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樣的就在在腦海裏,知道了如何將精神力注入那個拐鞘裏,減輕重量,他知道是神秀將方法,通過精神溝通,傳入了他的腦海裏。
戴添一這時,有點鬱悶地看著倆人,忍不住開口道:「現在這種情形,你們倆人不是就時時都能知道我心中想什麼了?這是多尷尬的事情!」
雁魄聽了,微微一笑道:「等你以後修練有成,有了自己的精神力,就自然屏蔽了我們的精神力探索……現在嘛,這樣吧,我再給你打入一粒抹掉我精神印記的精神力種子,傳你一門神通,你就用這粒種子產生的精神之力,屏蔽掉我們的精神力探索……以後,除非你主要召喚,我們不主動探索你的想法……」
隨著雁魄的話,雁魄又將一道精神力種子打入他的腦海,這粒種子形成之後,在戴添一腦海中開辟了一個識點,只不過這個識點是透明的,戴添一能感受到它的力量,卻感受不到形狀,顯然是因為雁抹去了他的精神印記。
而且,這道精神力種子明顯比剛才兩人打入的種子力量強大了許多。
同時,戴添一的腦海中,就想起了控制這道精神力的種子來屏蔽別人精神力探索的法門。戴添一這明白,雁魄道人在打入這粒種子時,就已經放了一個屏蔽法陣在裏面,只有戴添一將雁魄的那粒精神力種子中的精神力注入這個法陣,就能激發這個法陣,自動屏蔽了倆人精神力的探所。否則,以戴添一現在壓根就沒有修練出精神力的境界,根本無法做出太複雜的精神力操作。
一切交待完畢,神秀的身體就一下子凝成一粒晶瑩的白玉粒,飛入了戴添一手上的靈戒內。而雁魄則是雙手結印,剛才消失的那條打神鞭就出現在半空中,從鞭上發出一道道金光就對著那個透明罩打去,金光沖擊之下,那道透明罩就如靜水起瀾一般,散發出一道道漣漪來,一種無與倫比的力量,似乎被激發出來。
而雁魄的身體也在這時,化為一粒金丹,直接打入到懸浮在半空中的打神鞭裏,那條神鞭也像白衣僧所化的玉丹一樣,投入到了戴添一手上那只靈戒裏。
金光閃亮,戴添一不由地閉上了雙眼,然後就感覺自己身體一下子沒有了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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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字曰來只是慘
次元空間或者說是靈戒幻體境真的很美,天很藍,草很綠,微風清涼。樹木鬱鬱蔥蔥,花花草草都很和諧,不和諧的,是戴添一的一聲大叫,不,確切地說應該是一聲慘叫!
這是當戴添一的身體終於恢複感覺時,帶給這個世界的第一聲問候。
叫聲真的很慘,但戴添一更慘,他把雁魄道人和豐僧神秀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又問候。這倆狗日的,只顧自己急著趕路,根本無視了戴添一同學的情況。戴添一同學還沒來得及從兩人送出的一個又一個花麗法寶中醒悟過來,倆人已經一前一後地鑽入了戴添一手上的靈戒中,並打破了結界,而戴添一同學,就穿著萬象寶衣,手裏拿著裝了大力養筋丹的玉瓶,和那對因沉重而掉落到地上的雙拐一起被從結界裏傳送出來。
而結界的傳送,也好像並不穩定,戴添一剛才明明是站著的,但傳送過來時,卻是躺在地上的。白衣僧送的兩只拐,剛才在結界裏,明明在戴添一腳下,現在卻一邊一只,正巧都正落在戴添一的兩只小腿上。
這難道就是雁魄口中的大氣運嗎?操他姥姥的!
