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撓頭,看著她嗔怒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後悔,知道剛才忽然發脾氣,確實有點不可理喻,當下柔聲道:「好啦,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你亂發脾氣!」
小雪哼了下,沒說話。
見她沒有真生氣的樣子,我立刻抓著她的手,就要朝酒吧走:「好吧,你歡喜這兒,我就陪著你,只當給你賠罪了,好不好?」
小雪輕輕掙脫了下,不過力氣沒我大,試了幾下就任由我抓著手,此刻臉上也換了笑意,說道:「算了,不進去了!」
我聽了心裏頓時一松,停下腳步,問道:「那咱們去哪兒?」隨後看著她的表情,又加了一句:「去你那兒?」
「你怎麼這麼色啊!」仿佛知道我要幹什麼,小雪撇著嘴,啐了我一口,嘴角卻是泛著笑意。
我嘿嘿笑了笑,拉著她的手慢悠悠的順著路邊朝前走著,看著周圍沒人,就毫不掩飾的說道:「你沒聽過『男人本色』啊!再說了,你們女人還不是常說,男人是下身思考的動物,我這是現身說法,不然白白被你們扣這個帽子,豈不是虧大發了!」
見我說的無恥,小雪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偏著頭打量著我:「剛見你的時候,真沒發現你這人外表正經,內心卻是這麼的下流!」
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我顛著臉,恬不知恥的說道:「是啊,你還真說對了,一會兒咱們看看,誰下面流的多!」說著,我伸手就去撓她的癢癢。
小雪嬉笑著躲閃,隨著身子的擺動,胸口暴露出的春光,登時被我看了個遍。
如此一路鬧著,過了一個街口,兩人也有些累了,我點了根煙,松緩著心情,問道:「咱們去哪兒?」
說實在的,開始心裏有那麼點沖動想去她哪兒,不過想起早上的事情,深怕第二天起來,又會發生類似的事情,其實說到底,可能是自己不願意去傷害她吧。
小雪默然片刻,幽幽的說道:「你陪我走走吧!」
我嗯了一聲,聽著她的口氣,似乎也不願帶我回家,雖然跟心理的意願一樣,不過聽她親口說出來,心裏還不免有些失落。
說著,我們就到了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再往前就是那條被汙染的小河了。
慢悠悠的超前溜達著,到了河岸的小路上,周圍的場景一點都沒變,還是那樣的蕭索,只是對面的工地還亮著燈,一些工人在加班,漫天的塵土,被推土機揚起,隔了老遠,都能感到很嗆鼻。
順著小路走了兩步,小雪忽然道:「咱們回去吧!」
我嗯了下,點點頭,就順著來路朝回走,不知不覺的兩個身子就靠在了一起,我伸手自然的攔住她的腰,一反平常的沒有下一步動作。
小雪將頭偏過來,靠在我胸口,動作很親密的樣子,小臉還不時的來回蹭幾下,被她這麼撩撥著,我哦心裏不免一陣蕩漾,當即就緊緊將她摟住了,另一只手,也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摩挲。
這段小路是工地方便施工,臨時開辟的,是以也沒有路燈啥的,由於隔得遠,工地那邊的礦燈投射過來,也變得很弱,而且這小路一邊都是樹林,加上這會兒也沒人來…….
可以說是個野戰的絕佳地方!
一想到野戰兩個詞,只覺得身上的荷爾蒙一下子爆發了出來,下面也硬了,就抱著她朝著林子挪去。
小雪也被我的動作,撩撥的有些情動了,將臉緊緊貼在我胸口,有些無力的喘息著,渾身軟軟的,我吻了下她的耳垂,聞著發絲間那種特有的香味,一手就迫不及待的探了下去。
她穿著連衣裙,裙擺很低,所以我輕松的就掀開了,摸到了光滑的大腿根,感受著那種滑膩,心裏的興奮,和刺激是語言無法形容的。
聽著小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約莫時機到了,憑著感覺,摸到了小內內,正要扯下來提槍上陣,小雪忽然清醒了過來,掙紮似得推了我一把。
「怎麼啦?」我喘著粗氣問道,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止。
昏暗中,小雪的表情看不清楚,不過感覺到我的手在下面使壞,她忽然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腕,說道:「冷靜點,今天我不舒服,不能給你!」
我沒說話,心想著這妞兒估計沒在野外做過,心裏害羞,就湊過去吻她,試圖掙開她的手繼續。
哪知道這妞兒力氣出奇的大,手腕被她攥著,怎麼也掙不開,小雪偏著頭避過我的嘴,低聲道:「真的不行,我……我那個來了!」
後面一句聲音小了很多。
草!聽她的語氣不像是說謊,我暗罵了一句黴氣,心裏的欲火登時消散了一半。
似乎察覺到我心裏很不爽,小雪整理了下被我弄亂的衣服,抱著我安慰道:「你個小色狼,整天就只想著那個,好啦,過幾天我那個走了,再給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