:「這能行嗎?」
我沒做聲,只是看了一眼喻銀雪手裏提著的黑匣子,良久,我點了點頭。低聲道:「好,只能這麼做了。」
如果硬是從喻銀雪的手裏搶的話,我和秦明肯定沒什麼勝算,畢竟那個女人的巫術深不可測,更何況還有唐少寧幫她。
想到唐少寧,我的心又是一抽。
那個男人到底瞞了我什麼,為什麼不肯告訴我,無論我怎麼想,終究還是想不明白。
秦明拉著我站在離唐少寧和喻銀雪兩米遠開外的地方。
我緊緊的盯著喻銀雪,只見她又拿了一張符出來,然後貼在那個黑匣子的身上,黑匣子裏再次傳出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叫得我的心一抖,我也是一個即將成為母親的人,若是誰這樣對待我的孩子,我一定會崩潰。
唐少寧忽然回頭朝著我看了一眼,眸光依舊是那般的複雜難懂。
我沉沉的盯著他,眸中隱隱騰起一股恨意。
唐少寧靜靜的看著我,唇角忽然勾了勾,那種弧度說不清是笑還是什麼,感覺更像是諷刺和悲哀。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將頭轉了回去,一瞬不瞬的盯著平靜的沼澤面。
喻銀雪將符紙貼在黑匣子上之後,便開始對著符紙念咒,那黑匣子裏不停的傳出嬰兒淒慘的啼哭聲,令聽者為之動容。
我緊緊的握著身側的手,真的好想不管不顧的沖上去,然後將那個黑匣子搶過來。
半響,正在喻銀雪專心致志的念咒時,我朝秦明使了個眼色。
秦明沖我點了點頭,然後飛快的朝著唐少寧撲去,而我和葉佳溪直接沖著喻銀雪跑了過去。
唐少寧和秦明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喻銀雪瞬間覺察過來,只是在她還來不及做任何防備的時候,葉佳溪朝著她狠狠一撞。
喻銀雪穿的是高跟,再加上葉佳溪這一撞既是出其不備,又用了很大的力氣,所以她頓時身形不穩的晃了晃,朝著旁邊急促的退了幾步,手上的黑匣子也落在了地上。
我趁此機會,飛快的撲過去將那黑匣子抱在懷裏。
只是還不待我起身,喻銀雪就朝著我襲來,她的手裏拿的不知道是什麼,像針一樣,又細又長,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森冷的白光。
「知遇姐,危險!」葉佳溪猛的大叫了一聲,但是想撲過來救我已是來不及。
「喻銀雪,住手!」
「知遇!」
唐少寧和秦明的聲音同時響起,又急又慌,卻又好似離我好遠好遠。
眼看著喻銀雪手裏的銀針就要朝著我的身上落下來,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陣劇烈的聲響猛的響起,像是爆炸的悶響聲,又像是什麼東西沖破束縛而發出的嘶吼叫聲。
來不及想太多,一股巨大的沖力猛的襲來,推著我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忽然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倉惶中,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是唐少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