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尼接過神牌,讓撒耶等三天,三天後,讓撒耶過來接收。
在這三天裏,阿米尼把手下的四個種族的家奴分散開,用禁制封印了他們,然後又把馴服的魔獸凡是六級一下的也全部給封印了,為了保住獸神牌的秘密,他把獸神牌一分為五,還原成七彩虹徽章,把徽章分別放在了五個禁制裏面,而馭獸神牌和他手上所有的寶物他又另外找個地方藏了起來,地址只告訴了四個種族的族長。
然後,他就聚集自己所有的高級魔獸和四個種族的精英等待撒耶。
本來阿米尼以為撒耶來的人少的話,自己雖然不能取勝,但是逃跑卻沒有問題,可三天後,撒耶竟然帶了三萬魔族戰士,其實也湊巧了,撒耶帶著人馬本來是去華夏屠殺的,也是順路過來,阿米尼卻以為天不容他,發了狠,咬牙就沖了上去。
這一戰,阿米尼和四族近二百百名黃金武士以及四十七頭七級以上魔獸全部陣亡,魔王撒耶重傷,三萬戰士沒有一個離開這一場大戰的山穀,也全部埋葬在裏面。
後來,這座山穀就被稱為獸王穀。
一千年後,獒人一族脫困就想把馭獸神牌從密地取出來帶回王國,可是進去一看就傻眼了,因為魔族戰士進入部隊就被強制性的修煉一種密技,死亡以後百日就會褪變為骷髏,並且具有戰鬥本能,現在獸王穀內到處都是骷髏,只有這些還難不倒獒人,等進入最裏面的山洞,他們才知道,他們四個種族的祖先竟然都是死在存放神牌的山洞裏,骨頭架子到處都是,獸人天生尊重祖宗,見這種情況那還敢進去。
獸人祭祀一口氣把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我聽了以後,隱隱約約的感覺這個祭祀有讓我進去取寶的可能,這麼多骷髏,生前可都是魔族精銳啊,就是死後也不敢小看,就憑我。
他把話說完,我沒聽明白的也不敢再問了,索性不說話。
果然,這位祭祀大哥毫不理會我的沉默,直接就說:「我們不能進入祖先墓地並不能代表別人也不能進,我還沒這麼昏庸,誰重誰輕我分的出來,本來以為這魔域森林沒人敢進來,不抱什麼希望了,可你的到來,可是讓我獒人一族驚喜若狂啊,如果能把神牌送回王國,不僅可以除去我們頭上的逾制罪名,還可以讓我們流芳百世啊」。
他看我裝著沒聽見,自然知道我的意思,可我對他們來說,卻是一個巨大的誘惑在等著他們,哪會輕易的放過我,他盯著我說:「我手上的徽章對我們獒人來說可沒有什麼用處,你要能幫忙的話就送給你吧,不過,你要不想幫忙也沒關系,我出去告訴他們一聲,讓他們別抱什麼希望了」。
說完就往外走。
誰說獸人笨啊,這老家夥這一套比我玩的都在行,雖然鬱悶,可也不敢不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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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得到了三枚七彩虹徽章,可是我根本沒有辦法把他們融合在一塊,研究了半天都沒個所以然來,只能放棄。
那個獸人祭祀叫福克斯,是獒人一族的族長,這老家夥這幾天天天給我熬藥治療傷口,又想了一系列的古怪辦法給我調理身體,還別說挺管用的,沒幾天的工夫我就完全恢複了。
我知道他們是想讓我早點去取神牌。
我也不矯情,身體一恢複,我就主動要求去獸王穀,福克斯和他的族人都很高興,不僅給我准備了不少的風幹野味,還給我准備了不少武器讓我挑選。
我的戒指沒丟,武器什麼的自然還都在戒指裏,他們的武器雖然不錯,我也沒怎麼看上眼,一切都准備好之後,獒人的十幾個武士就簇擁著我上路了。
獸王穀距離獒人的部落營地大約有十幾裏路,雖說是十幾裏,卻比幾十裏走的都要累,魔域森林裏人跡罕見,完全保持著原始風貌,參天的大樹大多都有上百米高,十幾人合抱粗細,一條普通的藤條都快趕上我的腰粗了,在這不知道經過多少年歲月的原始森林裏,我們這群人就象是爬行的螞蟻一樣毫不顯眼。
前面開路和後面護衛的都是獒人武士,我什麼都不用做,跟著就行,在他們那幫高大魁梧的野蠻獸人裏,我就象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象個需要保護的孩子,不過,我並沒有自卑的心理,反而非常的羨慕他們,杜隆的實力我是知道的,武功不說,單是力氣就能比的上現實世界的舉重冠軍了。
這麼雄壯的武士,就是不用打,帶出去光讓他們看看,估計就能嚇跑一大片。
獒人一族現在可是有整整二百多這樣的武士啊,就這麼把他們放回獸人王國,我估計我得後悔死。
獸王穀的山口在一片猶如小型森林的荊棘叢裏,如果不是他們帶路,我估計沒人可以找到入口進入山穀,好在他們獒人雖說封了山口,可也不時的派人過來看看,踩出了一條僅供一個人通過的小徑。
一路上劈荊斬刺,跨溝越澗,猶如鑽迷宮似的轉悠了半天,才在一個羊頭似的的山岩下停了下來,告訴我說到了,我想不明白,這麼難走的山路當年撒耶魔王是怎麼帶領三萬魔兵進來的呢?問了才知道,原來這一大片荊棘叢是他們獒人費了很大的功夫移植過來的,目的是阻攔外面的生物進入山穀,山穀裏的非生物出去。
這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而且還能有效的保護獸王的埋骨之處。
按照商量好的,我進去去取馭獸神牌,他們在山口等著,因為裏面有太多的骷髏,誰也不能肯定需要多長時間,他們一來可以在必要的時候接應,二來兼職個臨時後勤基地,我需要食物,藥品,武器什麼的可以過來補給,要比回部落來回去取方便的多。
山岩下可以躲避風雨,而且現在已經進入了夏天,他們又是獸人,露天呆幾天問題不大,我准備進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准備灶具,臨時床鋪什麼的了。
拐過山岩走了有幾十米,眼前豁然開朗,和穀外截然不同的是,外面是生的氣息,而裏面卻是死的沉寂,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寸草不生,地面上到處都是沙礫,裸露的岩石和骨頭。
明顯的落差也使我的心情從高氵朝而進入了低穀,我知道,如果我一個不小心,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我察覺到了我的猶豫,它不僅使我感到了一絲恐懼,在這個死氣沉沉的山穀裏,隱藏的巨大危險也同樣使我感到了極大的壓抑。
可我同樣清楚的知道,這些獸人雖然表面上對我很不錯,可從他們不小心露出的表情上,以及對我取寶的安排上,都顯出了一股強烈的戒備和危機,一旦我反悔的話,有可能他們馬上就會殺了我,他們拿不到馭獸神牌,我根本就走不了,他們絕不會讓他們獸人一族聖物的秘密流露出去。
進還有一線生機,退根本就沒有活路,外面的獸人武士並不是光給我做臨時後勤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