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算他不講,我心裏自然也是知道的,更讓我感到奇怪的是,表姐在市裏租了房子,為啥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上班,甚至有時候淩晨她都要出來,沒有車她是怎麼來的呢,誰給表姐打的電話,在郊區殮屍房真的是上班,還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越想我心裏越不是滋味,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像是有人對著後背心吹冷氣,天都上了黑雲,我就拉著蛋蛋加快了腳步,表姐這事今晚鐵定要弄清楚的!
越往前走,我身子就感覺越冷,蛋蛋也受不了了,說:「咋越來越涼了呢」我沒表態,解釋說:「山裏的溫度比城裏低,感覺冷就抽根煙暖暖。」差不多走了幾百米路,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問邊上的蛋蛋,說:「你有沒發現一個問題?」
天黑的早,月光都冒出了山頭,又圓又亮,蛋蛋左後看了看,就說:「啥問題,你倒是說啊,別滲人了」
我瞅他這膽小的樣,尋思今晚不會給他嚇死吧,我就說:「這大山裏也沒瞅見人家,剛才牽著牛的大叔,是從哪裏蹦‧出來的?」
蛋蛋身子一哆嗦,趕緊的朝身後望了望,說話都不利索了,他也答不上來,咱兩自然就朝那方面想,興許是個孤魂野鬼出來溜達吧,想到這蛋蛋就扯著我說回去,我說:「回是回不去了,硬著頭皮去看看吧!」
又走了會,總算到了小路的盡頭,可這片也沒見著啥殮屍房,蛋蛋就說:「是不是走錯地了?」我尋思不應該啊,就是這條路,神經都繃的緊緊的,荒村野林的黑影綽綽,突然的一聲鳥叫,勾著聲音老長,蛋蛋就啪的下坐到了地上。
我就朝四下瞄,不知道是眼花還是怎麼了,不遠處林子裏像是有光,一閃一閃的正朝我這邊走,我拍了拍蛋蛋的肩膀,讓他鎮定點,我倆縮著身子蹲在草叢裏,沒一會那閃光就走了過來,等人走近看清楚了身形,我心裏咯噔一下就傻了眼,心想不會這麼邪門吧!
走過來的人是表姐嬌小的身子,手裏拿著手電,肩膀上還扛著粗布麻袋,也不知道裝的啥,我嚇的不敢吱聲,蛋蛋閉著眼睛幾乎是趴在地上,表姐離我們的距離差不多五米路,所以我看的很清楚,眼前看見的絕對是表姐。
表姐走到正道上,就把麻袋給放了下來,砰的一下,一個人腦袋就溜了出來,半張臉都隱沒在樹蔭下,看不見臉型,可以確定麻袋裏是個男人,像死了一樣沒了知覺,我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緊接著表姐從麻袋裏掏出根繩子,很快就系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表姐蹲在男人身邊,拍了拍他臉,然後自己跪了下來,臉對著月亮慢慢的磕了幾個頭。
表姐拜月的動作,我好想在哪看見過,可這時候又想不起來,表姐站起身挑了調麻繩子,恐怖的事情就在這時候發生了,摔在地上動都沒動的男人,此時慢慢地站了起來,拉聳著腦袋邁著僵硬的步子,跟在表姐身後。
我也給眼睛閉上了,實在是不敢看下去,漸漸的我聽到了隱約的歌聲,越聽越覺得熟悉,心裏慌的像是撞碎的豆腐,我想起來了,這歌就是昨晚表姐讓下載的《幽媾之往生》。
吸進鼻子的空氣都冰冷的厲害,我就感覺自己處在很大的冷藏室裏,想逃也逃不出去,幸好表姐沒發現我和蛋蛋,本來我還等表姐走遠點,然後慢慢的跟著她,現在覺得這個想法他媽的真不實際。
心裏有些後悔今晚的決定,我就伸手拍了拍邊上的蛋蛋,想讓他跟我離開,閉著眼睛摸了半天,也沒碰到蛋蛋那逼,我小聲的說了句,「哥們別玩了,咱趕緊的走。」
也沒人搭理我,我就扭過頭朝蛋蛋方向看過去,眼前一黑我就徹底的傻了眼,我草,蛋蛋竟然不聲不響的沒了蹤影。
這孫子不會嚇尿了,甩下我就跑了吧,我貓著腰趕緊的向來時路追了過去,沒一會就跟上了姐姐的腳步,她跟我平行離的不遠,我忍不住朝她那邊看了眼,身子立馬就猛閃了個寒顫,脖子系著繩子的男人,竟然緩緩扭過了臉,睜著死魚樣的眼睛瞅著我呢。
他要是這麼瞅著,我倒沒什麼感覺了,早被嚇麻木了,可月光照到他的臉,森白的像是沖刷過的頭骨,我沒忍住尖叫出了聲,打著顫喊了句:「蛋蛋!」
表姐走在前面,繩子被勒的緊梆梆的,我沒瞧走眼,雖然怕的不行,蛋蛋特有的微笑我還是記得的,眼神落到他穿的衣服,我渾身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撕咬一樣,打了個機靈我才緩過神,那明顯是昨晚我穿過的深藍色壽衣!
