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老頭說的也對,我就問他懶懶到底是不是人,謝老頭也不說,出了遠門就朝牛棚走,估計是喂牛去了,我琢磨著她也不像表姐那樣嚇唬我,管她是什麼呢,多少也是個女人,小模樣長挺水靈的!
回到屋我琢磨著也該計劃下正事了,能不能幫表姐和葛漫漫,就看我這次是否成功,八爺一直都沒有聯系我,也不知道這時候他還認識我不,想著給小表姐那事辦完了,救出了葛漫漫,我就跟她表白,說我想,其他事情我也不想管,愛咋地就咋地吧!
我接著在蛋蛋家住,懶懶也沒有再來過,過了段平靜日子,很快就到了4月15日,天氣變熱了,我心裏惦記的事情也變的著急了,還有三天表姐她們就要出生,在醫院我估計沒機會下手,只能等姑媽回家再想辦法。
接下來的三天我過的比較緊張,滿心思都在想著那事,就在4月17號晚上,我睡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個人靠近了床邊,接著就在我耳邊說了句話,我掙紮著想起來,可半天都動不了,直到那團黑影逐漸消失,我才醒過神,慌忙套上衣服,心想糟糕,壞大事了!
第27章 來晚了
我拍著自己腦門就罵起了來,媽的,我知道表姐的出生日期,但不知道她出生時間,過了晚上12點就是18號了,表姐她們要是淩晨出生呢,我不就去晚了嗎!
原本我想等姑媽回家後,再動手給小表姐偷偷帶走,可我還是忽略了一件事,若不是剛才那黑影提醒我,這事估計就得功虧一簣,也沒時間琢磨剛才黑影是誰,穿上衣服我就跑出了門。
這會天也沒亮,不過我也不怕了,跟謝老頭相處這麼久時間,多少我也學了點技術,一般的小鬼還真不敢攔我的路,腦子裏就想著姑媽啊,你可千萬要等我到場再生娃啊,悶頭跑的渾身都濕透了。
我忘記了上次跟姑媽說過,她雙胞胎是兩個女孩,然而剛才黑影提醒我,說我透露天機,姑父已找謝必安幫忙了!頓時我腦瓜子一閃,就想到了那天早上,從謝老頭家離開的背影,走路的姿勢跟我姑父一個模樣。
如果真是姑父找謝老頭,那我就得趕時間了,得搶在姑父帶走小表姐的前頭出現,不然謝老頭一插手,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玩不過他呀,就這麼想著,我就跑到了姑媽家,累的我喉嚨跟起了火似得,幹燥的冒煙。
到了地方,我也沒瞧見姑父早點攤開門,心說遭了,表姐還真是大半夜出生的,我也沒墨跡直接跑進了醫院,找到前台值班人員,我讓她查我姑媽病房,小護士長的挺標致,但那會醫院制服不怎麼上眼,小護士就給我說姑媽在307號病房,我道了謝就跑了過去。
也許天意就是如此,我進了病房,孩子都已經被姑媽抱在懷裏了,我喘著氣,緩了老半天才得勁,我繞著病房看一圈,心裏就咯噔一下,整個房間裏沒其他人,就姑媽抱著孩子睡在床上。
姑父不在病房,日了,他能去哪?
我這一想,心裏就更急了,有種想殺人的沖動,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姑媽現在睡著了,我也沒打擾她,出了病房我就挨著前台那小護士,這會兒她值班挺無聊的,我就跟她搭訕,問她說:「美女,307號病房,就沒有陪床的嗎?」
小護士年紀不大,看了我一眼,還挺警惕的對我說:「你是他們什麼人?」
我就編了謊言給混了過去,小護士就說:「我記得她老公在,不過十幾分鐘前,好像抱著樂團東西出去,還沒回來呢!」
我就問她知不知道人去哪了,小護士搖搖頭說不清楚,我想也是,人家姑娘在上班,總不能跟著姑父後面,我也沒多問就跑出了醫院,這會兒天還是漆黑的,我尋思姑父會把孩子抱去哪呢?
