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一高興,便把紫衣暫時給忘了,
准備了一下,我准備深入山穀裏面,看看我能闖過幾關。
這個區域的外圍我已經清理完了,往裏面走首先遇到的就是一個手拿大錘的骷髏,和外圍的骷髏不一樣的是,它身上的骨頭是灰色的,顏色重了些,身材也大了點,神志好象也靈活了點。
我武器都沒帶,盔甲也收了起來,早上的陽光雖然灼熱,可我的心裏一片清涼,根本沒有熱的感覺,這麼長時間只修煉根基,看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要驗證實力,唯一的辦法就是戰鬥。
我讓它們站在原地,迎著骷髏我就走了過去,用真實之眼觀察,這種骷髏名叫骷髏武士,比外面的骷髏戰士高一級,顯示是二級骷髏,那個骷髏到了跟前,揮動大錘向我砸來,聲勢很大,戰鬥的根本就是冷靜,我感覺大錘下來的時候,我迅速前撲,在大錘砸下之前到了骷髏的懷裏,用震擊寸勁一拳打在骷髏心口位置,然後往後一躍,輕飄飄落在了剛才的位置上。
眼前的骷髏全身的骨頭全部裂開,竟然變成了一堆骨頭。
我絕對沒有想到混元一氣的破壞力這麼大,對方可是骷髏武士啊,相當於青銅武士的等級,我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楞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血魔狼王已經等不及我的命令,身形一閃就到了骷髏堆旁邊,我剛才一拳雖然打斷骷髏的骨架,骷髏頭卻沒有破裂,狼王身上血光一閃,就看見一道電光劃過,骷髏頭應聲而裂,狼王一張嘴,灰色的魂珠就飛到了它的口中,和以前要拿劍砍開骷髏頭來說,速度根本就不能比。
我噓了口氣,終於清醒了過來,還是激動的半天才慢慢平靜,心裏頓時豪氣沖天,大有和天一比高低的感覺,現在我再也不講究什麼實戰經驗了,這些骷髏武士在我眼裏根本就是一群螻蟻,一對一實在太看的起它們了,對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屠殺。
我帶著兩個寵物直接沖進了骷髏群裏,引得骷髏越來越多,我才開始動手,沒用武器,不用防身,天罡拳,地煞腿輪流施展,在骷髏群中縱橫,如入無人之地。
獅王的能量是金系能量,在魔獸中是非常稀有的能量魔獸,不僅身體強度可比擬鋼鐵,而且攻擊也是異常犀利,爪子和牙齒仿佛是精鋼打造,和以前的弱小相比簡直天地之別。
狼王更加的厲害,身形在風系魔法的催動下動如閃電一般,它不僅能夠釋放一道閃電,同時對身邊三丈之內的骷髏實施群體攻擊,雖然一次不能致命,也造成了很大的傷害,而且使中招的骷髏行走緩慢,再也不能對它造成威脅。
我們三個猶如虎入羊群一般,專門去殺骷髏武士,也根本不知道疲倦,殺它們一來可以快速的提高作戰能力,積攢戰鬥經驗,二來我還有個私心,就是不管怎麼難,我一定要把等級排行榜第一拿過來,這樣我就是四榜第一,足以滿足我的虛榮心。
就這樣,我們在外圈專門尋找骷髏戰士和骷髏武士進行屠殺,我也知道,穀裏的所謂三萬骷髏估計戰士和武士就要占兩萬五左右,等級高的畢竟是少數,在屠殺期間,我們也遇上一些三級的骷髏騎士和一些僵屍武士,我們一個個殺也沒費多大的力氣,我能比較出來,如果遇上四級的黑武士和黑魔師可能就是我們的極限了。
我故意不深入山穀,就是想在這升級,在這期間我出去了一趟,沒有讓他們看見我的寵物,我還故意把我從部落裏出來穿的衣服搞得又髒又破,這些天我身上早就髒的要命,這倒不是有意這樣的,在山口取了大量的水和食物,這些獒人告訴我我竟然在裏面呆了十一天,再過幾天我不出來他們就會斷定我死了從而放棄等候。