我有種想哭的沖動,蛋蛋停住了腳,伸出僵硬的手膀子,對著我這邊揮,一下、兩下、三下,我身子也跟著僵了,蛋蛋從牙縫了擠出兩字,輕飄飄的落到我耳朵裏,有氣無力的說:「走啊……」
草,我也想走,可我怎麼走的了呢,兩條腿沒知覺了都,就跟被姐姐手裏麻繩困住一樣,再說了我也不能丟下你不管,姐姐又扯了兩下麻繩,嘴裏吟唱的歌聲越來越大,我腿也是越來越軟,就在我要跪倒在地那會,口袋裏手機在半夜吵起了鈴聲。
突然的一下可把我嚇的癱坐在地了,拿出手機看見是姐姐的電話號碼,我也不敢接,心裏就罵著髒話,沒多會鈴聲停了,姐姐給我發了短信,問我:「現在擱哪兒,家裏怎麼沒人。」
第5章 表姐手包裏的人臉皮
當時整個腦袋都蒙了,趕緊給表姐回撥了電話,很快表姐就接了,語氣很著急,她問我去哪玩了,怎麼還不回來呢,我就哭了,說:「姐,我怕,過來接我!」
表姐也暈了頭,一個勁的問我在哪,我就把地址給她說了,期間忍不住的抬頭四處看,生怕蛋蛋拿繩子勾我走啊,表姐讓我別哭,說馬上就來,我就在原地等,縮在大樹後面屁都不敢放。
躲在這兒,我心裏就琢磨,哪個才是我表姐啊,我表姐到底是怎麼了,前半個月都還好好的呢,還有蛋蛋他是怎麼回事,他下午還跟我一起抽煙吃飯呢,越往這方面想,我就越控制不住恐懼,滿腦子都是蛋蛋對我揮手的場景,那一下下的機械化動作,像是死了很久般。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表姐就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在哪兒,我就問:「姐,我生日是哪天呢」表姐就說:「六一兒童節那天啊,怎麼了呢?」我就說:「沒事,你過來吧。」
表姐知道我生日,就說明表姐沒問題,過了會就有好幾束手電光,表姐大聲喊著我名字,我聽見了聲音,精神就來了,心裏堆積的恐懼也漸漸散了,我剛從地上站起來,眼前唰的下掉出來個東西,像蛇一樣兩邊晃悠,給我嚇的一屁股又倒了下去。
猛的一下我就不知所措,等那玩意不再晃悠了,我才看清楚,汗毛全都給我嚇的立了起來,日了,這不是系在蛋蛋脖子上的麻繩嘛,我就趕緊的跑,我姐聽到了聲音帶著人也趕了過來。
我慌的都沒神了,一把撲倒在表姐懷裏,正好撞在她那倆玩意上,給我彈的一哆嗦,我姐就抱著我問:「怎麼了,大晚上怎麼自個跑這來了」我就哭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表姐邊上還站著幾個男的,我都不認識,表姐就領著我回家。
到家都半夜了,我也不敢進屋,表姐給那幾個男的道了謝,拉著我就往家裏走,我說不回家,晚上住賓館,表姐不同意,說有家不住,糟蹋那錢幹啥,我就把昨晚上的事情給表姐說了,這下輪到表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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