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高崖嘿嘿冷笑,森然道:「真的不說?」
第二章 點穴觀音(7)
那名為首的女子將頭昂起,冷冷地瞪著眾人,似乎雲高崖的這一番質問,反而激起了她心底的敵意。
雲高崖點了點頭,而後一揮手,道:「先把這三匹駱駝殺了。」
雲高崖身後的一眾摸金派弟子聞聽之後,都是齊齊答應一聲。而後俱右手齊揮,只聽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火折子映照之下,一道道白光接二連三地向那三匹駱駝身上招呼過去。只聽那三匹駱駝慘聲不絕,頃刻之間便都摔倒在地,倒地之後,四蹄不住抽動。在三匹駱駝身上,滿滿的都是袖箭、飛刀之類的暗器。三匹駱駝周身上下汩汩流血,片刻之後便沒了呼吸,死在一眾摸金派弟子的手中。
雲高崖目光再次落到那三名黑衣女子身上,而後森然道:「諸位,再不說,就莫怪我們出手無情了。」言下之#小說 意,這三名黑衣女子再不實話實說,便跟這三匹駱駝一個下場。
最小的那名黑衣女子忍不住面露驚恐之色,向那為首的黑衣女子道:「師姐,怎麼辦?」
那師姐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絲寒意,暗暗叫苦,心道:「想不到這些人竟然比自己這一幫人還心狠手辣。聽這漢子說話,似乎也是盜墓中人,看其出手如此淩厲,暗器也是又多又密,盜墓之中使用暗器如此出神入化的也只有摸金校尉一派了。看來這些人必是摸金校尉無疑了。只不過自己今日和兩個師妹落了單,如何應付這個危局倒是個問題。」
黑衣女子心頭亂轉,籌思應對之策。
那雲高崖豈有不知?只見雲高崖臉色一沉,眼中露出了一絲殺機,緩緩道:「看來諸位是誓死不說的了。」右手緩緩抬起,雲高崖的這一只右手再次落下的時候,便是這三名黑衣女子斃命之時。
眼看著雲高崖的一只右手便欲落下,那為首的黑衣女子忽然張口道:「等一等。」
雲高崖本意也是威脅居多,這一掌抬起也只是增加威嚇之力。倘然這三名黑衣女子真的頑固到底,誓死不說,那雲高崖的這一只右手落下,自是毫不容情,在這三名黑衣女子身周的一眾摸金派弟子也便會齊齊出手,將她們斃命於此沙漠之中。
第二章 點穴觀音(8)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為首的黑衣女子忽然開口叫停,雲高崖隨即右手停住,緩緩道:「既是如此,那就快些將你們的來曆一一告知,還有你們此次前來究竟為何,一共來了幾人,由誰帶隊,也必須一一如實告知,否則的話,便莫怪雲某無情了。」
那為首的黑衣女子臉上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道:「姓雲的,你以為我們真的怕你嗎?」
雲高崖眼中寒光一閃,雙唇緊閉,眼中的一抹寒光便似刀鋒一般狠狠刺在黑衣女子身上。
黑衣女子身上一寒,但隨即回望雲高崖,嘿嘿冷笑一聲道:「你難道沒有聽見嗎?」
雲高崖目光閃動,冷冷道:「聽見什麼?」
那黑衣女子只是嘿嘿冷笑,眼光不住轉動。
雲高崖和風冷情、鐵中堅等人俱都側耳傾聽。這大沙漠的午夜時分,只有一縷縷的夜風從空曠的大沙漠之中掠過,發出嗚嗚的猶如鬼哭一般的#小說 聲音。
雲高崖微一皺眉,心道:「這黑衣女子莫不是裝神弄鬼,故意拖延時間,好乘機逃走?」再聽一會兒,那淒厲的夜風之中果然有一陣若隱若現的鈴聲在遠處響起。
是的,鈴聲。
在這大沙漠之中,竟然傳來了一陣陣的鈴聲。
雲高崖心頭一震,抬起頭望向鐵中堅、風冷情,只見他們二人也已聽到了這一陣陣的鈴聲。三人對望一眼,鐵中堅低聲道:「速速解決,離開這裏,以免遲則生變。」
雲高崖點點頭,一回頭,向一眾摸金派弟子一揮手,道:「動手。」
一眾摸金派弟子看到這三名黑衣女子氣焰囂張,早就十分不忿、躍躍欲試,焦急地在等候雲高崖發號施令。此時聽到雲高崖一聲令下,一眾摸金派弟子都是右手連揮,每個人手中都是如繽紛花雨一般,十餘柄飛刀、袖箭紛紛向那三名黑衣女子身上招呼過去。
那三名黑衣女子大駭之下,急忙揮舞手中兵器,舞成一團光圈,護住全身。只聽叮叮叮叮響聲不停,有的飛刀撞到那黑衣女子的點穴撅上面,頓時落了下來,但畢竟暗器如雨一般連綿不絕,三名黑衣女子最終慘呼出聲,被層出不窮的飛刀、袖箭射中前胸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