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個機會,我請你吃飯。」
「哼!我看你就是想約我吧!」米怡狡猾地笑道,活脫脫一妖精。
「隨便你怎麼想。跟我走。」我真有些不耐煩了。
「我考慮好了,不行。」米怡打算繞過我,但卻被我一閃身再次擋住去路。
是你逼我來硬的!我心裏怒吼。
「如果不協助調查,你會被依法處置。」我冷冷地盯著她的眼睛。
「你敢!」而米怡不為所動,反而步步緊逼:「我還要告你騷擾我呢!」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際,突然感覺有一雙眼睛在身後冷冷地盯著我,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青年正站在不遠處。
「他是誰?」眼鏡男外表還算英俊,但態度極不友善。
「我不認識他,今天糾纏我兩次了。」米怡回答道。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眼鏡男已經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一腳將我踹翻在地,沒想到這丫文弱書生的外表完全是在坑爹啊!
襲警什麼的我已經不想多說了,米怡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嘴角掛著只有妖精才有的壞笑。
狼狽地回到公安廳,我遭到眾人恥笑。
沈美妍試探性地接觸了趙岩的家人,通過尋找照片上娃娃為借口讓對方看了詛咒娃娃的相片。但對方的反映很平淡,擁有犯罪心理學博士學位的美妍一眼就斷定案件與他們無關。
鄭浩為了調查陳老漢已經連夜趕往外地,所以此時還沒回來,但是之前曾給總部來過電話,他似乎已經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至於米怡這邊,我卻一無所獲。
「需要我們支援嗎?」沈美妍故意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此時看上去更勝米怡那只妖精,完全就是一妖孽!
「不行就直說吧。」馬龍不失時機插上一句。
我被氣得無話可說,摔門而出。鄭浩抓捕妖怪的時候我無能為力,而現在甚至面對普通人調查取證也受到阻礙。我獨自開車回家,無力地躺在床上,從襯衫裏取出最小的甩棍「審」,呆呆看著。
馬龍說這東西是前輩留下的神器,而此刻卻給了我這樣一個不中用的家夥。
工作的不順心讓我無比沮喪,完全消沉在自責之中,而同時卻將之前美妍的忠告忘得一幹二淨。這些天我一直吃住在編纂科,不僅僅只是由於查案繁忙,更重要的一點是為了躲避楊雪。
逐漸平靜之後,大腦又恢複了思考能力與記憶,一陣恐懼猛席心頭。
慌忙去摸頸前,驚愕地發現護身符已不知去向,也許是在和眼鏡男發生沖突時不甚掉落的。
我快速起身拿起手機,卻發現手機居然在此刻沒有半格信號。一種不祥預感侵襲全身。
快步向門外走去,不料屋裏的燈卻一下全部熄滅。
空洞的黑暗瞬間將我籠罩。
而後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好久不見了,你一直在躲著我嗎?」
我轉過身,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見楊雪所化的惡鬼正僵硬地站在屋裏,被綠光籠罩的面目異常猙獰可怖。
我倒吸一口涼氣,全身汗毛豎立。心知避無可避,於是盡量保持冷靜,艱難地張開嘴巴:「你一定要我死嗎?」
「這是你自己選的。」毫無感情的聲音,似乎一切都是必然。
我還想說點什麼來拖延時間,但眨眼之間楊雪卻突然來到我面前,不是走也不是飄,就如同她本就一直站在我臉前。
突如其來的狀況將我嚇得雙腿一軟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被恐懼所壓制,我失去了最後一搏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