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耗到晚上,我告別的老兵,開始趕往那個山洞,誰知道天一黑下來,就刮起了大風,不一會兒,竟然下起了雨來,這讓本來就泥濘不堪的山路更加的難走。我一路上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只搞的渾身都是泥,加上昨晚的腰傷沒有好利索,我就找了一顆大樹,想著避避雨,站樹下被雷劈什麼的哥們兒不怕,那得有多衰才行?
我買的食物裏倒是沒事兒,因為本來就是要帶進水潭的,很多東西都是塑料金屬包裝,只有幾個紙包的面包已經軟趴趴了,被我三兩口吞了下去,那個年代的人,都是不喜歡浪費的。
我本來以為這忽如其來的暴雨持續不了多久,可是我在樹下野被淋了個渾身濕透,雨還是沒有停歇的意思,看這勢頭,說不定還會引發山洪和泥石流,搞的我聽磕磣的,對,恐怖算不上,他娘的,總不能讓我逃出生天就要跟親愛的人在一塊了的時候被洪水淹死吧?
也就是我在雨中孤苦無依的時候,忽然,在風雨聲中,夾雜著一種別樣的聲音,是鄉下小鎮中非常古老的敲鑼聲。
聲音很有規律,隔二十秒左右就敲一聲,而且聲音由遠及近,似乎是靠著我這邊過來。
難道這是這山上的守山人? 我雖然這樣想,但是在這大半夜的忽然聽到這個聲音還是‧的慌, 掏出槍躲在了樹幹的後面。
暴風雨中夾雜著雷電,我關掉了電燈,因為時不時的閃電就足以讓我看清楚發生的什麼。
探出頭,緊握著槍,任憑雨水流進眼睛裏澀的生疼,我緊緊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道閃電幾乎照亮了整個天空,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景象。
一群穿著古代鎧甲服飾的士兵,夾雜著缺胳膊斷腿兒的行走的屍體,那些士兵渾身漆黑,一人拿著一個泛著幽光的長矛。
而那些新鮮的屍體,像是被押解的犯人一般,機械的挪動著步子。
敲鑼生,卻來自於隊伍最前面的一個「人」。
或許說,只是一個人形,我剛才只看到他渾身披著黑色的蓑衣,頭戴同樣黑色的鬥篷。
走幾步,敲動一下手中的鑼。
我用一直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跟電影裏面的那樣我呼出來的生人氣被他們聞到!
這他娘的不就是那個救災營遇到的陰兵借道?!
第十一章 村落的真相
有些事情不親眼所見,無法體會其中的波瀾壯闊,我屏著呼吸,直憋的我全身顫抖,但是我不敢呼吸,因為我害怕我成為那個被押解的一員。
暴風雨還在繼續,敲鑼生卻漸行漸遠,我在大口的喘了幾口氣之後,伸出頭看了看已經走遠的陰兵,渾身顫抖,更不知道如何去表達內心的心情。
更重要的是,這些陰兵,竟然是我即將要去的方向,也就是說,他們走的路,也是通往那個奇異的山洞,我抓了抓腦袋,只感覺剪不斷理還亂,那個小小的山洞裏,到底隱藏了什麼東西?
我更加擔心莫言和秦培的安危, 莫言可以控制黑色的毒煙,老王他們在水下處於暗處,我相信A和蘇聯人對他們三個構不成威脅,可是這萬千借道的陰兵,如果也進入水潭,他們三個如何抵擋? 就算加上我,也完全無濟於事。
這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我沒有跟隨陰兵前往那個山洞,而是把背包藏在一個草叢中,沖著那個無人的村落而去,A和蘇聯人的營地就在那裏,想要解救莫言和秦培他們三人的安危,靠我一個人不夠,現在唯一可以利用的力量,就是他們了!
我相信如果我告訴他們我看到了什麼,他們絕對抵擋不住這個誘惑!
我連滾帶爬的趕往山村,在這座荒山上,暴風雨中若隱若現的一個山村看起來非常的詭異,現在就算我再怎麼傻,也可以猜測到,這個依靠著山洞而生存的古老村落,絕對沒有「靠遊獵」而生那麼簡單!
可是當我進入山村,這個村子祖祠的時候,卻發現本來駐紮在這裏的隊伍和蘇聯人,已經不知去向!
院子裏散落著人駐紮過的痕跡,卻空無一人,祖祠裏面依舊如此,我像瘋了一樣的大聲叫著「查理! A! 你們在哪裏?!」
這個本來我做夢都想離開的隊伍,現在我卻迫切的想要找到他們,我幾乎跑遍了這個村落遺留的每一個房子,都沒有看到一個人。
暴風雨終於停歇,村子裏的路更加泥濘不堪,我站在不知道村裏的哪個角落,渾身冰冷,忽然有一種被世界遺棄的感覺,人是群居性動物,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
一個村子無一人,靜的可怕,我甚至發現我在這裏都會感覺到恐懼, 想抽一根煙,卻發現火柴跟煙都已經濕透了, 我苦笑著心道哥們兒也沒做什麼孽,真他娘的天竟然要亡我‧
愣了一會兒神,我跑回草叢取出食物的包裹,不管是生是死,我都要回山洞看一看,一路上陰兵借道的腳印依舊在,這讓我打了一個激靈。
陰兵借道,前面敲鑼,聽鑼者避,裏面夾雜了這麼多屍體,這看著怎麼這麼像是我在基地資料裏看到前面他們研究過的湘西趕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