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關機了!
頹喪的收起手機,一抬眼,看到下對面有家網吧。
回去一個人在家也沒意思,想了想,就快步走了進去。
開了卡,隨便找個空位坐下,打開網頁,思索了下,找了些鬼魂方面的消息,尋找了半天,也沒有一個跟自己情況相符的,不是噩夢,就是鬼壓床的。
看到這些,心裏就有些放棄了,尋思著還是玩一會兒,再打那個道長的電話問問吧。
點了根煙叼在嘴裏,抽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什麼味,心裏一片煩躁就順手丟了。
或許是網吧人多,陽氣足,聽著周圍那鬧哄哄的氣氛,心緒一時間穩定了不少,無聊開了電影漫不經心的看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連看了幾個電影,或許是心理關系,幾個電影都是恐怖的,只是那些國外的片子,出了看著惡心之外,也沒什麼讓人心裏發怵的地方。
眼看著餘額不多了,就結了賬,除了網吧,這會兒才知道,自己在網吧竟然坐了一下午,外面已經天黑了。
出了網吧,腦袋也漲得厲害了,只覺得頭重腳輕,渾身沒有半點力氣,路過鬧市街的時候,看著周圍的飄著熱氣的小吃攤,肚子裏也沒有半點食欲。
我這是怎麼了?
腦子裏木木的想著,腳下卻是茫然的朝前走,不知不覺的,周圍的喧鬧漸漸消失了,自己來到了一個空蕩蕩的街道。
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位置,自己竟然不自覺的到了郊區了。
草!再看前面的街口,好像很熟悉,走近一看,斜對面的地方,赫然有家酒吧,隔著玻璃門,裏面辦藍琉璃的燈光偷著出來,伴雜著一些青年男女的尖叫聲,恍若隔世的傳到耳邊。
自己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拍拍自己的臉,試著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一個古怪的念頭在心裏閃現:小雪會不會也在這兒,也就是說,那個東西是否又把小雪附了體,到這兒尋歡了?
心裏想著,腳下卻是不由自主的巢酒吧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心裏出奇的緊張起來,深怕看到什麼,只是好奇心的驅使下,我還是推開了門。
進去第一時間,我就朝小雪經常坐的位置看去,還好,那邊空空如也,半個人影也沒有。
我鬆了口氣,心裏多少有些欣慰,可能是心底深處,不願意看到小雪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放縱買醉吧。
沒見到人,心裏踏實了下,就要轉身離開,到了門外,忽然想到了兜裏的那個佛吊墜,精神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上次看到那老頭,就是帶著這玩意,莫非看到小雪的那個樣子,也是跟著東西有關?
腦子裏想著,我下意識的摸出吊墜,猶豫著要不要戴上去。
可是萬一真的看到小雪了呢,那不就表明,小雪不是人?
一時間,我陷入了深深的糾結當中,手拿著吊墜也將在了門口。最後一咬牙,到底有沒有自己戴上看看不就知道了。
想著,就將吊墜掛在了脖子上,就在吊墜垂在胸口的瞬間,只覺得整個人似乎都舒爽了些,之前的那種抑鬱,和煩悶也一掃而光了。
只是,偏頭看著酒吧門口的時候,我又猶豫了,躊躇著要不要進去。
「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來啊!」正惶惶間,忽然從背後一聲輕笑,我猛然一怔,聽到那聲音後,隨即又是一個冷顫,身子完全僵在哪裏。
沒見我回音,後面的人慢慢的走了過來,聽著高根鞋踩在地上的『噠噠』聲,我的心一時間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兒,然後機械似得扭過脖子。
只見小雪穿著一件暴露的黑色連衣裙,靜靜的站在我背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是挑逗又是狡黠的看著我。
我知道,此刻站在我眼前的小雪,絕對不是人,只是那神情卻又那麼真實。
手裏下意識的抓著胸口的吊墜,只要她有什麼動作,自己就趕緊摘了,看不到她,心裏也會好受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