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皺著眉頭,又要吐的跡象,然後他拍了拍胸口,繼續道:「那股惡臭怎麼說呢,就像是屍體腐爛,還帶著發酸的味道,草,不說了,一想起來,我就想吐,尼瑪的,今晚是沒食欲了!」
見他說得煞有介事,我心裏沒來由的加快跳動了下,腦子裏也想起,剛才從木桶裏出來的時候,裏面的水質,確實有些黑色的雜質!
只是,自己怎麼聞不到臭味呢?
想著我換了副笑臉,拍著他的肩:「得了吧,一會兒我請你吃飯,就算是為剛才誤會你賠罪了!」
猴子沒說話,沒好氣的瞥我一眼,發動了車子。
一路上,可能是被我的洗澡水,弄得心裏有陰影了,猴子沉默著不說話,只管看車。
我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想著個小雪認識的前前後後,好像是,從認識小雪的那天晚上,自己身邊就開始出怪事,乃至回來看見剛死去的小孩兒,看來主要的原因,就是纏著小雪的那個不幹淨的東西。
不過!好像重點不在小雪哪兒。
記得,第一次見了面,回住處的時候,當時那個司機說的事情,為什麼,去小河邊約會的人,都會無緣無故的發瘋?而不是別的地方,而且,還有房東的老房子,那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老頭…….
這種種的跡象,在我腦海裏翻來覆去的琢磨了一遍,看來重點就是小雪租的那個房子。
沒准那地方,風水比較邪氣!
想到最後,我就默默的安排下步驟,先查查那些瘋了的人的消息,然後就是小雪住那地方的房東,最後,想到兜裏的吊墜,雖說這個是最重要的,沒有它我也不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只是,和尚找不到,只能先查眼前的。
如此想著,我們已經過了古鎮,眼看著就要到自己家了。
身邊沒了錢,就只能回家了,原本我和猴子的打算,找到那個和尚,問清一些情況就直接回去,沒想到和尚沒找到,卻碰到了那個道長。
到了巷子口,猴子將車停在了路口。
回了家,進大門的時候,臥在那裏的大黑,忽然撲了上來,我和猴子漫不經心的說著話,都沒注意,等我反應過來,大黑已經將兩只前爪抱住了我的小腿肚。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正要掙脫,卻看到它伸著舌頭,吃了偉哥似得,對我一陣猛舔。
松口氣,將它呵斥下去,我們就進了客廳。
見我們這麼快返回,老媽問了下,得知我們辦完了事,臨時決定在家待一宿就走,也就沒多問。
猴子跟我媽聊了幾句,就直奔衛生間,我估計是漱口去了。
我返回了房間,打開電腦,搜查了下,找了一會兒,終於發現了不久前的一則新聞,說是幾個年輕人,去小雪附近的小河邊幽會,大都是忽然發了瘋。
下面還有人評論的,說是惡作劇,因為幾個人沒在醫院呆多久,就被家人帶回去了。
信息量不大,不過我心裏認定,這件事絕對不是有人做的惡作劇,肯定跟小雪身邊的那東西有關。
找不到瘋了的人的地址住所,想了想,就放棄了這個線索。畢竟這個只是給我調查做借鑒用的,就算是上門詢問,也可能問不出什麼,沒准還會被人看成神經病。
晚上吃了飯,老爸見到猴子來了,特意整了一瓶酒,不過我和猴子都沒多喝,沾了沾嘴,然後猴子和老爸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我們就各自回房了。
奔波了一天,躺在床上,困意就蔓延了上來,猴子也一反平常的沒有找我聊天打屁。
臨睡前,我拿著道長給我的淨水,按照囑咐喝了一口,淡淡的沒什麼味,和平常的礦泉水沒啥分別。
不過這一覺,卻是這段時間睡的最平穩的一次了!(上次在小雪家的那次不算,誰再提,我給誰急!)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起了床,匆匆吃了老媽做的早餐,就上了路。
坐在車裏的時候,察覺到猴子的臉色不對,我問道:「怎麼了?這麼沒精神?」
「草!別提了!」猴子一臉的鬱悶,邊發動車子,邊說道:「昨晚夢見一個女孩兒,長得那叫一個性感,媽的,轉眼間,就變了臉,跟貞子似得,嚇死我了!」
我笑了笑:「哦,春夢變成噩夢了!」說著,我從口袋裏摸出道長給的淨水:「來,整一口,去去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