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表情古怪,我笑了笑,收起奠魂玉,腦子裏又想起了,剛才她說的那種驗試玄陰命的辦法,一時間,心裏說不出的躊躇。
小雪是個好女孩兒,可惜命運不濟,我若是真的那麼做了,雖然打著解救小雪的旗號,最後能得到小雪,可是,那樣子自己未免太卑鄙了…….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看了身邊的女鬼一眼,問道:「既然你知道我喜歡小雪,哪天怎麼還要帶我回來,而且還跟我…….」
出乎意料的,女鬼聽了我的話,竟然臉頰閃過一絲的羞紅,半帶含羞的看著我,扭捏道:「哪天是你死皮賴臉的要跟來好不好,而且,當時一門心思的要跟我那個!」
說著,她忽然嘻嘻的笑了起來,又道:「所以哪天我用了辦法,讓你睡了過去,而且還做了個春夢哦,只是你不記得了!」
隨後,她停頓了下,繼續道:「不過你做夢的時候,嘴裏一直是喊著小雪的,所以我才斷定,你是真心喜歡她的!」
聽到這些,我此刻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了,恍然間,又有些鬱悶。
搞了半天,原來哪天是做了春夢,並非是自己跟著女鬼上了床,大爺的,看來之前完全是一場虛驚啊。
我目光閃爍不定的看著她,女鬼眨著眼,俏皮的跟我對視著,隨後,我清了下嗓子,厚著老臉問道:「那之前在小河邊的那次?」
女鬼聞言,吃吃笑著,伸著舌頭在唇邊舔了下,有些風騷的說道:「當然是嘴了!」
我不由得一陣惡寒,心下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將腿並攏了,女鬼看我的反應,笑的更厲害的,似乎還要繼續挑逗我,這時候,小雪從裏屋出來了。
我倆原本就坐的很近,加上女鬼故意太逗,整個身子都貼上來了,這下子猛然看到小雪,我老臉一紅,趕忙坐直了身子,像是做賊一樣的,不去跟小雪的目光碰觸。
女鬼倒是滿不在乎的站了起來,對著小雪打了招呼,也不說去哪兒,一溜煙出了客廳,臨出門的瞬間,扭頭對我嫵媚一笑,張了張嘴,無聲的說了幾個字。
我看得真切,知道她說的是:「加油!」
人也走了,還撂下這麼一句,這節奏完全是讓我今晚在這兒留宿啊。
這也太直接了吧!
我定定的看著女鬼消失在門口,轉頭看著小雪,彼此的臉上,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無言相對了一會兒,小雪又坐在了我的對面,似乎在調整著心緒,然後說道:「牧白,我姐姐說話沒分寸,你別介意!」
我搖搖頭,盡量用著溫和的語氣道:「沒有,我到時覺得言直口快,還不錯,少了些虛偽!這是真性情!」
小雪表情一怔,隨即笑了笑,神色有些忸怩,說道:「那個,事情都告訴你了,你不會怪我吧!」
「我怪你什麼?」我說著忍不住探了探身子,直視著她,有些憐惜的說道:「我心裏從來就沒怪過你!」嘴上說著,心裏卻想著去酒吧,看到小雪姐姐,誤認為是小雪自己當時那種怨怒且有些扭曲的心裏,不由得一陣感歎。
似乎被我灼灼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小雪低著頭嗯了一聲,好似想說什麼,卻遲遲不肯開口。
屋子裏一下子陷入了寂靜,我沉默了下,率先打破了沉靜:「小雪,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幫會老家,找回那一魂一魄,只是…….」
說到一半,我忽然停住了,想起了脖子上的奠魂玉,心裏不由得有些黯然。
小雪聽了一半,有些感動,看了我一眼,目光柔柔的,隨即輕聲道:「謝謝,其實我根本不願意騙人,那天知道你在樓下暈倒了,聽姐姐說,好像是因為我!」說著,她語氣開始顫抖起來,雙肩輕微的抖動,好似要哭出來。
隨後,她抽噎了下鼻子,說道:「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不怕我的身世麼?」
我搖搖頭,心下有些汗顏,當時自己暈倒,完全是好奇心作祟,不過此刻哪敢表現出來?看到她柔弱的樣子,有些沖動想將她抱在懷裏安慰幾句,念頭一閃,又忍住了。
而且,說了那句話之後,滿腦子都想著女鬼給我說的那些,什麼玄陰命才能得到小雪的好感,進一步的話,通過靈魂的深接觸才能驗證自己是不是玄陰命…….
腦子裏想著,不由自主的看著小雪,也開始幻想著自己跟她在床上纏綿的場景出來。
一時間,臉上紅的發燙,下面竟然也開始有了反應。
似乎見我臉色不對,小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輕皺著眉頭問道:「牧白,你怎麼了,臉那麼紅,不舒服麼?」
我恍然緩過神,連忙搖搖頭,似乎被窺視了心思一樣,此刻臉更紅了,當下說道:「沒事。」說著,我趕緊轉移話題,問道:「那要是那一魂一魄,永遠也找不回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