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而跟隨著老師進入的可愛女生,更是引起群狼們的口哨和驚呼。
「咳,我這糟老頭就不浪費你們的時間了,新來的轉學生,介紹一下自己吧。」看著群情激動的男生,班主任也湊趣的開了個玩笑。
曼妙的嬌軀輕輕一踏,就站在了黑板前,兩筆就寫下了自己名字——紅玲。
「大家好,我是紅玲,剛剛轉學而來的紅玲。」
那站著台上的,不正是那朵妖豔的血腥之蓮嗎。
但此時,她穿著昨天剛剛買的水手服,帶著特制的無度數眼鏡,似乎有什麼特別的奧妙,遮住了那過分鋒銳的眼神,只看外表,仿若只是一個普通的鄰家女孩。
江尚也很驚訝,他倒不是驚訝對方的到來,對方臨時轉學過來擔任臨時保鏢,是早在約定之中的事項。
他驚訝的,是對方卸下妝容後異常年輕的臉。
「又被抓弄了…….什麼十九歲的大姐姐,明明才是十五六歲的小丫頭,了不起比我大一兩歲。」
當時在酒吧,紅玲說自己十九歲,急於否定自己是童工的江尚,卻被那不科學的傲人身材迷惑,根本沒細想。
現在看來,她遠比預期的要年輕的多。
和那傲人的身材、驚人的自信形成鮮明的對比,素顏的少女,笑靨如花,膚光如雪,火紅的長隨風飄舞,和普通的女孩沒什麼區別。
氣質的變化就更大了,對於往昔那隨時隨刻都顯得悠然自得的自傲和自信,那嬌豔的瓜子臉上,卻由於年齡和不怎麼合身水手服,多出些許童稚和純潔。
此時的紅玲,脫下了那刺入的無形盔甲,仿若活潑開朗的少女一般,語氣飛快的應對好奇者的提問。
「紅玲有什麼愛好?」
紅玲扶著眼鏡,眯著眼笑道。
「嘛,和大家一樣,喜歡聽聽歌,看看書。」
「撒謊,明明看到書就想睡覺......音樂?若真喜歡,這些天怎麼沒聽到你聽過。」江尚在台下的腹議,卻無法傳達出來。
看了一眼坐在前列,板著臉低著頭看書的司璐爾,江尚也頗有感歎。
「面子這麼重要嗎?就算是夜詠者,也不可能個個視力群呀,死要面子活受罪呀。」
一個是明明深度近視,為了形象卻堅決不戴眼鏡,一個明明視力良好,卻為了裝飾遮掩卻帶上了平光眼鏡,這樣的對比,讓江尚感歎良多。
「家住在哪裏?為什麼在學期末轉學過來?」
已經接近最後一年畢業前的暑假了,學員生活即將結束,這個時期轉學,自然會被問到這個問題。
突然,那可人的少女嘴角帶出一個可疑的弧度,那眼鏡邊閃出一絲反光。
「不好。」
江尚本能的覺得不對勁,但很沒來及阻礙,紅玲就報出了勁爆言。
「由於家裏欠錢,我是作為某人的所用物被賣到這裏的。這脖子上的皮頸環,就是他給我的禮物,說是提醒我的身份。」
說著,還扯了扯著緊緊拴在脖子上的金環。
眾人嘩然,雖然如今早已經不是奴隸社會,但變態無疑是哪個時代都有的產物,頸環又的確是有些特殊意味的裝飾品,這曖昧的說法,自然讓人想起了特殊的男女關系。
那狡猾的小丫頭,邊說,還擺弄做出抹淚的動作,完全是火上澆油。
「怎麼辦?」
江尚的額頭已經出汗了,他知道,某人既然火已經燒旺了,下一步就是把火點到他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