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攤著手,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純粹是無心之舉,嘴上這麼說,心裏卻鬱悶的罵道:你大爺的,誰讓你長的這麼中性,而且這麼出人意料的,媽的,除非你是女人了,要是男的張這樣,還敢拼命的追老子,我早就動手不動嘴了,沒准還能幫你整下容。
聽到我的話,那女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估計是對我說她像男人,心裏很不爽,然後抱著膀子,目光在我和那小子臉上,轉了轉,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正好你來了,房間就自己收拾吧!」
說完又哼了下,嘟噥一句:「嚇死老娘了!」然後,看也不看我們,轉身就朝小區外走。
沒等她走幾步,我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唉,等等!」
女人停住了腳步,偏頭問道:「怎麼?」
我實在是沒有勇氣,跟她對視了,當下訕訕地笑著,說道:「那個,我忽然不想住了,能不能退房租啊!」
尼瑪的,遇到這麼個極品的房東,要是住在這兒,每天睡覺都會有陰影的。
女人輕笑了下,哼哼著說道:「我又不是房東,我只是負責看房子的!」頓了頓,又繼續道:「退房租的事情,你還是在網上跟房東說!」
說完嘴角撇了撇,帶著一絲的不悅,就不再理會我,徑直朝外面走去了。
我愣了片刻,反應過來,這時候也琢磨了個大概,怪不得,來這裏租房的人,都看不到房東,也見不到開門的人,原來房東真的在國外,而這個開門的人……..算了不說了,任誰看到這霸氣彪悍的尊榮,還敢住的話,那就是奇人了!
我轉過臉,暗暗鬱悶了下,看來還得回去跟房東交涉,然後和那小子面面相視了幾秒,彼此臉上,都有些說不出的抑鬱,過了幾秒,那小子看那女人出了小區後,這才緩過神,說道:「靠,我得搬家,不然靈感都被她嚇沒了!」
我歎口氣,拍拍他的肩頭,故作深沉的說道:「算了吧,她也不是經常出來,今天碰到純粹是巧合!」
那小子點點頭,估計是想到,這女的不願露面,也是因為長相的問題,隨即換了話題:「哥們兒,怎麼忽然想住這兒了?」
我抬頭看了看小雪的房間,此刻還亮著燈呢,心想著,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剛才的動靜,思索了下,就對那小子笑道:「嗨,還不是想跟女朋友住的近一點麼!」
那小子恍然醒悟,理解似得笑了笑。
我摸出了煙,遞過去一根,然後自己點了抽一口,想著上次的事情,還有些心有餘悸,然後感激的對他說道:「哥們兒上次的事情,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要在地上躺到什麼時候呢!」
那小子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道:「舉手之勞嘛!」
我點點頭,覺得這家夥還挺實誠,問道:「對了,還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呢!」
「叫我外號老K吧!」那小子叼著煙,說著又問了我的稱呼,然後正色道:「話說,你那天的舉止很奇怪啊,你到底看到了什麼?」說著,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看一樓的房間,那個老頭曾經住的地方。
說實在的,見他提起來,我心裏也有些惶惶,當下拍著他的肩頭:「以後再跟你說吧,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
見我不願意多透漏,老K凝重的點點頭,打了招呼就上去了。
眼看著他進了樓道,我將剩下的眼抽完,尋思了下,既然房東的事情查清楚了,沒有了古怪,看來問題,還是在小雪的身上,以及樓下的老頭。
想著,我摸出了裝在口袋裏的那個吊墜,要不再戴一次,上去找小雪,看看那個東西還在不在她屋裏,可是,一想到那個放在她床頭的骨灰罐,心裏就有些發怵。
而且,這時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旁邊緊鎖的門後縫隙,正偷偷的瞄著自己。
心下一片惶惶,我強子鎮定的調整了呼吸,裝好了那個吊墜,快步就朝小區外面走去。
到路口攔了車,回家的時候,坐在車子,我暗暗的琢磨著,既然這個東西戴上能看到鬼,而且,那個道長,也說這東西邪性了,看來,第一時間還是盡快找到那個和尚要緊。
腦子亂亂的,到了住所,躺在床上,思緒還在不停的轉動,這時候,也想到了,回家的時候,自己看到的那個小孩兒,肯定就是剛死去的魂魄,只是小雪跟我一起見了,卻沒有半點的害怕,由此可見,她對鬼並不陌生。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經常被鬼附身,只是,那床頭的骨灰罐是怎麼回事?
躺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來,房租的事情差點忘了,那可是將近半個月的工資啊,原本想著,要是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古怪,等這邊的房租到期,就搬到那裏得了,好歹離的小雪近一點。
只是一想起來,小雪屋裏的骨灰罐,心裏就一陣的發毛。
當下從床上下來,快速開了電腦,打開了郵箱,發了一條郵件過去。
「打擾下,那個房租能不能退啊,忽然有點事,不想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