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經滴到了下巴,怕痛楚程度不夠,江尚差點咬下一塊肉了。
「……好痛,下次還是輕點吧。」
痛楚已經起到了作用,在江尚眼中,對手無非比平時對練的對手塊頭大了點,力氣大了點,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戰勝的。
「哈。」
雙眸凝神一掃,周遭的環境盡在眼底。
面對襲來的魔怪,少年腳一挑,一個黑布平地飛起,就蓋住了潛伏者的臉。
那是某位美女玩的太瘋脫下的裙子……
對手視野不全,腳步不穩,深處的手自然不准。
江尚用短棍一繞,身子一錯,就接著對方的蠻力,自己滑步到對手背後了。
大個子轉身怎麼都比較緩慢,而眼前失去對手,更讓智力不算高的變形怪有些迷茫。
但江尚,卻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結合古武術和現代散打自創的實戰兵法,核心的格鬥理念,就是借用一切環境,以子之堅,攻敵弱點。
以小勝大,更應避實擊虛。
一腳為軸,一腿橫掃,一個漂亮的鞭腿,正踢在潛伏者膝後的軟肉上,龐大的巨獸,一下子跪倒在地。
「這下,我們一般高了,去死吧。」
按下短棍的按鈕,胸前的白石瞬間黯淡,所有的魂能都被抽取,而魂擊棍的棍頭,卻閃耀著橙紅色的霞光。
「嘭!」
那一棍,狠狠的打中了潛伏者的頭部那只獨眼,當即,巨怪連慘叫都沒有出,就翻著白眼,直接倒地。
哢嚓一聲,那個相當於一個月工資的劣質靈魂水晶化作了碎屑,魂擊棍上代替魂石的人造玻璃已經爆裂,這個半成品負荷運轉的後果,就是從此報廢。
而作為勝利者江尚,卻也倒地了,為了啟動魂擊棍,他的魂能也被抽得一幹二淨。
「這就是魂能被抽幹的感覺嗎…….那些被欺負的孩子,也是這麼難受嗎。」
渾身虛弱無力,身體冷,仿若墜入了無盡寒冰,靈魂卻仿若在火爐上烘烤,焦躁苦悶,冰與火在身體中交鋒,那無盡的空虛感和痛楚,讓人相死。
這一刻,他莫名的想起了那些被強迫抽走最後一絲魂能的弱者,想起了為了這種事情不再生,而拼命抗爭的「劉大哥」。
「……不,還是戰場……還不到安全的時候……該死。」
堅強的意志強迫自己睜開了眼,卻看到那令人絕望的一幕。
當時偽裝成醉客的可不是一位,在自己和這潛伏者搏鬥的時候,其他的潛伏者也悄悄逼近。
他有些痛恨自己毅力了,努力睜開了眼睛,自己面前,卻是一份絕望的景色。
一個潛伏者,兩個變形怪,已經圍住了自己,張開了猙獰的大嘴,正打算用自己聚餐。
那可以輕松踩碎自己頭顱的大腳,已經到了臉上,他都可以聞到那股惡臭了。
「…….爸爸,媽媽……曉月,齊麗爾……」
精神力的過度消耗讓他出現了幻覺,最重要的家人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那是死前的走馬燈。
「好痛,好冷…….人好暈,起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