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進了,差點給我嚇死,她屋子裏還有古怪的老婆,神經病似得睡在棺材裏,還拿臉蹭我背呢,懶懶哦了聲沒吭氣,我問她怎麼了,突然不說話我心裏‧的慌,大晚上的牽著紙人走路。
懶懶說:「你要找的女嬰,就在那棺材裏,那老婆婆管著的,那時候你過去,應該還能救出來的。」
我就說:「謝謝你幫我,不過已經遲了,女嬰被姑父在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姑媽捂死了,救不活的!」
懶懶也不知道這事,問我幹啥要找女嬰,而且這麼著急,我就把自己的事情,全都給懶懶說了,她聽完後感覺不可思議,懶懶說:「那你是不是要回年後?」
我說是的,應該很快就要回去了,懶懶默默的跟著我走,我牽著她聊著天,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就像是和葛漫漫在一起一樣,挺自然的舒心的很,到了謝老頭家,看見謝老還沒睡。
見我回來了,謝老頭看見懶懶成了型,就給我們領進屋,他問我說:「咋個沒臉呢?」
我就把曹阿公那事給說了,謝老頭臉上沒啥表情,他心裏清楚曹阿公的事情,也不跟我多說,他讓蛋蛋拿出了一些筆墨,然後讓懶懶躺在桌面上,我尋思他要幹啥,謝老頭說:「沒模樣不行,我給他補上!」
瞧著謝老頭擺上家夥,還真有模有樣,我就擔心他給畫走了神,就問他說:「謝老頭,你行不行啊?」
老頭就給我把臉板了起來,說:「一邊去,別吵著人!」
我納悶了,暗想謝老頭的審美觀行不行,別給我整個鳳姐模樣出來,到時候給我嚇痿了可就醫不好了,蛋蛋也在旁邊看著他爺用毛筆勾勒懶懶的面部,我心理真是急得不行,在謝老頭邊上還又不能說話,愁死個人。
我就看著謝老頭很用心的描著,越看他筆下的模樣,我就越覺得像是一個人,但他媽腦袋都想空了,也沒想出來到底是誰,瞅一眼就覺得挺熟悉,好像見到老朋友似得,主要這毛筆畫的輪廓並不怎麼好,上了點其它顏色,謝老頭就把筆放下了,盯著看了會說:「還行吧?」
我瞅著還真行,這模樣比第一次見到懶懶還要水靈點,接著謝老頭就讓蛋蛋把筆墨拿回方回房,我剛准備給懶懶扶起來呢,蛋蛋拿著毛筆的小手一抖,刷的一下,一點黑色的墨汁,就點到了懶懶胸口的位置,白紙上落下了黑色的墨汁,格外的顯眼。
蛋蛋還沒注意到,這小點墨汁雖然不礙事吧,但總感覺白紙上落下這點看著不爽,我就准備拿手給擦了,謝老頭立馬阻止我,說:「別動,會誤事的!」
我說:「這點墨跡不好看,給她擦了!」
謝老頭就抓著我手,讓我不要動,他說:「胸口落痣不礙事,你若擦掉這點,恐怕就會成了疤,可就真不好看了!」
謝老頭這麼說,我也沒了意見,就給懶懶送到了房間,讓她休息到明天,身上的筆墨風幹了後,就能和以前一樣漂亮了,懶懶嗯了聲就睡下了,我回到大廳,問謝老頭說:「怎麼才能將懶懶的靈魂融入紙人,養靈續魂又是咋回事?」
謝老頭抽著旱煙,對我說:「現在的懶懶只是靈魂依附在紙人上,並不是真正的和紙人融為一體,養靈續魂也就跟封屍養魂差不多吧!」
我問他有沒有辦法,謝老頭幹笑了兩聲說:「不行,這事只能孟婆能辦到!」
我心裏就好了奇,為毛偏偏只有孟婆能辦到,謝老頭都沒轍,我不死心,繼續問他說:「那有沒有辦法幫到懶懶,也不能讓她就這麼靠紙人,總有一天她會魂飛魄散的!」
謝老頭想了想,眼神猛的一亮,就告訴我說:「有,就是有點難辦而已!」
第34章 徹底淩亂了
我聽他說有辦法,就急著問是啥方法,別管難不難辦到,有機會就得試試,謝老頭就跟我說:「重新做人!」
我嘀咕著謝老頭的話,問他是不是說讓懶懶重新投胎做人?
謝老頭告訴我說:「是的,目前唯一的辦法。」
我沒做聲,過了會問他說:「孟婆那邊真的一點辦法都沒嗎?」謝老頭說孟婆決定的事情,就沒有可能翻盤,我尋思懶懶投胎重新做人,這不失是好辦法,但是她之前怎麼就不去投胎呢?
這點我怎麼都想不通,為毛會被孟婆控制成紙人,我把心裏的疑問對謝老說了,謝老頭跟我說:「我覺得懶懶也是身不由己吧,對於孟婆我還是有點了解,除了黑白無常鬼,牛頭馬面不敢勾她身邊的魂。」
我一想那孟婆還真夠牛逼的哈,是個鬼都得給她面子,我就問謝老頭那婆子是啥來曆,謝老頭說不知道,那婆子是突然蹦‧出來的,我不信他說的,這老頭喜歡拿瞎話忽悠人,我就給他說:「老婆子陰森森的模樣,不會真是在地府賣湯的孟婆吧?」
謝老頭收起了旱煙,就跟我說:「時候不早了,睡吧!」
接著謝老頭就回了屋,我瞧他那模樣,就覺得自己猜的**不離十,如果孟婆真是從地府出來,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在陽世她可以橫著走,問題是這會我又找不到黑無常八爺。
白天睡了一覺,晚上就特別精神,這會怎麼的都睡不著,坐在大廳裏發呆,沒一會我就聽見裏屋有動靜,開始還以為是耗子,最後動靜越鬧越大,我喊了聲謝老頭,他在屋裏哼了聲,問我啥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