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掉以輕心!」宋以雲有些擔心地囑咐了土老鼠一句,經過上次睡蓮的事件,現在宋以雲沒有一件事敢大意的。
13.玄蛇鎮墓(1)
13.玄蛇鎮墓
「放心!」納蘭仙玩弄著手中的手槍,心不在焉地答道。
這手槍是上頭怕他們這次進入古墓再遇到像噬人睡蓮這樣恐怖的不明生物而特批給這幾個考古隊員防身用的,臨來之前還突擊給他們搞了一天培訓。但是在沈承輝看來,這個雖然長得頗為清秀英俊卻一副玩世不恭、陰陽怪氣的土老鼠絕對不是頭一次接觸手槍,看他剛才的身手和熟 練程度,都不像剛剛開始擺弄手槍的新手。他是誰?又在這裏扮演著怎麼樣的角色?
「天哪!你們看,蛇!蛇!真的是蛇啊!」三眼此刻又連發出了一陣尖聲驚叫,這樣的聲音讓沈承輝感到更加反感,不由得眉頭皺了皺,看向三眼手指的方向。
「小沈,快幫我們一下。」也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也許是宋以雲、土老鼠、三眼這三個人的話語行為一個比一個怪異,牽扯了沈承輝的精力,才使他分了神,直到聽見大田在水裏氣喘籲籲地叫他,他才發現在大田和齊大聖身後緊跟著一條足足有水桶這麼粗的黑色大蛇。這蛇有些奇怪,大大的腦袋上居然頂著一個三角形狀金光閃閃的犄角,那宛如小嬰兒胳膊粗細的血紅的芯子吞吐著,仿佛想一口就把大田和齊大聖吞入口中。沈承輝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怪異巨大的蟒蛇,心中也不由得一驚。
現在又是萬分緊急的一幕,沈承輝來不及多想,直接拿出手槍對著水中快速遊動的黑色巨蟒就是一陣射擊。可一陣子彈掃射過後,讓大家同時感到無比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那子彈明明是射到了巨蟒的身上,也看見了子彈穿透了蟒蛇的身體,可那黑色巨蟒居然一點兒也沒受傷,一滴血也沒出,不用說出血了,就連身上細小的破損,被子彈打過的痕跡都沒有,看樣子子彈只是從它身上穿過,並沒有傷到它一絲一毫。
「這是什麼東西!妖怪!妖怪!」三眼此刻嚇得身子有些發抖,看他那屁股向後撅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隨時都想轉身逃跑。
又是一陣劇烈的槍聲響過,土老鼠面如寒霜地看著水中的巨蟒,子彈除了只能暫時減緩一下它移動的速度,其他的一點兒作用也不起。
沈承輝見手槍不起作用,忙從腰中解下繩索,用力拋向大田,同時宋以雲的繩子也拋向了齊大聖。有了沈承輝和宋以雲等人在岸上合力的拉拽,大田和齊大聖這才擺脫了巨蟒的追逐,氣喘籲籲極近虛脫地爬上了岸來。
13.玄蛇鎮墓(2)
「我的娘啊,你爺爺我差點兒就成了蟒蛇塞牙縫的小點心了!」齊大聖一身濕漉漉的,心有餘悸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才水中那驚心動魄的一幕齊大聖現在想想都非常後怕。
本來一切都非常正常,他跟著大田一路遊到水下,在照明燈微弱的白光照射下,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水中的古墓。這是一座規模不太大的古墓,也就有一個普通的籃球場那麼大,古墓被一根根巨大的石柱所包圍,石柱上有浮雕,上面模模糊糊地刻著一些花紋圖案。由於隔著太遠,齊大聖和隊長大田並沒有看清石柱上的圖案,當他們想遊近一些看得再清楚一些,危險發生了。
