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著急的很,尋思大白天該不會見鬼,況且表姐還在樓上呢,心一狠我就罵了髒話,奔著樓道我就上去了,租的房子在四樓,狗日的也沒裝電梯,一口氣上去都能給人累死,到了門口身子都涼了,表姐沒關門,冷氣直往外灌。
我就喊了聲表姐,半晌沒人答應,想多了也沒用,我就沖了進去,整個大廳亂七八糟的,跟被抄家了差不多,我心裏有些虛,就又喊了聲姐,這時候我聽見房間有些不和諧的聲音,就是做那種事才喘出來悶哼,我就愣住了,表姐該不會是被幾個大漢給壓住了。
越想就越覺得像,這可不得了,腦子裏也沒了怕鬼的念頭,跑過去就一腳踹開了門,逮眼一看我就傻了,整個人都不曉得動,表姐躺在床上,但不是被幾個漢子給壓著的,瞅著表姐掙紮的樣子,跟發情了似得,我心裏沒了主見,就問:「姐,你幹啥呢?」
表姐也沒回我,只是一個勁的搖著頭,兩條長腿蹬的筆直,我軟著腿就走了過去,表姐手指就向著梳妝台指,我心裏就明白了,寒著心就朝那邊看,頓時我就尿了,心想著表姐躺在床上幹啥不起來呢,這一瞅我才看見她身上壓著東西呢。
我又轉臉看著床上的表姐,好端端的呢身上啥都沒有,說實話當時她要不是我表姐,我立馬撒腿就跑,管不了她呀,搞不好自己小命都得搭進去,我就對著梳妝台喊,說:「小表姐,我是衛衛啊,你走的早,還不認識我吧!」
盯著梳妝台鏡面映出來的婚紗,冷汗唰的下全都流了下來,也瞧不出人影在哪,就一件衣服坐在表姐身上,白絲帶還纏著表姐的嘴,我尋思小表姐做鬼都瘋了,整個六親不認了都,我說出口的話也不管用,窗戶開著的,一陣風刮了進來,冷的我直哆嗦,沒多會我眼裏就冒出個死都不想見到的玩意。
順著風,它就飄了進來,我就想躲開,沒閃兩步呢,就被它給套上了,心裏一急撲通一下我就跪了,那深藍色的壽衣跟長了眼睛似得,盯著我不放,一下子就蓋到我身上,剛才看到表姐躺在床上扭捏嬌喘的樣子,我還有點硬,這會兒都軟的感覺不到了。
這輩子也沒遇到這麼玄乎的事,表姐也沒招,她也動不了,也不知怎滴她就把床頭的手包仍到我邊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瞅著那包,嘴裏喊著啥我也聽不見,我就知道她扔包肯定有目的,換過了勁我就把壽衣給扯了,給表姐包裏面的東西一股腦的撒了出來,就這會整個房間的氣氛才順了過來。
我以為事情過了,就想把表姐扶起來,滿屋子突然的飄起了霧,挺濃的,沒小會兒就看不見了,跟最近霧霾似得,我就喊著表姐,生怕她遇到不測,表姐也就喊我名,循著聲我扯到了她膀子,咱兩啥都沒想,摸到門邊上就跑了。
下了樓我喘的不行,表姐哭的跟淚人似得,我就問她不是在找房子嗎,怎麼遇著這事了,表姐就使勁的哭,啥也不說,我煩了,就說:「房裏的東西都不要了,我要回家,你回不回?」
表姐不吭氣,給我氣的就打罵人,過了會表姐估計是哭爽了,就跟我說:「小弟,咱買點東西去看看小表姐,你看成不?」我心想成啊,但又尋思說你昨兒個不是去了嘛,表姐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以前都不是這樣的,我感覺小表姐這兩天鬧的挺凶,不整死我們不罷休的樣子。」
也沒胃口吃東西,買了香燭元寶就能打車去了城西郊區,這次跟著表姐走,路程順溜的多,沒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座孤零零的老屋,都是黃土泥堆成的,又破又醜,我就問:「姐,這片兒沒人家嗎?」
表姐就說有,離這有點路,她還告訴我說,在殮屍房附近原本都是有人住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一夜搬遷完了,再後來縣裏來人把這片整改成了退耕還林,就留下不知道哪個年代建的房子,以前叫義莊,擱今天改名成了殮屍房。
我以為表姐會帶我去墳地,走了半天直接給我領殮屍房來了,我就問她:「來這幹啥,難不成小表姐還沒埋下去」表姐聽了就點點頭,後來我就幫著表姐弄,燒了些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晚上回到家也正常了很多,尋思還是表姐給小姐送的東西不多,今兒個補上小表姐就開心了。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蛋蛋的事情我也沒再提起,就當沒發生就給過了,本以為事情到此也就全部完了,可有天下班回家,我就感覺不對勁,表姐沒上班,坐在沙發上,見我回來就蹭了下站了起來,眼睛紅紅的應該是哭過,我就問她怎麼了,表姐說:「要回家幾天,這地兒以後都不再來了。」
