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叫道:「糟了,她會不會去找她們麻煩!」
貔貅道:「張天師的桃木劍抵著門,凶神惡鬼進不去。」我重複了一遍給嚴浩聽,然後和嚴浩兩個人謹慎的往樓內移動。
嚴浩忽然問道:「你看那是什麼?」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角落處的陰影下有一團報紙,底下似乎有活物在動。
我走過去,用腳踢了一下,只聽得「喵」的一聲,一只渾身烏黑的大貓從報紙下竄了出來,跑了。
「黑貓?」嚴浩道,「真晦氣!」
我問:「不就是只貓,晦氣什麼?」
嚴浩說:「看到黑貓不吉利,要出事,家裏老人都說它是禍水。」
「貓是靈獸。」貔貅道,「尤其是黑貓,對惡靈更是敏感,能趨吉避凶,所以黑貓出現,不是帶來災難,而是預示這裏不太平,將要出事。」
聽了貔貅的話,我猛的站定,腦中如閃電般閃過一種可能性:「原來胡雅婷是黑貓!」
嚴浩奇怪的問:「你說什麼?」
「我怎麼現在才發現!」我解釋道,「被附身的真的不是胡雅婷,胡雅婷出現,只是想告訴我們,我們正處於危險中!」
嚴浩愣了一下,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哎呦,還要什麼證據!」我拍著腦袋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你想啊,一般偵探片、恐怖片被懷疑最多的那個人肯定不是凶手!這就是反證法,咱們目光全放在胡雅婷身上,所以肯定就不是她!」
嚴浩顯然不信我的話,臉都扭曲了:「胡扯!不是她又是誰?」
「我不知道。」想起之前那個男學生和苟富貴勿相忘的話,我說:「我只知道是個女的。」
這話一出口,我和嚴浩都愣了,目光齊刷刷的移到我手中的符上。
馮麗和張佳燕的對話正進行到尷尬階段,前者說什麼,後者都不理睬,馮麗為難的用手扇扇風,幹笑道:「這麼悶,怎麼還不開窗戶透透氣?」
說完,走到窗戶旁邊拉開窗簾,開窗戶。
張佳燕無聲的跟在她身後,陰森森的看著她:「你真的不是想害我?」
「你說什麼呢?」馮麗一邊笑一遍開窗,「我害你做什麼?」
她這邊笑的開心,我和嚴浩卻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張佳燕慢慢舉起的,一直藏在背後的手上,赫然握著一把尖刀。
「你騙人!」隨著張佳燕的一聲怒吼,刀子刺了下來!
這一刀刺的又快又狠,我和嚴浩看的連呼吸都止住了,幾乎已經認定馮麗會被刺中。
沒想到馮麗迅速的躲開了這一擊,撲到了一旁。
「燕燕,你做什麼?」馮麗驚叫。
「你還說你沒有被附身?」張佳燕瞪著馮麗,手中的刀尖閃著寒光,「沒被附身,怎麼能躲開我的刀?」
馮麗說:「玻璃,窗戶的玻璃上能看見!」
「你騙人!」張佳燕歇斯底裏的叫道,「你支走他們兩人,就是為了進來殺我!」
「你不要胡說!」馮麗說,「我沒有!」
「我不相信!」張佳燕喊著,手上刀又落了下來。
「啊!」馮麗連忙轉身朝大門跑,跑了兩步卻一個腿軟摔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