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索菲亞把我們倆帶到地道入口的時候,我才知道為什麼以前這裏被抄家的時候都沒有人發現了,原則上,所以的地道入口都應該在地面不遠的地方,可是這個入口,卻是在三層主樓上面的閣樓上,而這個閣樓在以前顯然是個養鴿子的地方。
入口就在閣樓的窗戶下面,由整塊石板偽裝成的,石板上面還有不少的鴿子屎。
索菲亞顯然看出了我的疑問,淡淡的說:「魔法有個探測的技能,能發現它並不困難」。
我沒想到我剛一皺眉,她就能知道我在想什麼,被人說中心事的感覺並不好受,為了掩飾,我忙上前去搬動石板,手腳都忙活,卻不知道從哪下手,這一刻,我真想拿個大鐵錘砸碎了它。
索菲亞在後面「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這是塊魔法石,可以變形的」。
這一來,我更有點手足無措,面紅耳赤了,低者頭,默默退了兩步,羞愧的就想從樓上跳下去。
軒轅無極仿佛什麼都沒看見,臉上沒什麼表情。
索菲亞悄悄撇了我一眼,忙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的拿出一根自己做成的魔杖,對著石板嘴裏不知道念叨的什麼,不一會,那個石板竟然慢慢的萎縮成了一個圓球,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一刻,我再也顧不上羞愧了,目不轉睛的盯著石板,心裏感受著這種神奇,瞬間就對魔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一次,軒轅無極沒有在裝聾作啞,走到洞口前看了看,對我倆說:「主公陪女王陛下稍等一會,老朽先下去看看情況」。
索菲亞說了聲「小心」,軒轅無極就已經下去了。
就我們兩個人呆在閣樓上,我感到全身都不自在,偷偷看了眼索菲亞,發現她也和我一樣,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緊張的都能聽到她的心跳。
好在時間並不長,下面就聽到了軒轅無極的叫聲,我應了一聲,連忙走到洞口,攀著下去。
洞裏有可以攀爬的手腳架,空間卻不太大,等我腳踏實地的時候,發現容身的是個方方正正的石室,和上面的石板一樣四壁都是灰色的。
軒轅無極查看著四壁的石頭,剛要說話,就聽不遠的地方傳來「咚咚」的響聲,好象是用鐵錘砸牆的聲音。
索菲亞也跳了下來,輕飄飄的仿佛沒有重量似的,顯然她也聽到了,遲疑了會,她又對著一面牆念起了咒語,果然,這面牆也象上面的石板一樣,慢慢變成了圓球,後面又露出了一個洞口,只是這個洞口要比剛才那個大的多,足有一人多高,象是個通道。
砸牆的聲音更加響了。
看來對方也在這個地道裏面,而目標可能就是主宅,現在,不知道他們是誰,不知道想幹什麼,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一切都是未知。
我有點緊張,看著軒轅無極想聽聽他的意見,軒轅無極還沒開口,索菲亞就已經進了地道,邊走邊說:「他們既然來了,就去看看是誰好了」。
在地道裏走了好一會,越往前走,砸牆的聲音越大,地道裏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光線,而他們兩個走路竟然連聲音都沒有,只聽見砸牆的聲音,我有些毛骨悚然,心裏「砰砰」直跳。
黑暗裏,軒轅無極恩了一聲,就在我前面,我連忙站住,聽見軒轅無極對我說:「主公,就在這裏別動,一切有我」。
話剛說完,就聽著一聲大響,接著,光線透了過來。
地道另一邊的人,根本就想不到這邊還有三個人等著他們,石壁打破的瞬間,就聽見他們的歡呼聲和聽不懂的語言說話聲。
我在後面只看見對面有不少人舉著火把正簇擁著往這邊走,軒轅無極在這邊用聽不懂的語言威嚴的叫了聲什麼,就引起了對方的慌亂。接著,軒轅無極又說了幾句,對方竟然激動的都跪了下來,再後來就響起了一片哭聲和嘰哩咕嚕的說話聲。
我正在疑惑,索菲亞悄悄的走到我身邊,嘶啞著嗓子輕聲說:「他們都是擁護我的子民,流亡到了這裏,具體的以後再給你說吧」。
我從來沒有聽過索菲亞這麼溫柔的說過話,傷感的聲音,柔弱的表情,竟然讓我心裏生出了一股強烈的保護欲望,剛想說幾句壯志激昂的話,可想想自己在她的心裏根本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苦笑一聲,再也說不出來。
抬起頭,軒轅無極已經到了身邊,對面的那些人也都站了起來,軒轅無極顯然有話說,我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軒轅無極嘴唇蠕動了幾次,終於開口說:「主公,他們都是我曾經的下屬,有的是那邊流亡過來的,有的是。。留在這裏的密探,現在都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老朽懇請主公開恩,收下他們」。
收下他們?
我看了眼對面,地道裏很狹窄,只能並排擠下兩人,不過,由於都舉著火把,影影綽綽有不少人,而且大多與華夏人不同,身體高大不說,皮膚,頭發也各不相同,頭前這人更是光著頭,赤裸著上身,倒令我想起哈雷波特上面的伏地魔來。
讓這些人呆在府裏……
雖然奴隸中也有不少異族人,不過他們都有合法的奴隸身份,這些人可都是國家鬥爭的失敗者,帝國曾經的敵人,一旦身份暴露,整個軒轅家族都會被牽連的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