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件事兒他不好出面,由我來全權處理, 還有一點,我來只是我個人,不代表隊伍。」 我說道。
三爺哦了一聲,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又問道:「 這件事兒不是他做的?」
「不是,這點我基本上可以肯定。」我說道,其實我壓根兒就不知道三爺問的啥,只是隱隱約約的有個大概的認知。
三爺在聽完這句話之後,眉頭更加緊皺,對潘子道: 「出去一下,我跟三兩兄弟說幾句話,記得帶上門兒。」
潘子走之後,三爺道:「其實我跟宋知命,認識很久了,在我們認識的時候,還沒有你們這個隊伍,那時候,我們被秘密召集在一起,那也是一個地下的考察,我過去是以盜墓賊代表的身份,也就是那一次,我們認識了小哥兒, 那時候的我們都年輕,那次的考察要比上次我們相遇的地下要凶險的多,我跟宋知命在當時是很好的朋友。 那一次考察,到最後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我們的隊伍死傷慘重,也就是在那次之後,我回到了長沙,而宋知命成立了隊伍。」
「什麼秘密?」 我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問道。
「我如果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你肯定不相信,可是事實上的確是我在當時受了非常重的傷,已經掉隊了,其他的人死傷非常嚴重,當時看到最終秘密的,只有小哥兒跟宋知命,之後我們分別以後,宋知命成立了你們這個隊伍,小哥消失了很多年,然後在幾個月前,他找到了我,才有了我們相遇的那次地下之行。」
「那你的意思是,其實你也什麼都不知道?」 我詫異道。
「你應該看的到,我在離開最開始的隊伍之後就回到了長沙,並且全心全意的處理家裏的生意,並且我過的很好不是嘛? 如果小哥兒沒來,我肯定還在做老本行。」 三爺笑道。
「那你這次叫我來是幹什麼?」 我有點暈,搞了半天,三爺也並非知情人‧
「不是我叫你來, 我這麼跟你說吧,我只是受人之托,你肯定非常好奇這一切,小哥兒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不是嗎? 他找到了我,安排我做一些事情,我就照著做了。這其中的其他關竅,你還要等到小哥兒來。」 三爺說道。
我擺擺手道,別,三爺,這麼說來您還真的是無辜了,可是你這麼說,小子我真的沒辦法相信,您什麼都不知道,這是逗我呢?
他哈哈一笑道:「 多少總要知道一點的嘛,不然怎麼賣命?」
我心裏腹誹你真是一2b, 說了半天全部都是廢話,還不如直接說你知道,但是不說, 我就掏出他寄給我的照片,道:「 三爺, 那這個地方你應該知道在哪裏,照片上可是有您的。」
「這是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但是這個地方,我們只是知道有這麼個地方而已,我說這句話你肯定更難以理解,在心裏罵我扯淡, ——我們在當年是被秘密的帶到了這個地方,然後又被秘密的運走,在去的時候,跟走的時候,我們的眼睛都被用黑布蒙上, 所以具體在什麼位置,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這個木質的閣樓,隱藏在秦嶺之中。」 三爺說道。
「不要再問我其他的了, 我知道的十分有限,並且我知道的,都是我現在不能說的,想知道的,等小哥兒來,你問他。」
三爺道。
第四十章 蓮花
三爺送給秦培的那個鐲子成色很好,我也沒推辭,這叫不義之財如流水,不拿白不拿,等到晚上的時候,那個神秘的小哥兒終於來了,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穿了一身黑色的沖鋒衣,顯的非常帥氣。
看到我跟秦培,他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果真是高手風範兒,三也對他很是熱情,笑著道:「 餓不餓? 幫你整點吃的?」
小哥兒輕輕的搖了搖頭,走到桌子邊,從懷裏套出來一個包袱,打開之後裏面是一個盒子, 三爺打開了大燈,看著盒子,皺眉道:「 這是什麼?」
小哥看了看我, 似乎是在詢問, 我心道我哪裏會知道? 可是還是過去,拿起來端詳了一下,這一看,他娘的這玩意兒我還真的認識,這是個黑色的鐵盒子,上面有一朵奇異的蓮花,這東西我沒見過,但是我聽說過——在地下的時候,道士曾經讓我找到這個盒子,可是最後我沒有,道士也不見了。
「地下來的? 就是我們退出來之後, 你從那個印了蓮花印記的棺材裏找到的盒子?」 我問道。
「是。」 小哥兒終於說了他進門之後的第一個字兒。
我發現我跟他說話話很累,他拿出這個盒子的意思就是給我們看的, 就不客氣的打開,發現裏面是一張獸皮,獸皮上畫著奇異的花紋。
三爺接了過去,皺著眉盯了很久,叫道:「 這他娘的是個地圖啊!」
「是。」小哥兒又說了一個字兒。
三爺跑回裏屋,拿出紙跟手電,在桌子上勾勒了起來,皺眉道:「這玩意兒不完整, 就是一個角, 沒什麼用。」
小哥兒搖了搖頭,道:「有了它就可以找到那個閣樓,裏面會有另外一張獸皮圖。」
「那什麼時候走?」 三爺問道。
「趕早不趕晚,情況有變。」 小哥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