盡管雙拐傳送過來時,離地並不高,而且有萬象寶衣已經抵卸了一部分力量,但雙拐太重了,所以仍然將他兩條腿砸斷了。因此盡管世界很美,那也抵不住你自己很慘,戴添一同學叫得又徹底又大聲。
但不管他怎麼叫,剛才一件又一件地拿出法寶,看著一個比一個牛x的雁魄和神秀卻如泥牛入海,一點消息都沒有。戴添一一連召喚了幾嗓子,也沒點動靜出來。他又罵又叫,還是沒點動靜,他只好死心了。
那兩只拐,一只在砸斷他的小腿後,彈到了一邊。另外一只卻還壓在他的腿上,真他媽的重,戴添一咬著牙,把全身力氣都用上,竟然沒移動一絲一毫,他不知道這一只拐到底有多重。不過,幸好他這條腿所在的地形剛好是一個凹槽樣子,那條拐兩頭給已經給兩邊地裏頭的草根什麼支撐住了,所以這條腿雖然給砸得傷得不輕,卻還沒出現那種惡性的粉碎性骨折。不過,小腿已經明顯地折斷了,腳那頭給一個小土包撐起來,而腿這頭則平平地橫在那處凹地裏。
而另一條腿,因為拐已經彈到一邊,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砸中的,戴添一仔細檢查之後,才發現,腿骨竟然沒有全斷,但脛骨上一道血肉模糊,已經看到了裏面的骨茬兒,和碎裂的骨渣子,顯然也沒給砸實,卻撞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搞清了狀況,戴添一欲哭無淚,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裏,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金錢,而且你又給砸斷了雙腿,這可怎麼混喲!
他一陣氣苦,又開始問候神秀和雁魄的祖宗親人中所有的女性。
但罵歸罵,還得趕快將這只給拐壓的腿給弄出來,否則時間長了,結不上骨,有個三長兩短的,戴添一的雙腿可真成了一長一短了。
戴添一先忍著痛,將那條傷腿搬好位置,然後就開始用手掏自己這條被壓住腿下面的土,他想了半天,沒有什麼好辦法,只有將腿下面的土挖深,將這條腿挖出來。這在平常看來是個很小的挖掘工程,但卻挖得戴添一滿頭的汗,因為每一動,都會帶來鑽心的痛。
這是一個坡勢並不很陡的山穀,景色真的很漂亮,天藍草綠樹木蔥蘢,蜜蜂蝴蝶在野花間起舞,不時地有小鳥從草叢中飛起,啾啾地叫著,竄林而去。他所在的地方不遠處,正是一條橫穿這道山穀的小路。
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戴添一一心一意地挖著土,根本沒注意周圍的情景。
清風徐來中,一陣悅耳的鈴聲隱隱約約地傳來,並越來越清晰,隨著聲音的拉近,一道人影就在遠處的山梁上冒出了頭,漸漸地越來越高,卻是一個騎著毛驢或馬匹的人影兒。戴添一聽到了鈴聲,忙抬起頭來,他坐的位置有點低,給草木遮擋之下,他根本看不到不遠處那條小路,但卻分明看到,那人影兒正是朝這邊來的。
戴添一現在已經意識到,沒有人幫忙,自己很難將這條腿取出來!因為腳高腿底,腿給卡在了那裏,除非自己將身體下面的地整個挖陷下去,形成一個向下的斜坡兒,腿才可能出來。而最簡單的工程,應該是將小腿下面的地挖開,但要命的是,小腿下面的那個土堆,他刨開表皮時,才看現裏面是一塊大石頭,根本沒法挖。
所以看到的這個人影,就成了他盡快擺脫困境的唯一希望了。
戴添一一邊還努力地將屁股下的土一把把掏出來,一面不時地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人影兒,他並不能保證對方一定會幫自己,所以,不能停下自己的動作。
人影兒越來越近,戴添一看衣著打扮,像是一種裙裝,應該是個女人。不過,他也分明看到,這女人騎的不是馬也不是驢,而是一只自己從來沒見過的怪獸,小頭大身子,兩條長腿兒,有點像駝鳥,但分明是獸頭,頭上長著兩只鹿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