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下,圍著足有兩千名士兵和捕快,一些捕快在下面威脅,叫罵著。上面的軒轅無極他們只當沒有聽見,充耳不聞。
我讓馬車在二門外的操場中間停了下來,頓時,士兵和捕快把馬車包圍著密不透風,我的八名保鏢都拿出了武器,緊緊護衛著我。
我把旁邊的左哲叫了過來,讓他打開重圍沖到二門,告訴軒轅無極:他們私自闖入私宅,已經違反了朝廷律法,軒轅無極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又再三告誡左哲,不許殺人,只許傷人。
左哲興奮的答應一聲,反身就沖進了士兵群內,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很輕松的就到了二門下面,扯著大嗓子叫道:「族長大人,這些王八羔子私自闖入私宅,已經違反了朝廷律法,都出來,把他們打出去」。
門樓上的軒轅無極眼睛一亮,大聲喝道:「這些奴隸既然進了我軒轅家的大門,就是我軒轅家的人,就與我軒轅家族生死與共,豈能讓你們說抓就抓?打開大門,沖出去,把他們趕出軒轅府」。
我遠遠的聽到軒轅無極的話,也不由暗暗佩服,姜還是老的辣呀!
本來一群人簇擁著幾個刑部的大官想要過來給我個下馬威,聽見軒轅無極大喝,慌忙站住,連忙調集士兵去圍上大門,另外,又命令另外一些人過去抓我。
看到士兵和捕快沖了上來,我身邊的魔法師開始吟唱咒語,手中的魔杖一揮,馬車四周突起冒起了一圈大火,沖到前面的身上都著起火來,慌忙在地上打滾,拍打,後面的也都被突如其來的大火驚呆了,哪還有人往上沖啊。
就這一會的功夫,憋了一肚子氣的奴隸武士就赤手空拳的沖了出來,雖然沒拿武器,可是他們和外面的士兵,捕快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就象大人打小孩似的,輕易的就放倒了一片,隨著出來的人越來越多,被打倒在地的範圍也越來越大,可能軒轅無極有嚴令不許殺人,他們把人打倒就算,並不痛毆。
就這樣,也象趕兔子似的,那些士兵,捕快沒命的往大門外湧去,也幸虧府門夠大,要不人擠在一起,踩也踩死幾個。
軒轅無極帶人趕到我的面前,微笑著對我說:「我發現主公越來越有點意思了」。
我一笑,看著他說:「我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了,這麼大的寶都能讓我押對」。
我們彼此都明白對方的含義,相視一笑,彼此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包圍著府邸的士兵和捕快走的幹幹淨淨,隨後,嚴總管派人過來,告訴我皇上已經下旨,派人去了定軍鎮。
這本來就是我和朱庸的計劃,師傅已經知道了,隨後知道了是誰在幕後主事的,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
這不過是件小事,憑這件事要能絆倒對手,那無疑是癡人說夢,不過,我最大的收獲還不在這,而是奴隸武士的人心。
通過這件事,尤其是軒轅無極的那番話,已經使他們意識到了,他們現在是屬於軒轅家族的人,已經和軒轅家族綁在了一條船上,只有同舟共濟,才能應付到來的危險,而家族為了他們不惜毀滅的決心,也使他們認識到了軒轅家族這條船的可靠。
下午的那一幕,只要不傻誰都能看的出來,敢大肆毆打刑部的官差,罪名不亞於造反,可到了晚上,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找麻煩,這就充分說明了這條船的堅固了。
對於大多數奴隸們來說,一條船堅不堅固,他們並不是很在意,常年生活在社會的最低層,沒有什麼比這更悲慘的了,就是不堅固,又能怎麼樣呢?他們在乎的是心,一顆真正對待他們的真心,如果他們看到了這顆真心,就是讓他們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獻給那顆真心,他們也會毫不猶豫。
現在,他們看到了,所以,他們沸騰了。
他們只是奴隸,並不知道我這位家族的最高存在怎麼處理這件事的,事情發生以後,他們以為會有軍隊過來剿滅他們,剿滅這個家族,所以,他們一直都在等待,他們不能看著有人毀滅這個家族,可是到了晚上還是沒有動靜,有些人就認為家族的勢力大,這件事肯定已經擺平了,可大多數人都是在夜裏失手被擒的,對此還心有餘辜,一致認為晚上軍隊肯定有所行動。
所以……
晚上我和軒轅無極以及家族高層在最後審查酒店和拍賣行的准備資料,做最後敲定,得到消息說奴隸武士在軒轅聽風的帶領下,全部都上了四周的圍牆和塔樓,並且拿上了他們平時訓練用的所有弓箭,我吃了一驚,隨後聽了這位奴隸的解釋後,才放了心,可又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麼大的舉動,我竟然剛剛知道,看來是要換人了。
我和軒轅無極他們一起到了前院的大廣場上,讓人傳令軒轅戰隊全體集合,軒轅聽風以為要他們主動出擊,馬上派人四處傳令,集合速度竟然比以前的任何時候都要快。
這種情況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說輕了沒什麼作用,說重了傷他們的心,看他們一個個心情激動的樣子,誰會想到他們竟然是想著為了家族去造華夏帝國的反?
雖然這件事在軒轅無極的解釋下平靜的下來,可我的心卻一夜都沒有平靜,沒有得到他們心的時候,我感到不踏實,心裏感覺輕飄飄的,可現在得到了他們的心,而我的心又變得很沉重。
我第一次被強烈的責任感壓迫的徹夜無眠。
第二天,師傅來了。
我一起床,外面等候的穆子羽就告訴了我,我一掃連日的苦悶和焦躁,心情變得格外輕松,連忙趕到了二進院正廳裏,大廳裏等候的杜仲,淩子風他們告訴我,四位師傅在裏面的小客廳裏和軒轅無極說話,等我過來就要我直接進去。
見到師傅的喜悅和興奮,使我感覺到我還象個孩子,連日的操勞和辦不完的事使我見到了師傅竟然感覺到了委屈,我這才發覺,兩位師傅在我心裏的地位竟然這麼重要。
師傅果然是被聖旨招進城的,並且他們已經和嚴崇互相遞了話,這次的幕後對手依然是左丞相韓斑,出面的是刑部侍郎方廣泉,目的就是以此為借口,趕走嚴崇的人,讓他們的勢力占領奴隸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