我告訴他們我受了傷,養了七八天才好,而且裏面的骷髏非常的強大,不是我能應付的了的,我還得慢慢想辦法,看能不能偷著過去。
這些都是實情,他們也知道,再看看我的狼狽樣子,都有些擔心我沒有完成任務就死在裏面。
我又在裏面呆了十天才出來,沒想到他們讓我和他們一起回部落,我知道在我沒拿出神牌之前我應該是安全的,也就沒什麼顧慮,和他們一起回了營地。
經過半個月的屠殺,我的等級已經超過了排行榜第一的三十級達到了三十一級,我的寵物也達到了二十七級,可我很不滿足,因為我知道,一旦我回去就沒有多少時間升級了,我必須達到一個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度我才能安心。
進入營地獒人們看到我的狼狽樣子都有些失望,氣氛很沉默,我也故意用一種絕望的心態去面對他們,如果他們還想要神牌,自然就會對我放寬條件。
福克斯見了之後並沒有象他們一樣流露出失望的表情,相反還有著一種很有信心也很激動的樣子,先讓我去河裏洗個澡,然後又給我准備一些比較可口的烤肉,他越是這樣,我倒更有些迷惑,不知道他想幹嘛。
等我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福克斯才告訴我,他們獒人一族足足准備了一千多年的時間終於准備好了所有的物品,准備為我開壇舉行紅衣大祭祀畢生也只有一次機會的祭禮,戰神傳承。
等他給我進一步的說明我才明白,戰神傳承是獸人祭祀的終極戰歌儀式,它可以使一個普通人經過傳承而擁有最強悍的身體和堪比巨獸的力量,而且經過傳承的人因為擁有戰神的神識,所以也具備祭祀的能力,這種能力就要看接受傳承的目標能接受多少而定。
舉行這種儀式所需要的條件非常的苛刻,第一祭祀等級必須是最高級的紅衣大祭司,光這一條限制,就把可以舉行這場儀式的人限制在幾個人之內,聽福克斯說,整個獸人祭祀現在也超不過五個,還包括他,第二,必須要有一頭七級以上力量型魔獸做祭禮,這一條不用說我就知道有多難,第三,必須采集到一百三十七種稀有的草藥熬成藥湯,裏面還必須有一滴生命之泉為引。
生命之泉我聽說過,不過是在書上看到的,沒想到這個遊戲裏面也有這種東西,這麼多人都提到它,自然有它存在的理由,可同時我也知道這種東西的珍貴程度,難道福克斯有?
肯定有,要不然他也不會說都准備好了。
我心裏並沒有多少激動的情緒,象這種匪夷所思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我重來就不考慮這麼多,就象賭博,贏得再多也不是自己花力氣掙的,有了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福克斯可不一樣,畢竟他們一族准備了千年的東西,而且這種傳承一個紅衣大祭司一輩子也只能做一次,在獸人王國的歷史上,只有一次成功的記錄,如果他做成了,他的榮耀將永遠記錄在祭祀神殿裏,雖然他們是想為族裏增加一位傑出的武士,可要是取出馭獸神牌那意義可要比造就一個武士偉大的多。
雖然我是個人類。
和我談過以後,福克斯才正式向族人公布了這個消息,這個消息仿佛一個重磅炸彈頓時引起了獒人全族的憤怒和反對,雖然福克斯是族長,可是還有幾個長老來制衡他,這幾天營地裏仿佛開鍋了似的,再也沒有往日的寧靜,而我也遭到了株連,不僅沒人給我送飯,還有不少人鬧著要處死我。
不過,福克斯畢竟是族長,而且還是一位讓人尊敬的紅衣大祭祀,要保住我並不困難,而對於目前的局勢,福克斯早已經料到了,他一點都不著急,反而沒事的時候還做了幾個菜叫我喝兩杯,顯然,他已經胸有成竹,這件事一定能讓族人答應。
果然,幾天以後,營地裏漸漸平靜了下來,又過了兩天,福克斯忽然要我准備一下,三天後舉行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