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獸神牌

智澤 作品 第 57 頁 / 共 26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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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有點酸,忙轉身叫了聲:「拖雷,兀善」,我兩個保鏢連忙過來,我命令他們:「你們倆挑選一百個護衛,用我的馬車把紫衣小姐送到皇城,路上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倆也不用回來了」。

丫頭走了。

丫頭走了之後,杜仲就帶著秦嶺和二百剛到不久的奴隸武士率領幾千奴隸苦力趕著大車一起趕往黑石塔,索菲亞,也和他們一起先回去。

我坐在另一輛大車上又仔細考慮了一下,別的人不信,師叔我是相信的,師叔的朋友肯定沒什麼問題,再說,他郎寧真想著對我不利,也要先考慮好他這點人馬夠不夠我吃得,決定了以後,就命令淩子風指揮人馬調轉方向向郎寧的營地出發。

路上,我拆開了丫頭的信::

「大哥,可能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走了,我不想走,可我不能不走,因為,因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怕我們彼此會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我會一直打聽你的消息的,我想找機會報答你……。。」。

這兩天,我一句話都沒說。

兩天以後,我的人馬和契可夫的人馬匯合在一塊,派人去郎寧大營約定時間見面,派去的人回來告訴我,三天以後各帶五百人在斷頭台見面。

斷頭台是個小石山,在通天河邊,石山很矮,根本藏不住人。

為了謹慎起見,我並沒有讓淩子風和我一塊過去,而是讓他率大軍坐鎮以防萬一,而馴獸師我也一個不帶,天禪不僅是馴獸大師,而且還有和我師叔交換的七級毒蛤,在魔獸界可是嚴格遵守等級制度的,如果不是精神力出眾能絕對控制住魔獸的話,低級魔獸根本就不敢和高級魔獸動手。

這是談判,不是打仗,最後我只帶著我的幾個保鏢護衛和挑選出來的五百盜賊出身的預備役士兵赴約。

幻境二年四月二十四多雲有風。

斷頭台高約三十米,三面是空曠的原野,一邊臨河。

淩子風率領著五千曾經的盜賊戰士集結在斷頭台以東嚴陣以待,契可夫和他的八千人馬也肅立在斷頭台北面觀望,郎寧的人馬在斷頭台西面列隊,荒原上的大風吹來,各種旌旗隨風飄揚,煞是壯觀。

對面和我一樣的人馬,大多是些大胡子,挎著彎刀,前面一群人裏面果然有天禪在內,瘦高的身材,長長的馬臉,花白的長須,他身邊是個英俊的年輕人,很有些氣質,看他站的位置,肯定是郎寧了。

天禪走了出來,笑著伸出雙手說:「能再次見到你真高興,我的領主大人」。

我笑著迎了過去說:「真沒想到天禪叔叔會出現在這裏,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好說了」,我走到離他幾米遠的地方站住,我的幾個保鏢依然跟在我的身後,緊張的戒備著。

郎寧也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站在天禪的身邊沒說話,眼睛卻一直盯著我,沒有一絲表情。

按理說他郎寧是向我投降的,高興,憤怒,無奈,痛苦,惱火都很正常,可他偏偏非常的冷靜,如此冷漠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根本就不象談判應該表現的。

我隱約感到有些不對,暗地裏准備好了雷霆指環裏面的魔法,用精神力鎖定天禪,一邊想著退路,心裏緊張,不小心卻被天禪發現了,天禪歎了口氣說:「我非常的抱歉,可我為了王子,為了我們西駝國,我不能不除了你,我們必須在這塊荒原上立足,然後才能積蓄力量複國,原諒我吧」。

他話一說完,一米多高的毒蛤就出現在眼前,我來不及想咒語就念了出來,在毒蛤噴出毒霧的時候,我的魔法:雷罰也同時擊在了天禪的頭上,而後回頭就跑。

在天禪呼喚毒蛤的時候,我身邊的魔法師盧比的火焰魔法也發了出去,一片大火擋住了彼此的視線。

我剛跑兩步,就聽後面仿佛下雨似的的射箭聲,左哲,樂高,拖雷幾個保鏢在後面一邊撥打著射來的箭,一邊護著我撤退,猛然我感到身子一震,一般巨痛傳來,我知道自己中箭了,同時感到頭暈目眩,嗓子發甜,第一個念頭就是毒。

我勉強抬頭看了眼淩子風的部隊,卻不料淩子風的五千人馬已經陷入了苦戰之中,而對手,卻是契可夫。

我眼前一黑,心中悲痛,想不到一年的努力到頭來還是付與流水,張開噴了一口鮮血,只覺得萬念俱灰,勉強站直了身子,看看身邊的人有一半已經倒下,我的幾個保鏢也顯然都中了毒,依然和沖上來的人搏鬥。

神志模糊中,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抱了起來,瘋狂的往前沖,然後,就昏迷了過去。

我做了個噩夢,夢見有無數的魔鬼向我撲了過來,我想跑跑不動,想喊喊不出來,我感到了無邊的恐怖,緊繃的神經也即將崩潰,我不想死!不想就這麼完了!我不甘心!積蓄的全身的力量猛然間爆發了出來,情不自禁的怒吼了一聲。

我蘇醒了。

勉強睜開仿佛兩塊鐵板似的眼皮,氣喘籲籲,全身都是汗水,身上的力量仿佛被抽幹了似的無力。

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巨大的鐵鍋,用鐵鏈吊在四角四個大鐵柱子上,鐵鍋的下面燃燒著熊熊的烈火,鐵鍋裏面裝著滿滿的渾濁的液體在沸騰。

然後,我就看見鐵鍋的四周站著一些獸人,長相竟然都和杜隆一樣,金潢色的長發,雄壯高大的身軀,全身都是金潢色的汗毛,凶悍淩厲的目光和嘴角露出的兩顆獠牙,不管男女都是腰裏圍著一塊各色的獸皮,而且他們身邊還站著一些孩子,這些獸人不管男女老少手裏都拿著一個古怪的畫滿各種色彩的棍子。

再然後我就發現我被吊在了一個鐵架子上,四肢分開用鐵鏈鎖著,全身赤裸,我感到震驚的是,我身上帶著戒指和項鏈竟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