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杜無病覺得無法相信的是,畫微容說了,她已經把他腿部這裏的所有神經和除了毛細血管之外的所有血管,全部接好。就連撕裂開的肌肉,也用最巧妙的手法縫合好了。確保在他痊愈之後,這裏的一切都能恢複如初!
看畫微容做手術,杜無病有種感覺,自己是在看一個奇跡的誕生。
他相信,這個世界上能夠達到畫微容這種程度的,絕無僅有!
與此同時,杜無病心中的迷惑也更甚,畫微容到底是從哪兒學會的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
「杜大夫,林峰他到底怎麼樣了?他的腿,保不住了嗎?」徐朗的不安再一次擴大。
「啊?」杜無病一愣,「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你說什麼?」
徐朗這會兒氣得想殺人!
走神?
這是什麼時候,你竟然能走神?
那是不是在做手術的時候,也像現在這樣走神?
但是,徐朗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語氣冰冷地又複述了一遍,「林峰怎麼樣了!」
「他?哦,好,很好。留在這兒修養半個月就能離開回家修養了,兩個月就能痊愈。」杜無病很平靜地說道。
「……」
徐朗的臉色怪異至極。
他原本以為林峰的病情讓眼前這鄉村大夫給耽誤了,他氣得快要爆炸了,只等著杜無病承認,他就要把怒火給宣泄出來。
可沒想到,竟然是……手術成功?很好?
這口原本應該立刻宣泄出去的氣,又被他強硬地給吞咽回去,這個難受啊……甭提了!
這一天的折騰,大家都很累。
再加上出了這樣的事情,徐朗也沒辦法立刻離開。
晚上,徐朗堅持要陳清他們回縣城的招待所,他要留下照顧林峰,可那幾個又怎麼可能會同意?
於是,所有人都留下了。
也幸好杜無病這兒有地方住,他們當兵的也不挑剔,大夏天的,給張涼席就能睡一晚。
不過,徐朗卻是睡不著,坐在院子裏,望著天空上那一輪皎潔的明月。
不知道為何,他腦海中出現的,卻是那個冷靜得不符合她年齡的女孩子。
「徐連長。」
平淡無奇的聲音,卻讓徐朗心口猛然一驚。
他一抬頭,那個剛才還出現在他腦海中的女孩,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眼前!
徐朗的瞳孔驟然緊縮。
雖然他表面上只是一個小小的集團軍裏的連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經歷過多少東西。
即便是軍團裏最優秀的偵察兵,也休想避過他的耳目。
可這個女孩,卻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在此之前,沒有引起他的一點兒警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