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那個, 過來!」 老二的手裏拿著一把刀, 渾身是血, 看起來非常的恐怖。
「這是一個機關, 這個地下還有一層!」 老二道,「這裏面到處都是陷阱!」他接著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手握著槍走了過來, 不過離他還有一段距離,這是一個亡命之徒,加上現在的形象非常恐怖,我肯定不能太靠近他,這個人跟我,只是單純的利用關系,連朋友都算不上。
「剛才有人忽然觸發了這個, 你的那些兵都掉進去了, 也就是我身手好,才跑了過來。」 老二似乎剛經過一場激戰,說話都喘著氣兒。
「 就剛才那個帳篷旁邊? 我怎麼沒聽到一點動靜?」 老二的這句話,實在是疑問過多。
「 這個模板翻轉的非常快, 而我的位置在邊緣所以沒有掉進去!」 老二道。
「扯淡! 如果是那樣你為什麼不叫我們?! 當時我跟查理就在帳篷裏, 還有就是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前面?」 我舉著槍對著他。
「 把你換成是我, 那樣的情況下不是逃跑的唯一機會? 難道你讓我等著回去繼續喝稀飯?」 老二瞪著我。
我的槍已經舉到了他的頭頂,罵道:「 別跟我扯淡! 你想要跑會往前跑?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前面是死路一條。說,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冷笑了一聲:「 你開槍吧, 開槍的話就在也見不到你的秦培了。」
這一句話讓我亂了,真有一槍打死他的沖動,可是我強壓著,拿開了槍, 靠在牆壁上,忽然感覺好累, 我點上一根煙,道:「 其實我是真想幫你來著, 也絕對有能力幫你, 你或許不明白我所在這個隊伍意味著什麼 ,但是我向你保證, 只要這次的任務完成, 我保你自由。」
他沒有趁機幹什麼,而是道;「 各取所需行不?」
我一愣,反問道:「 什麼意思?」
「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 你既然是個爽快人, 我也不妨告訴你, 我知道你們是為了什麼,我們的並不沖突。合作對你沒有任何壞處。」 老二道。
他娘的, 我就知道你沒有這麼簡單! 我也不相信我的運氣,跑去挑一個戰士就能遇到一個這麼頂尖的高手, 但是目前必須要搞清楚,這個「盜墓賊」到底要幹什麼,於是我問道:「 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 我的家族,為了這裏面的一個東西, 已經努力了幾百年了。」 老二說完這句話, 點上根煙,不在說話, 任憑我怎麼問,他都不在回答, 他這一句話讓我想到了我現在所在的盜洞, 他娘的他的家族努力了幾百年了? 那不就是以前進行這個大規模倒鬥兒行動的那批盜墓賊? 他竟然是那些人的後裔?
我到最後問了一句:「 你說吧 ,需要我做什麼?」
「就算得到這個東西,外面那麼多人, 我也帶不回地面, 這個得你幫忙, 放心,你想要的跟我的不一樣。」 老二終於開口說話。
放你姥姥的屁,老子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幹什麼要得到什麼呢! 只是聽道士亂說了一句帶著一朵蓮花的盒子什麼的。 我都不知道的事兒, 你就能說不沖突? 可是這話我不能亂說, 一說就暴漏了我的無知,氣勢就得弱下來, 我必須假裝知道點什麼,就道:「 那你說怎麼辦?」
老二吐了口煙圈兒,道:「其實挖這麼多盜洞, 不是因為每一條路都是錯的,而是想找一條路,避開這前面的一個東西,我爺爺傳給我的話裏就這麼點東西,實話跟你說,我想來這裏也只是好奇, 家族其實已經七零八落了,對這個的追求已經差不多淡了下來,主要的文件本來是我爺爺珍藏著,但是卻被紅衛兵當成封建餘毒搜出來給燒了,現在兩眼一抹黑。」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牛,值得一個家族百年的追求,難道也是長生? 就在也顧不上暴漏無知了,問道:「 這地下到底是什麼東西?!」
「仙的秘密, 我跟你說的這裏只能葬仙,並沒有騙你, 這裏是仙陵,傳說中,葬著一個死去的仙。」 老二一本正經的道。
「扯淡? 死去的仙? 這玩意兒你也信? 是仙又怎麼可能會死?」 我對此嗤之以鼻。
「這世界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就好比你們現在追求的, 說給旁人也是天方夜譚一樣,知道的越多就會感覺越可怕,但是這裏面真的有仙的可能性很小,或許是一個被神話了的人物也說不定。」 老二道。
「 那就是說這裏面說到底,竟然是一個墓?!」 我問道, 其實這問題我開始的時候也想過,地下這麼好的格局,不修個墓都可惜了,一般的盜墓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手筆來盜墓,絕對是安全可靠。
「可以這麼說, 好了, 該說的我也說了,我們去前面,從現在開始,不要說一句話,一切聽我的指揮——如果你想活著的話。」 老二這麼說道。
「等等, 我最後一個問題, 放心大神, 問過之後我絕對閉嘴, 秦培, 還有我那些朋友, 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看造化,這裏已經足夠深了,地下的一層,是一條真正的暗河,地下水流。」 老二說完,貓著腰,在溶洞的霧色裏穿梭向前。
我緊跟著向前,就在不久之後,我看到了一個屍體,穿著一身軍裝, 屍體已經又點發臭浮腫,看起來已經死去了幾天,不是我帶隊的那個隊伍的人,他的身份很顯然就是之前探索的隊伍。
這裏,才是除了消失之外真正出現傷亡的地方, 我停了下來, 必須要搞明白,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他的衣服前襟上面大量已經幹掉的血跡, 我忍著屍臭(要知道屍臭是非常難聞的味道) 解開他的上衣,在胸膛上,看到了已經泛白鼓起的傷口。
很明顯的刀傷, 刺中心髒一擊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