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一眼齊小傑,不好意思地說:「康冰非要來,你不介意吧?」
齊小傑瞪著我,「他來,我走好了!」說著抹抹嘴就要離開,我急忙拉住他,「別別別,男子漢大丈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不是你時常教導我的嗎?再說這事也不怪人家康冰,是那女孩兒主動投懷送抱的不是,估計康冰在不久的將來也將成為和你一樣的受害者,同病相憐、命運相同,你倆一對兒難兄難弟,何況你作為前輩……那什麼,你根本沒必要老針對人家康冰嘛!」
「聽你這麼一說,似乎也有點兒道理。」齊小傑頗為受用地點點頭,回到了座位,「要說論長相、論人才,我齊某人怎麼會輸給一個黑胖子司機。」
「誰說不是啊,一會兒康冰來了,你要和善一些哦!」我放下心,舉箸伸進沸騰的火鍋中,「對了,順便再問個問題,我的墨魚丸哪裏去了?」
骷髏幻戲圖(7)
「馬爺,最近真是怪事頻出,你絕對猜不出來又發生了什麼。」一刻鐘後,康冰風風火火地坐在我旁邊,不客氣地夾起一筷子腰花放進火鍋裏。
「發生了什麼?」齊小傑冷哼一聲,「我說康冰啊,看來你對腰花情有獨鐘,是不是身體不行了?」
康冰沒心思答理齊小傑,側臉對我說:「密室裏的那個骷髏裝置,嘿嘿,居然被個大款傻帽兒買走了,他還要拿出來展覽!」
「花了多少錢買走的?」雖然對於我這個收入的階層來說,絕對不會花冤枉錢買沒用的東西,不過那些錢太多燒得難受的主兒,卻尤其喜歡收藏這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據說收藏古董現在有些落伍了,都開始收藏古屍了。
「多少錢還真不知道。」康冰吹著筷子上冒著血沫的腰花,「樓裏的東西屬於文物局,跟電視台沒關系,我也沒地方去打聽,不過就片子的火暴程度來看,那個裝置肯定價格不菲。」
我喝了一口啤酒,問:「難道你風風火火來找我,就為告訴我這事兒?」
「不是不是。」康冰連連擺手,「這只是個導火索,一個開端,一個開始,一個……」
齊小傑又要了一盤腰花故意擺在康冰面前,「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康冰啊,身體不行還能補補,怎麼腦袋也秀逗了?」
「大款把骷髏運走之後,仔細那麼一研究,你們猜,發現了什麼?」康冰確實對腰花情有獨鐘,一口一塊吃得異常帶勁兒。
「發現了什麼?」我與齊小傑同時問道。
「就在骷髏的骨盆上,十分清晰地用小刀刻著三個小字。」康冰瞪著我,「分明就是作者的落款!」似乎這一發現驚天動地,可在我看來卻平淡無奇,那東西本就是個人為的裝置,即便寫下作者的名字那又有何神奇,於是我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哦,作者是誰?」
「荊白白!」康冰一臉神秘地說。
「荊白白?」我撓撓頭想了半天,「荊白白又是誰?沒聽說有這麼個人物啊,估計這人也要出(色色小說 名了。」
骷髏幻戲圖(8)
康冰點點頭,「是啊,肯定出名了,可他得感謝咱們,要不是你我拍了一部片子,哪會有人知道這小樓底下另有乾坤。不過這個荊白白也真沉得住氣,要不是小樓要拆遷,誰又能發現那扇暗門呢?……但我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我敲擊著桌面,思索著說:「不論是簡單還是複雜,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你不是說那大款(色色小說 要把裝置拿出來展覽嗎?如果真有荊白白這個人,展覽他的作品,他怎麼能不露面呢?」
這時,齊小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康冰嘴裏的肉都掉在了身上。難道齊小傑又傷感了?於是我不解地問:「你幹嗎?喝高了,一驚一乍的?」
「荊白白,這個人,似乎我認識!」齊小傑話一出口,引得我與康冰都睜大了眼睛,但細想一下也並不奇怪,都是從小一起畫畫的,說到底還都是圈裏的朋友,保不准誰和誰就相互認識。
沒等我問,齊小傑便忍不住說了起來,「荊白白,其實不僅我認識,若水你也應該認識。你還記不記得我們考大學時,晚上去進修班惡補素描,班裏不就有個姓荊的人嗎?難道你還沒想起來?」
「姓荊的,有嗎?」我舔著嘴唇拼命地想,果然,一個遙遠而模糊的臉孔出現在腦海中大眼睛,塌鼻子,一張小嘴,上嘴唇短下嘴唇又厚又突出,講起話來喋喋不休。
「你是說那個人?最喜歡坐女生堆兒裏談天說地講鬼故事的那個?」我看向齊小傑,「那人叫什麼我沒印象,但他倒是很有意思,眼睛本來就大,說話時還特意睜大雙眼望著你,一張小嘴微微顫抖,很無奈似的,你是說他嗎?」
「對,想起來了吧,他好像就叫荊白白。」齊小傑點著頭說。
「哦?難道真的是他,不過即便他站在我面前,我也認不出來了,太模糊了。對了,你和他還有聯系嗎?」我問。
「多少年了,當然沒聯系,你們不提,我根本想不起這世上還有這樣一個人。不過,聽你們這麼一說,我覺得只有他這樣的活寶才能幹出這麼一票,況且他手裏本來就有一個骷髏頭……」
「此話怎講?」康冰也放下筷子。
骷髏幻戲圖(9)
齊小傑瞪他一眼,把臉轉向我,接茬說:「荊白白這小子最喜歡搞惡作劇,所以,我覺得這個裝置藝術十有就是他幹的!」
第18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