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問道,「你不是還有沒有渡完天劫?」說著我有望向天空中的烏雲。
不過接下的一句話,還真的嚇了我一跳,「嘻嘻,主人,你好傻哦,我的先前就過來,這是主人你的啦!」一個聽上去很可愛的聲音,感覺像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掉轉著頭到處張望了,腦海裏面浮現這樣的言語,「沒……沒人啊!」。
就在我丈二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那個可愛小女孩的聲音又響起,「嘻嘻,主人好傻哦,我就在你肩膀上,還到處找,嘻嘻」。
聽到這個聲音,我意識到了什麼,難道血蛇真的已經渡過了天劫了,不然怎麼可能會吐言語。
於是,我忍不住問道,「小家夥,你正的渡過天劫了?」。
「嘻嘻,那是,我可厲害了,哼!」血蛇的很可愛的說道。
汗!它還正的渡過了天劫,那,現在天空中聚集起的烏雲是我的?我也要渡劫了嗎?
我還沒有准備好呢,這天劫也真是的也不提前通知我一下,說來就來!
「小家夥,你有名字嗎?我終不能一直這樣叫你吧!」我對著肩膀上正歡悅遊走過去過來的血蛇說道。
在我肩膀遊走著的血蛇,聽到我的話語,突然停頓了下來,好像在想著什麼,然後有點傷心對我說道,「我……我,我沒有名字,哼哼,我怎麼會沒有名字呢,嗚嗚」。
「主人,嗚嗚!你……你有名字嗎?」血蛇對著我吐著信子說道。
「我呀,我自然有呀」,我回答道。
「嗚嗚……那我……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沒有呀……嗚嗚!」血蛇哭泣的說道。
當時,我心中就陣陣巨汗,這家夥,咋這麼喜歡哭呢!難道它真還是個孩子?
不應該呀,一般這些精怪能言語起碼好幾百年的時間吧(這個時間,是從精怪之類的誕生靈智開始算起的,精怪誕生靈智,就跟我們人類出生一樣,初期就是一個嬰兒,慢慢長大,不過精怪能言語,起碼又經過了幾百年的時間,因此,他們完全已經長大了!)
難道,這個血蛇才離第一次渡劫才過去沒有多少年?不然怎麼會是這般心智?
於是,我問道,「小家夥,你還記得你離你第一次渡劫過了多久嗎?」。
「咋了,主人?好像過去十多年吧!咋了?主人!不會有什麼事吧」血蛇有點著急的說道。
我感覺到血蛇的情緒有點激動起來,於是急忙安慰的說道,「沒……沒什麼,我就是問問而已!」。
我心中不禁想道,原來如此,難怪了,原來才這麼久的時間而已,我就是說嘛,它的智力明顯不高嘛,完全就是一個小孩子嗎。
難道是那團血色的火焰,把它硬生生的給催生了?
「主人!主人!主人!」血蛇看見我愣住了,急忙叫喚道。
我在恍惚之中,聽到它的言語,隨即應道,「恩,咋了?」。
「主人,你都有名字,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呀!」如果血蛇現在是人臉的話,我相信它是撅著嘴說道的。
很明顯血蛇還在糾結它沒有名字的問題,我一想,要不給它取一個,不然總是這麼叫它,小家夥、小家夥的,總覺得不好呀!
於是,我對它說道,「啊!這個呀,我也不知道呀,應該是沒有人給你取名字吧,我的名字都是我父母給我取的,要不我跟你取一個?」
「這樣呀!」血蛇應道後,又接著說道,「好呀……好呀……好呀!,我叫什麼……叫什麼……叫什麼呀,主人?」。
如果血蛇能化成人形,我想一定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一定是那種讓人憐惜的對象,說不定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雙有點胖胖的小手,抓住我的衣角,搖晃著身子,撒著嬌呢。
「哦!讓我想一下」,我思考了一會兒,對她說道,「想好了,你就叫血一陌」。
血蛇不是很明白我的取名字的含義,扭住腦袋,仿佛在問我為什麼一般。
於是我只好解釋道,「你的姓氏血,是因為,一本身全身都是血紅蛇的,我便取了一個血字,至於一陌二字,一字,是根據你的形狀來取的,你擺在地面上不正是一個一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