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頭帶著我走到了一個卦攤前,那攤主是一個沒有腿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黃老頭和我,問:「二位是要算卦嗎?」
「嗯!」黃老頭點了點頭,說。
「算什麼?」無腿男問。
「你幫我算算,段王孫現在何處?要是算得准,卦錢少不了你的。」黃老頭說。
「這個我算不出來,二位還是另請高明吧!」無腿男擺了擺手,把我和黃老頭給拒絕了。
「既然你算不出來,那就把你卜卦用的銅錢借我試試,我自己來。」黃老頭有點故意找茬的意思。他不是讓我進了鬼市之後要慎言慎行嗎?怎麼他自己倒惹是生非起來了呢?
「不借!」無腿男回答得很幹脆。
無腿男這話音剛一落下,便有一道銀光從黃老頭的手裏射了出去,直接射進了無腿男的腦門。
「你說,還是不說?」黃老頭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在銀針的作用下,無腿男的臉,已經扭曲成一團了,看樣子他很痛苦。
這時,黃老頭又拿了一根銀針出來,在無腿男的面前晃了晃。
「敢在老子的地盤鬧事,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說話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
「你就是段王孫?」黃老頭對著那人問。由此看來,黃老頭之前也沒見過那段王孫,不認得他。
「既然知道老子的名號,那你也應該知道這鬼市是老子在管吧?」段王孫霸氣十足地對著黃老頭問道。
「剛知道的。」黃老頭淡淡地說。
「小的們,上!敢到老子的鬼市上來鬧事,先打斷他們的腿再說。」段王孫吼了一聲。
伴著段王孫的這聲命令,整個鬼市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無論是那些兜售貨物的賣家,還是那些四處閑逛的買家,全都朝著我們圍了過來。
看這局勢,我感覺我們是被包圍了。
「怕不怕?」黃老頭突然這麼問了我一句。
「不怕!」我說。有黃老頭在,我真沒什麼好怕的。
「不愧是我黃老頭的徒弟,夠膽!」黃老頭對我豎了豎大拇指,說:「鬼市已經易主,我以前的關系已經沒用了。因此,我們要想在這裏打探到想要的信息,必須得用我們的本事,在這鬼市大鬧一場,把關系重新建立起來。」
「我沒聽太懂。」我說。黃老頭這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我確實沒聽太明白。
「這裏的世界很簡單,沒有仁義道德,只有弱肉強食。只要你足夠強,這些家夥都會給你面子,甚至聽你的。」黃老頭說。
黃老頭正說著的時候,有個小鬼,已經舉著一把大斧頭,朝著我砍了過來。鬼手裏的斧頭跟人手裏的斧頭那是不一樣的。人類的斧頭是金屬的,只會砍傷血肉;鬼手裏那斧頭是怨氣凝成了,傷的是人的魂魄。
要是小鬼這一斧子真砍到了我的身上,我的魂魄就算不被砍出竅,那也得受到不小的傷害。這魂魄受傷可遠比身體受傷嚴重,十年八年能恢複都算幸運的了,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恢複不了。
說時遲那時快,在小鬼的斧頭即將砍到我腦袋上的時候,我一針紮在了它的手腕上。被我這麼一紮,那小鬼立馬就定住了,它手中那斧頭,也就這麼懸在了半空中。
在定住了那小鬼之後,我立馬就要去補針。就在我已經拿出銀針,即將射出去的時候,黃老頭說話了。
「點到為止,我們不是來跟它們結仇的。」
黃老頭說著,把手裏的一把銀針射了出去。那些朝我們圍過來的小鬼,一下子全都被定住了。
「還需要繼續嗎?」黃老頭掃了一眼,在確定沒有漏網之魚之後,對著段王孫這麼問了一句。
「黃神醫,我最初還以為你跟那鬼老七一樣,是浪得虛名呢!沒想到,你還有些真本事。我段王孫是很喜歡和有本事的人交朋友的,既然你已經讓我看到了你的本事,那你這個朋友,我還是願意交的。」段王孫說。
「不打不相識,現在咱們已經是朋友了,那我也就直話直說了。」黃老頭他們這種交友方法,確實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