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三娘有點緊張的看著我:「他們說什麼呢?」
「沒事沒事。」我這個人一向比較耿直,向來不會說謊,磕磕巴巴的說,「他們說笑話,這世上哪兒有什麼鬼啊,哈哈哈。」
「那就好,」三娘嬌滴滴的說,「人家最怕鬼了,要是真有的話……馬先生你一定要保護我啊。」
我握著拳頭連連點頭:「那當然!那當然!」
我和三娘坐在客廳裏面聊天,我使出了看家本領找話題,三娘被我逗得花枝亂顫,到了11點多才回房睡覺。
我微笑著目送三娘回房,然後關了燈,貼著牆角摸回自己的房間。
天一黑,我心裏就發顫,睡覺前把門反鎖了。
剛粉刷過的牆雪白雪白的,家具都是原來的,就重新粉刷了一下,還透著一股油漆味兒,白熾燈亮的晃眼,放在床頭的小鬧鐘滴答滴答的響。
我有點悶得慌,索性關了燈睡覺。
明天應該去把二樓那大胡子道士的像拿下來放屋裏。
一關燈,那鬧鐘的聲音就更明顯了,滴答滴答惹人煩,我伸手去床頭摸鬧鐘,想關掉它。
按理說手一伸就能摸到,結果手摸過去沒摸到鬧鐘,倒摸到一個毛乎乎的東西。
我心裏猛地一驚,那是什麼?
我大著膽子伸出另一只手順著拿東西摸下去,那柔軟的觸感像是皮膚,再往下一點,摸到兩個洞,我又摸了摸,確定那個形狀,這次整個背都涼了。
那是一個人的鼻子!
有人在手那邊咯咯咯的笑,我屏著氣望過去,發現那裏有一個男人的人頭,正咧著嘴沖我笑!我一手抓著他的頭發,另一手的手指正插在他的鼻孔裏。
那男人咧著嘴沖我道:「no,別這樣,我沒法呼吸。」
去你大爺的呼吸!
我條件反射的抓起那頭扔了出去,那腦袋在快要撞到牆壁的時候,嗖的一下消失了。
房間又歸於安靜。
我坐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油漆味充斥著我的鼻腔,但是那之間,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鐵鏽味?
我低下頭,門縫底下流進來一大攤深色的液體。
流水這東西是有一定科學規律的,就像如果是在槍戰現場,地上那水一定是汽油一樣。以我豐富的知識,再參考這屋子鬧鬼的歷史,猜都不用猜,就能憑直覺知道那是什麼。
我連忙伸手拉燈繩,變壓器響了幾聲,燈沒反應。
門外傳來有小高跟走路的聲音。
「噠」、「噠」、「噠」。
隨著那聲音,地上的深色液體越來越多。
我拼了命的拉燈繩。
「啪」的一聲,燈繩被我拉斷了。
之前強子說可以把燈繩換成開關,不過重新接線路要加點錢,被我拒絕了。
這會我捏著斷成半截兒的燈繩,悔的腸子都青了!
第11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