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關著燈,只覺得自己一個人,跟一個看不見的和尚說話,這場景有些詭異,是以心裏也有些毛毛的。
老僧沉吟了下,說道:「適才聽了那姑娘的話,老衲參詳了一二,也知道了一些原委!」
我一聽,登時有些激動,問道:「那趕快說說,她們村裏遭受了什麼詛咒?怎麼解?」
老衲低聲念了句阿彌陀佛,道:「其中的玄機不可泄露,老衲多說也是平添孽障,這些,施主以後自己會揭曉的!」
臥槽!
不說就不說吧,還那麼多廢話,我暗暗撇了撇嘴,想著他最後一句,靈光一動,問道:「照大師這麼說,我真是玄陰命格?」
老僧歎息了一聲,道:「不是!」
聽到這兒,我心裏已經沒有半點耐心了,尋思著,這老和尚,莫非是半夜見我做了噩夢,故意來消遣我的?
正想著,老僧忽然語鋒一轉,說道:「不過,小施主倒是忘了一件事情,就是施主身上的奠魂玉!」
我聞言下意識的摸著脖子裏的奠魂玉,暗道:玄陰命跟著玩意兒有什麼牽連?
正要開口問,老僧就接著說了出來:「那姑娘說起要去的地方,陰氣極重,且有鬼祟作怪,玄陰命格的人,進去自然無妨,不過稍微不慎,引起了一些幽魂的怨念,想要全身而退,卻不是那麼容易。」
頓了下,他又道「然而,身懷奠魂玉的人卻不一樣,奠魂玉本是出自地府,自帶的陰氣,克世間的一切邪祟,所以,小施主若是真有意願,完全可以幫助那個姑娘。」
我靜靜的聽著,仔細琢磨著他的話,好像是那麼回事,不過,聽他的意思,好似還想讓我進行那個滴血淬玉的儀式。
如果真如他說的那樣,身懷奠魂玉的人,要比玄陰命格的人還要理想,那自己豈不就是最佳人選?
只是,一想起以後要跟身上的奠魂玉作伴,心裏就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見我猶豫不定,一片默然,老僧又道:「小施主也不用胡亂猜疑,奠魂玉老衲戴了幾十年,彼此互相通靈,雖奠魂玉即將另擇新主,不過心念之間的聯系還是有的!」
說著,他輕籲了口氣,語氣有些悲憐天人的意味,道:「老衲自知時日不多,是以妄自動了執念,才會催小施主盡早接納奠魂玉,如此一來,老衲他日坐化西去,也沒有遺憾了!」
說到這兒,他低聲默念了幾句佛號,就不再說話了。
我愣愣的坐在那兒,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許是坐的時間長了,腰間有些酸麻。
靜靜的躺了下去,腦子裏回想著老僧的話,仔細推敲一下,覺得老僧的話句句在理,確實啊,自己帶著一個寶貝,卻還傻癡癡的幻想著自己是不是玄陰命。
如此一來,倒覺得玄陰命格什麼的,也就那麼回事了。
心裏暗暗打定這主意,等到明天下了班回家,就依照老僧的話,正式開始儀式。
想著,就昏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小雪已經准備好了早餐,跟當時和我回家的一樣,小雪的手藝不錯,一碗粥都讓人意猶未盡。
美美的吃了早餐,小雪也要去學校,是以我們一起坐了車。
到了公司,時間剛剛好,可能是知道了奠魂玉的靈力對小雪有幫助,自己的心情,也一下子開朗了很多。
不過進公司的時候,一些人在跟我打招呼的同時,看我的眼色,卻是有些古怪。
我納悶的走近自己的辦公桌前,幾天沒來,一時間倒忘了從哪裏先開始了,打開電腦,看了下編程,忽然肩頭被人拍了下。
我轉頭一看是猴子,當下說道:「靠,你走路不帶聲的?這麼忽然一下,想嚇人啊!」
猴子微微一笑,‧N瑟的看著我:「唉,在公司呢啊,要給領導留點面子!」
我撇撇嘴,站起來跟著他進了經理辦公室,一進門,猴子就關上了門,一邊斜著眼看我,一邊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說道:「怎麼休息了幾天,臉色越差了?」
我聽了禁不住皺了皺眉,隨後快步走過去,借著旁邊的反光玻璃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