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一個激靈,心都快調到嗓子眼兒了,一邊心裏禱告著,一邊轉過頭,卻看到一個年輕小子,正笑嘻嘻的看著我。
「嗨,哥們兒站這兒幹嘛呢!」
聽到他開口了,正是白天見過一面的那個網絡寫手,我這才鬆了口氣,拍著胸口暗罵,臥槽,你媽的嚇死老子了!
緩了口氣,我說道:「剛送女朋友回家,站在這兒抽根煙,剛要走呢!」一邊說,我目光又轉到了樓道的那間房。
「哦!」那小子恍然點頭,跟著好奇的問道:「哥們兒,你可以啊,據我所知住在這裏的,大都是結了婚的大嫂,只有三樓有一個上大學的,那長的叫一個水靈啊,你女朋友不會就是她吧!」
我點點頭,含混的說道:「嗯,是啊,怎麼了?」
那小子嘿嘿一笑:「沒什麼,我搬來的時候,她就在這兒住了,平時見面很冷漠,也是經過打聽才知道,還在上大學,獨來獨往的沒什麼朋友,沒想到她男朋友是你!」
我斜了他一眼:「怎麼?莫非你對她有意思?」
「不瞞你說,以前確實對她有點意思!」小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撓著頭說道:「現在知道有主了,而且還是你,咱倆雖然一面之緣,不過也算認識,我怎麼還敢動心思!」
「沒有最好!」我說了句,隨即掏出煙來,遞過去一根。
這小子自來熟,也不客套接過就點燃了,抽了一口,左右瞄了下:「唉,不是送你女朋友麼?怎麼不見人啊?」
我點了一根,悠悠的抽了一口,跟著從鼻孔噴出來,淡淡道:「剛上去。」
「是麼,那我下來怎麼沒見?」那小子聞言一愣,隨即問道。
聽到這兒,我心裏打了個突,跟著抬頭望了望小雪的房間,隔著窗戶看到裏面黑漆漆的,頓時也有些納悶。
隨即想到,可能是剛才幫我解決有些累,加上身上來了例假,太困了,所以進了屋就直接睡了。
心裏這麼想著,也沒回答,見我不說話,可能是覺得自己問的太冒失了,那小子也閉了嘴,默默的抽著煙。
看他一身正式的裝扮,問了下,才知道這小子整日泡面,人都快虛飄了,就出來找地方吃飯。
我心想,就你這作息習慣,時間長了人非得瘦的飛起來,當下跟他聊了幾句沒營養的話,盼著這小子趕緊走,自己好拍那家的門。
雖然有個人在旁邊能壯膽,不過要是讓這小子知道,我大晚上的拍人家門,而且沒什麼重要的事,非得認為我是圖謀不軌報警不可。
「唉,哥們兒,你老是看著家門幹啥啊?」那小子察覺到我的目光,就納悶的問道。
看他狐疑的臉色,我腦子裏忽然想到,白天自己騙他是房東的親戚,這間房裏住的是房東老爹的話,自己不正是有個好借口嗎?
心裏想著,嘴上就說道:「嗯,我找表叔有點事!」
「表叔?」那小子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看我,又轉頭瞄了瞄那間房門,似乎迷惑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什麼表叔?」
「就是裏面的人啊,白天不跟你說,我跟房東是遠房親戚嘛!」我看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話剛出口,那小子的臉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面若土色的看著我,皺眉道:「哥們兒,你別嚇我啊,這間屋子空了這麼久了,哪有人?」
我當即愣了下,看了看他,目光又轉到了窗台,不對啊,裏面明明亮著燈,不過這會兒沒有人在裏面晃動了,可是這場景,不像是沒人住啊。
這時候,腦子裏又想起白天看到的場景,門鎖的鏽跡,門框上的蜘蛛網!
你媽的!我不會真的撞了邪?
越想心裏越害怕,這會兒感到渾身的溫度,也在一點一點的背寒意侵蝕,旁邊的那小子見我的神情,好似也明白了什麼,一雙腿直打顫,似乎想大叫著跑,卻怎麼也邁不動腿。
如此相對了幾秒,我暗暗呼口氣,拍了拍胸口給自己打氣,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就要走過去拍門。
忽然,旁邊的小子狐疑的問道:「我靠,你胸口掛的什麼玩意?」語氣發顫,明顯的心裏緊張之極。
我聞言身子一頓,扭過頭看他一眼,跟著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胸口掛著的那個黑黝黝的,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佛像,隨意道:「就一塊佛像,瞧你嚇的那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