第7章 漫漫也招邪了
我聽表姐說這話,猜想她心裏藏著事沒對我說,我就問她:「到底怎麼了,好端端的幹啥回去」表姐被我問的煩了,她就說:「老媽在家出了點事,正在醫院還沒度過危險期」我也著急了,忙問:「姑媽出了啥事」表姐也不說,就是眼淚往下掉。
表姐收拾了行李,我給表姐送到車站,問她這邊工作怎麼辦,她也沒說,整路上沉默無語,尋思這事肯定有古怪,下午我回到家,空蕩蕩的讓人心慌,站在表姐門前,我就想以前這屋表姐怎麼的都不讓我進,這會兒大門對我敞開,我更沒進的意思,沒成想怪事就發生在這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跟往常一樣,吃了晚飯躺床上玩手機,表姐走了我就想聊妹子,20多歲的人了還沒妞給暖被子,那玩意就堵得慌,我給前台葛漫漫發了信息,聊了幾句騷,她就把話題扯到了蛋蛋身上,問我那天早上是不是嚇唬她。
我說不是,她不信,我就把蛋蛋的外貌給說了,還有他雅號的來曆,葛漫漫半天沒說話,我以為她睡了,尋思這妞真不會聊天,晚安都不會說,過了會葛漫漫就給我傳來張圖片,說這張是蛋蛋跟他媳婦的婚紗照,我點開圖片瞅了眼,心裏就咯噔一下,模樣跟我形容的分毫不差,只是他身邊笑顏如花的新娘,卻有幾分眼熟,我就盯著看,越看越是心慌,最後幹脆渾身冒虛汗。
趕緊的給葛漫漫發了句話,我說:「漫漫,你來陪我吧,我怕!」
她就罵我沒出息,我就問她:「現實中有沒有見過蛋蛋的新娘」葛漫漫說:「見過,蛋蛋跟在公司幹的時間久,結婚前還請大家吃了飯呢」我就進了表姐空間找了張相片,給葛漫漫發了過去,問她眼熟不,我納悶的厲害,蛋蛋身邊漂亮的新娘,可不就是我表姐的模樣,過了會漫漫回我說,「就是她呀,還好奇的問我哪裏弄來的相片。」
我也沒回她,心裏慫的不行,正在我瞅著那相片愣神的時候,屋子外砰的一聲巨響,像是房門被風吹關上了,給我嚇的差點掉下床,也不敢起床去看,我記得幾道門全都關嚴實了,這會兒哪來的關門聲呢。
就在我捉摸不透的時候,隔壁屋啪的下亮起了燈,這給我嚇的是真不敢動了,表姐都回去了誰會開燈呢,腦子一機靈我就想到小表姐,大著膽子喊了句:「小表姐」
也沒人聲回答,緊接著我手機就響了,是葛漫漫給我發來的,她問我在哪,說不敢在家了,我問她怎麼了,她就說見面說。
瞧她挺急的,我就趕緊的穿衣服,這屋子我也呆不下去了,跟做賊似得偷偷溜出門,都不敢睜眼看表姐的房間,好不容易跑了出去,大晚上的也沒個車,我就在站路邊等,就這會時間,我就感覺旁路人瞅著我的眼神都乖乖的,好不容易等來了輛車停在我面前,那司機就跟見了鬼似得,順著我邊上死命的踩油門跑了。
奇了怪了,邊上路過的人也都是躲著我,指指點點也不知道他們說啥,我就好奇以為自己身上長了花,咋都瞧著我瞅呢,我心裏慌准備找根煙緩緩,摸了半天連別說香煙了,就連口袋都沒有摸著,意識到不對勁,我就慢慢的將眼光向下移,就那瞬間我臉都嚇僵了,我腳上穿的是雙碧綠色的鞋子!
這哪是我的鞋,不管走到哪我都是一雙鞋打天下,綠色的鞋子穿在腳上,像是一具刷了漆的棺材,可是把我嚇的不輕,趕緊的把鞋子甩掉,我又瞅了瞅身上的衣服,青紅皂白黑段子,寬松的衣袖,全身找不到一粒紐扣,瞬間我就蒙了,剛才心思慌張的往外跑,壓根就沒注意這些,後脊背就嗖嗖的蹭出涼氣,直蓋到了頭頂上,毛都立了起來。
牙齒上下都打著顫,磕著嘴唇都磨出血了,我的模樣像從墳地裏跑出來的死人,都不知道自己臉蛋上有沒有被畫上粉紅的圓圈圈,趕緊的將自己上衣扯的稀巴爛,拐進一條巷子偷件衣服穿上就走,這事讓我徹底的慌了,也不知道葛漫漫怎麼樣,又是什麼嚇的她不敢呆在屋裏?
就這麼想著我就上了車,跟葛漫漫約的地點是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到她面的時候,葛漫漫手心捧著咖啡,魂不守舍的樣子,偶爾的還抬頭看向玻璃窗外,我坐到他面前,就問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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