按照他上次去找謝老頭,估計這會兒也是在往謝老頭家的路上,跟著我就往會跑,心想剛才就不應該過來,跑來跑去的真他媽遭罪,跑到半路的時候,我還是沒見著姑父,按照小護士說姑父走了差不多10分鐘,我跑這麼多路應該追的上,可這會路上幹幹淨淨的,鬼影子都沒瞧見,我納悶他該不會是走另外一條路吧?
我實在是沒了力氣,兩條腿壓根就不聽使喚。
尋思該怎麼辦的時候,不遠處就傳來一聲狼嚎,給我嚇的渾身一激靈,接著身後草叢裏就傳來嘩嘩的響動,我一聽就感覺不對勁了,拔腿就跑,剛邁開身子呢,我原先蹲的地兒就縱過來一只大灰狼,眼珠子都冒著精光。
這麼一嚇,我就瘋了也來了勁,拼了老命往回跑,那狼就跟著我後面追,我都蒙住了,沒遇著鬼,倒是要被這畜生奪了性命,那狼也挺怪的,就跟在我後面追,哼哧哼哧的怪叫。
跑了兩裏地,實在是沒了勁,我一下子就癱到了地上,壓根就不想起來,我就往身後看,生怕那狼給我一口咬中脖子,就那麼一眼望過去,我就呆了,老狼蹲在不遠的地上,吐著長舌頭,它邊上還站著個人,我仔細一看,那不就是懶懶嗎?
我就喊了聲她名字,聲音弱的跟手機沒信號似得,懶懶也不吭氣,就杵在那兒朝我這邊看,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若是擱以前,她准會過來跟我打招呼的,現在她就就愣在原地不動,慢慢地舉起了手對我揮了揮手。
我揉著眼,尋思自己難不成看錯了,再朝她那兒看過的時候,她整個人呼哧一下,黑的連影子都不見了,那狼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也沒心思在懶懶身上,還沒等我喘兩口氣呢,隱約聽見嬰兒的哭聲,我猛的翻身起來,心想可算給那逼追上了,這才明白老狼不是想吃我,而是讓我加快速度追啊!
這麼一想,我也不敢多休息,拖著腿我就追,都到了謝老頭家了,嬰孩的哭聲逐漸變的清晰,小跑了會我就見路前邊有個人影,我也喊不出話,喉嚨幹澀的厲害,張開嘴發出來的音都是嘶啞的,那人根本就聽不見。
開始的時候那人影,還是抱著孩子向前走,這會他也開始小跑了,估摸著應該是聽見了我動靜,沒幾分鐘我就看見那身影轉進了謝老頭的家,等我到蛋蛋家後,就累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謝老頭看我精疲力竭的樣,給我倒了一杯水,緩過了身我就看見大廳坐著兩人,一個老人,另外一個就是我姑父,他瞧見我後,臉色陰晴不定,拍著大腿就站了起來,說:「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剛才是鬼在追我呢!」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幹脆懶得搭理他,接著我就看那老人,是個老婆子,坐的位置離我有點遠,從我進屋到現在身子都沒動下,跟蠟像似得,謝老頭家的煤油燈也不亮敞,火苗撲閃也看不清那老人的臉,我就問謝老頭嬰兒去哪了,這會都沒聽見哭聲!
謝老頭吧唧了兩口旱煙,也不吭氣,姑父也跟死人似得不說話,悶著頭抽煙,我瞧著情況不對勁,就在屋裏自己找了起來,蛋蛋也沒在房間睡覺,我心裏急得不行,就火了起來,問謝老頭到底把嬰兒藏哪了。
姑父見我著急的很,就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就讓他把嬰兒交出來,姑父歎了口氣,過了半天他才說:「孩子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