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擦,他說的這個我們中國的神,不就是莫言跟我說族長筆記最後面記載的那個出現在這個消失村落的道士?!
可是這他娘的可能麼? 我又冷靜了下來,這明顯是我的錯覺,或許是一個同樣打扮的人而已,道士嘛,我第一次見到A和秦培之前那三個道士不也是假的?
我更好奇的是, 我這到底在哪裏,還有之前就要搞清楚的問題,A他們為什麼會走到我們前面去了。
我掙紮著起身,看了看四周,這真的是一頂軍用帳篷,跟我們當時在前面發現的那頂一樣,我問查理道:「 查理, 我現在真的就想知道兩個問題,現在是在哪裏,我朋友去哪裏了, 我請求你,一定要回答我。」
查理依舊笑著道:「 你已經昏迷三天了,能活著就不錯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心養好身體,你要知道的,會有人告訴你, 但是不是我,這裏是中國, 我要尊重你們的規矩。」
他說完這句話就走了,接下來三天, 我無法動彈,起居都是一個我沒有見過的小戰士照料,這個小戰士不知道是因為性格還是接到了命令,壓根兒就不肯跟我說一句話,這時候我才意味到這個嚴重的事實。
我這個逃兵,叛徒,落到了敵人的手裏,不禁念叨,秦培啊秦培,哥們兒雖然沒死,可是估計很快就能見到你了, 第四天的時候,我見到了A,頭發梳的一絲不苟,叼著煙卷走了進來,我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都沒有,他依舊是平時那般古井無波。
他看了我一眼,臉轉向別處,道:「 讓你走為什麼不走?」
我沒有回答。
他又道:「 我給你們留了帳篷,留了物資,在路上給你們留了屍體提了醒,為什麼不走?!」
我驚詫到無以複加, 難道這真的是A的意思?
我問道: 「 您什麼都知道?!」
他點點頭,閉上眼睛,把煙頭摁在自己手心,疼的他自己眉頭都在跳,他咬著牙道:「 我什麼都知道,這東西從一開始到現在, 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老王這個混蛋!」
我的腦袋瞬間就亂了起來,換做誰,都無法理清這裏面的頭緒,我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
他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看著我道:「有些事兒,不知道為好,能走的話就走,離的越遠越好。有些人,為了不死, 已經喪失了人性了。」
說完,他走出了帳篷,之後一整天,我沒有見到一個人,只聽到帳篷外,他們忙碌的聲音, 第五天,我在睡了一覺之後感覺自己恢複的差不多了,就艱難的起身,扶著帳篷走了出去。
出了帳篷之後,我瞬間就驚呆了,這裏依舊是地下,景象卻完全不一樣了,因為外面有很多人,非常多的人,我所在的這一塊,全部都是帳篷,足足有十幾二十頂那麼多,清一色的綠色軍用帳篷,看起來非常的壯觀,這讓我一瞬間有了那種回到軍營的感覺,那時候的訓練雖然枯燥無味,卻不像現在,隨時面臨著生離死別。
我們所在的頭頂,被到處架上電線,通上電之後,這個本來漆黑的地下溶洞在此時已經亮如白晝。
我忽然理解了A那句有些人為了不死,已經瘋了這句話的含義,尋找長生一直是作為軍方的第一機密來說的,所以說我原來的隊伍,是在軍隊之上非常超然的存在,隊伍中只有十二個人,並且簽訂了嚴格的保密協議,一旦泄密,絕對要上軍事法庭,之所以這樣做,說明隊伍的隸屬者想在最小的範圍內,得到最大的功效。
可是現在忽然要這麼多人參與進來,人多嘴雜,保密協議那種東西真的不可依賴,甚至這裏面還有外國友人在,在這個信奉馬列主義的國度來說,這樣的舉動,是真的瘋了,太瘋狂了,傳出去,足以引起世界的震動。
甚至來說,這是在挑戰整個自然科學。
我看到A在一個人群中沖我招手, 就撿了一根鋼釺,拄著走了過去,查理看到我,驚道:「三兩我的朋友,你是小強嗎? 那麼重的傷勢現在就可以下床?」
我比了比自己的二頭肌,表示自己很強壯,查理聳了聳肩肩膀,這是他的招牌動作,表示不置可否。
A看了我一眼,直接切入正題道:「 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這裏可以說是地下的另一個世界,不僅是原來的首長,現在所有的人都對這裏非常感興趣,這一次,集結了可以集結所有的有用的人,有盜墓賊中的佼佼者,工程兵,地質勘探家,玄學大師,科學家,這個隊伍十分浩大,對外宣稱的名義是對震區進行考察,了解這次地殼板塊碰撞,實際上全部都在這裏。」
我苦笑道:「 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 我什麼本事你不清楚? 我最關心的是秦培,她現在在哪裏?」
A拿出一張圖紙,跟查理指點了起來,沒有理我, 而我就站在旁邊,聽著他們對此次行動的規劃。
直到他們商量完,A好像忽然記起了我一樣,指了指我,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但是最後終究是說了一句:「 放心吧, 他們三個都沒事兒。」
我趕緊追問道:「 沒事兒的話, 現在在哪裏? 我可以見見嗎?」
A搖了搖頭,道:「 我不知道他們在哪裏, 但是我知道他們沒事兒。」
我感覺我自己被戲耍了,攥緊了拳頭,幾乎要暴走,這他娘的說的是什麼話? 不知道他們在哪裏你敢說他們沒事兒?
查理卻拍了拍我的肩膀, 道:「 我的朋友, 我都說了, 他們不會有事兒, 這是你們中國的神說的, 你不相信我, 難道還不相信你們自己的神?」
我看著A,問了一句:「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