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圍了上來,看見已經凝結的傷痕,果然在屍體的頸脖有一條長約二寸的傷疤,看來這對龍鳳胎的確是被人劃撥的喉嚨,放幹體內的鮮血而亡的。
但也不可能幹癟成這樣呀,毫無一絲的水分,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
疑團在一次籠罩在我的心頭。
那對夫婦聽了我的話語,大悟起來,既然自己的這對兒女不是僵屍所殺,那自然應該的人為,是什麼人居然如此惡毒,連這麼小的孩童都要殘害呀。
自己夫婦就是一對普通的農民,平常也沒有得罪什麼呀,一時間,夫婦雙方心裏開始盤算起自己是否有得罪過什麼人!
悲痛的中的夫婦兩人,決定先把自己的這對兒女安葬了。
……
張啟星在這件事件之中始終緊縮眉頭,完全不知道她在思考一些什麼,但我總感覺,她應該是發現了什麼。
於是在她離開這裏是時候,我急忙的追趕了上去。
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要不說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什麼忙!」。
沒想到我得來的卻是她冷冷的言語,「我發現了什麼是我的事情,與你何幹?」。
「說說嘛,好歹我們也是同一個戰線上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是不?」我在他身旁走著,對她說道。
「哼,沒你這份力量會更好!」張啟星白了我一眼,冷不丁的說道。
看來張啟星還在生我氣,沒辦法我只有聳了聳自己的肩膀,擺了擺手,「哼」了一聲說道,「不說算了,誰稀罕!」。
心裏還這樣想到,哼,沒老子,你行麼!
……
恐怖的氣氛一直籠罩著整個村子,矛頭最多的是指向鐵翠花這只女鬼,至於那對被割破喉嚨而死的雙胞胎的凶手是誰,也讓大家猜測不已,以為這是一個看不見的危險,深深的籠罩在他們的頭頂上。
至始至終,我都毫無思緒。
我本以為女鬼索命的事件還會在村裏面發生,但卻沒有了,一時間村民紛紛猜測不已,難道鐵翠芳那個女鬼不准備繼續害人了?
時間緩緩的來到了第八天,我難道的享受了幾天的清靜,因為有幾天時間,沒有任何死人的消息了。
也就是說今晚子時的時候,便是第九的天了,我心中有一個感覺,這一切的一切將要在第九天揭曉。
我實在不確定第九天究竟要發生什麼事情,是鐵翠花來屠村還是……另有什麼大恐怖,大危機。
按照鐵翠花的意思,九天之後,估計這個村子將要毀滅,突然我心中有一種人性出現,我內心並不想這村子裏面的近上百戶人家,上千人就這樣死去。
我也不知的我這點人性是哪裏來的,我不是應該是一只僵屍嗎?有時候,我都會忘記自己是一只僵屍的事情,感覺自己就一個人而已。
哎,終歸到底還是自己太善良了,我做僵屍也有一些日子,但是卻從來沒有咬過任何人類,我是要吸血,都是一些動物的血液而已。
說了這麼多,還不是因為自己的內心太糾結於此,凡是多想了,總是會擾亂你心神,還不如來一個爽快的。
於是乎,我決定去向張啟星說明這件事情,看看她能不能有什麼辦法,這畢竟關系到上千人的性命。
我來的張啟星的房門前,敲了敲門說道,「啟星,張啟星,在嗎?在嗎?」。
我見裏面沒有反應,繼續的敲道,「在嗎?在就開門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良久過後,門才被打開,「鬼叫個毛呀!有什麼事情快說,我沒時間在這裏聽你瞎扯!」。
張啟星的話語還是這麼冷,感覺我欠她錢一樣。
「總得讓我進去在說吧,在這裏不合適吧?」我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