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了幾天,最有可能幫我的只有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師傅了,師傅給我留的地址上說他就住在西城外的小鎮上,而且他以前是大將軍,他要肯幫忙的話,絕對能買不少的奴隸。
可是,我心裏一直也在擔心,他老人家做了一輩子軍人,肯定生性耿直,會不會幫我作弊呢?
這個可能不會超過50%,這也是我一直沒去找他的原因。
不過,現在已經到了急需用人的時候,成不成都要去試試。
想到要去找師傅介紹的師傅,我又想起來一件事,還要幫李藥師的弟弟李大師把黃金武士的腰牌送到大內總管那裏,這幾天一直忙碌,倒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到了皇宮外面,告訴值班的武士,我要見大內總管,可人家理都不理我,看來,我這個爵士身份還是太低了,沒辦法,我直接拿出腰牌,沒想到的是,那些值班武士看見腰牌竟然直接把我抓了起來,
真是鬱悶。
呆在一個巨大的地下牢房裏,到了第二天才有人過來把我提了出來,到了一個很氣派的大廳裏。
裏面站著不少的身穿銀甲的武士,要比昨天值班的黑甲武士威風的多,中間大椅上坐著一位中年人,身穿蟒袍,頭戴束發金冠,白面無須,看樣子就是個非常精明的人物,在他手中還拿著一個黃金腰牌來回的把玩著,他身邊還站著幾位官員模樣的人。
我委屈了一天,看來人肯定是個不小的官,便憤怒的瞪著他,一言不發。
中年人對我的憤怒視爾不見,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笑了笑,說:「我一直想見見為咱們帝國立了大功的人,沒想到啊,還沒見面,就把咱們的功臣關進了牢房,這些個有眼無珠的廢物,你放心,我一定為你出了這口氣」。
雖說我滿肚子的委屈,可人家看起來這麼大的官為我說話,我也不好一直繃著臉,,也知道,象這一個屁大的事,真的計較起來,肯定顯得我小肚雞腸,沒有肚量。
那個大人物說了聲請坐,旁邊的人慌忙給我搬個椅子,放我身邊,看來他還有話要說,就坐了下來。
那人看了眼手中的腰牌,歎了口氣說:「一個帝國的中流砥柱,一個武功卓越的黃金武士,就這麼沒了,我心裏難受啊」。
他轉眼看著我說:「我就是你要找的大內總管,奉天侯嚴崇」,說完,他緩和了下姿勢,接著說:「我昨天就接到了有關你的報告,只是一來要調查你的情況,二來,你接連為咱們帝國立功,也不能就這麼不鹹不淡的放著,也沒顧的上你,委屈了你一天,」他輕輕一笑說:「有什麼委屈,就抱怨在我身上好了,確實是我的不是」。
他這麼說,我還能說什麼呢?苦笑了聲,回了句:「大人言重了」。
他微笑著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卷軸說:「你到帝都這幾天的情況我都知道了,委屈是委屈,可我也是給你幫了大忙啊,你啊,還要謝謝我呢」。
我一愣,看著他,聽他說下去。
嚴總管收斂了笑容,說:「雖然我本人對你現在所做的事比較感興趣,想幫你一把,可我公私分明,更不會以權謀私,幸虧你對帝國有功,我才能為你討了些好處」,說完,他打開卷軸,念道:「茲等感念帝國三等爵士李智澤連續兩次為我帝國贏得聲望及榮譽,又不辭勞苦千裏送信,使我朝得悉帝國上位黃金武士竇榮以身殉職,所立三次功勳皆無所報,特肯請皇上量功行賞,皇恩浩蕩,今天子下詔,責令吏部論功行賞,經吏部磋商,內務府批准,予李智澤以三等爵士進爵為一等男爵,兼提調升職為內務府正七品督刑佐官,既日生效」。
我沒想到蹲了一天牢房還有這等好事,不過,心裏也明白,這肯定都是這位奉天侯大內總管的功勞,連忙起身道謝。
嚴總管呵呵一笑,把卷軸和腰牌,印信交給身邊的隨從,隨從恭敬的接了過去,走過來遞給了我。
嚴總管擺了擺手說:「我知道你忙,所以給你討了個閑職,有我在,以後去不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希望這些能給你目前的困境帶來一些幫助罷了」。
我連忙道謝,心裏卻在迷惑他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好。
他又從身上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綠色玉佩,讓隨從遞給我說:「我有個家奴一直在外面操心奴隸的事,我很是有點想他,只是公務太忙,又怕別人說三道四,也一直沒去看他,如果你有時間就代我去看看他,也算盡了主仆情誼,哦,對了,他叫朱庸,都叫他朱瘋子,他認得這玉佩,自然不會和你見外」。
我也算個生意人,那還能聽不出來什麼意思?心中狂喜,連聲應是。
嚴崇見我明白,笑了笑說:「知道你忙,就不留你了,有時間咱們在談吧」。
我心裏也急著出去,盤算盤算奴隸的事,聽他這麼一說,心裏也非常的感激,忙告辭走出了大堂,到門口回頭看了看,見上面寫著「天牢」兩個字,吃了一驚。
回到我住的客棧裏,洗了洗,換了身衣服,要了兩個菜在房間裏邊吃邊想,現在我雖然是一等男爵,按照規定也只能擁有六十個奴隸,而對於有實際品位的官員,這方面我還真沒問過,要解決問題,看來還要從嚴總管給我的玉佩上面下手,他既然知道我現在面臨的問題,再給我信物,要我去找朱庸,只怕已經想好了怎麼辦了。
不過,師傅要我去找的宇文師傅,卻是不能再耽誤了,不管他幫不幫忙,我都要去,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好在他住的地方並不遠。
第二天,我雇了一輛馬車,買了不少的禮物,趕到了宇文師傅的老家西城外的定軍鎮。
定軍鎮雖說是個小鎮,由於駐紮了不少的軍隊,規模比得上一般的小縣城了,提起宇文大將軍,沒有不知道的,更有好心人領著直接把我領到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