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這反應多真實,看到帥哥就應該臉紅!
所以姑娘還是人類的好,害羞、靦腆、可愛!
我樂顛顛的往樓下走,正巧碰到三娘回來,踩著小高跟兒,拎著小包往屋子裏走。
忽然看到三娘,我心裏一陣不安:「回來啦?」
「嗯。」三娘應了一聲,鳳眼望向樓上,似笑非笑的問:「小馬哥啊,你又帶了什麼東西回來?」
我莫名的產生一種被正室捉奸在床的心虛感:「是個在租房子的。」
「哦?」三娘拖長了聲音,「母的?」
「嗯,母……女的。」我說,「其實吧,我跟她說了這房子鬧鬼,勸她不要租了,她說先住一晚上看看。」
「哦!」
「那啥,那個,人家就是借住一晚上,你能不能別去嚇唬她?」
「嚇唬她?」三娘側著臉看著樓上,勾起嘴角,「她不來嚇我就好了!讓她好好住著吧。」
她表現的這麼大度我心裏很是奇怪!上次張佳燕的生魂跟著我回來她都說不爽,這回也是一個雌性生物,而且還是個大美女,她怎麼就這麼豁達?
三娘問:「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回房了。」
我說:「這次也是女的,你怎麼就不生氣?」
「為什麼生氣?」三娘笑的千嬌百媚,「她有我漂亮嗎?」然後腰一扭,回房了。
這我就更糊塗了,雲美怎麼說也是江南風情的小家碧玉,和三娘各有各的美,可是三娘口中,她長的似乎比普通女孩還不如。
我正想著,那男人頭又冒了出來,這次傷得很嚴重,除了鼻子,眼睛也開始冒血。
他很憤怒很悲傷的指責我:「你又打我!」
我揚起拳頭恐嚇他:「你晚上不許去騷擾雲美,要不然我揍死你!」
男人頭喊道:「你不能幹涉我的人身自由!我有人權!人權!therightsofman!我要去控告你!」
拉倒吧!我鄙視的看著他,假洋鬼子就剩個頭了,都這樣了,還「人權」呢?!
男人頭喊了一會兒,見我不理他,又自顧自地道:「OK,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就不為難你了,but,你要幫我一個忙。」
我一聽他拽英文我就想抽他,我強忍住這沖動問:「什麼?」
男人頭紅著臉道:「我想和冰箱裏的那個美女……約會……」
美女?為了確定這詞,我指向冰箱問:「那個?」
男人頭認真的點點頭。
我再次折服於這家夥的審美觀。
男人頭又加了一句:「你要是不幫我,我不知道晚上會做出什麼事,youknow,人在傷心的時候總是喜歡惡作劇。」
恐嚇我?你當我馬力術是嚇大的?我一扭頭,直接走到冰箱前,開了門對那女鬼柔聲道:「求你了,和他約會去吧!」
這不是為了我,是為了雲美。
沒人舍得看到那樣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被假洋鬼子男人頭嚇唬。
女人頭用僅有的一只眼睛費力的看看我,又看看男人頭,斬釘截鐵的回答:「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