金光一閃,從石柱上,悄無聲息地遊下了一條水桶般的黑色巨蟒,吐著鮮紅的芯子,惡狠狠地朝自己和大田撲了過來。
要不是隊長大田及時將他推到了一邊,估計那時自己就被巨蟒一尾巴狠狠地拍到,現在在哪裏就不知道了,也許還能勉強遊回來岸上,也許早就葬身蛇腹。
「你們覺得那巨蟒是活的嗎?」沈承輝那雙深如無底深淵般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在地下湖中翻滾幾下就瞬間消失的黑色巨蟒問道。
「不是活的難道還是死的?怎麼可能?我在水下還差點兒被它一尾巴打到,要不是隊長,估計現在我早就成這畜生的點心了。」齊大聖情緒有些激動地嚷嚷了幾聲。
「這,這肯定是活的啊,難道真的會有這東西?難道關於洪荒的傳說是真的?」三眼又開始發作他那間歇性的 神經質。
對於三眼的神經質,除了沈承輝以外的人都見怪不怪,唯獨沈承輝還對三眼頗為重視。不是他還沒有習慣三眼這德性,而是他覺得能從三眼嘴巴裏套出更多的秘密。
「你知道這蟒蛇?」沈承輝不動聲色地開始套三眼的話,「這蛇是長得有些奇怪,頭上還有犄角,我從來都沒見過這個品種的蟒蛇,它有沒有毒?」
「這哪裏是什麼普通的蟒蛇啊,分明就是洪荒時期的蠻獸!」三眼腿肚子打著哆嗦地說道,「《山海經》中記載:黑水之南,有玄蛇,食麈。剛才那條蟒蛇八成就是這玩意兒!」
「那大黑蛇是玄蛇?還什麼洪荒蠻獸?你們不是說這是新石器時期的古墓嗎?怎麼又跑出了洪荒時期的蠻獸?這蠻獸難道能活這麼長時間?」齊大聖好奇地盯著三眼,一臉懷疑。
13.玄蛇鎮墓(3)
「所以我覺得這蠻獸很有可能不是活物,不然子彈怎麼傷不了它?也許是機關。」沈承輝走過來對齊大聖和大田說,「你們還記得那年我們在西雙版納的原始森林深處執行任務時也遇到了一條挺大的蟒蛇,當時隊長就是用這個型號的手槍將它打傷才把被蟒蛇纏住的王傳救出來的。」確實,當年他們在原始森林中執行任務,特警王傳突然被一條兩米多長的蟒蛇纏住,要不是大田處理得及時,現在W城特警隊的隊長也不可能是王傳。
雖然眼前的這條黑蟒蛇個頭比當初他們遇到的那條蟒蛇大好幾倍,但子彈即便不能打死它,擦破點皮還是有可能的。可是剛才那恐怖的一幕讓沈承輝的腦海中產生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念頭,這條大蟒蛇不是活物,只是一個影子或者某種機關,不然怎麼會對子彈如此免疫呢?
「剛才我跟它近距離接觸過,絕對是一條活生生的大蟒蛇!肯定不是機關!」隊長大田非常有把握地對眾人說道,「只是這蟒蛇太怪異了,我們從來都 沒有聽說過還有長得這麼大,頭上又有金角的蟒蛇。而且估計它的皮是刀槍不入,這就不好辦了,我總感覺這古墓附近不止一條。」
大田的話一出口,讓考古隊的幾個人臉色一變,就連那個超級玩世不恭貌似看破紅塵的土老鼠的臉上也添了些許凝重。
「應該就是玄蛇了,古墓的鎮墓獸,而且就如大田隊長說的那樣,應該不止一條,最起碼有兩條,玄蛇一般都是一雄一雌生活。雄蛇頭上有金角,雌蛇頭上有銀角,傳說這兩角都是價值連城的名貴藥材,誰服下便可多得一個甲子的壽命。玄蛇輕易不傷人,但是作為鎮墓的凶獸卻不一樣,若有人接近它所守護的墓地,肯定會被它活活撕成碎片。」宋以雲淡淡清冷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聽得大家覺得四周的溫度仿佛一下子又劇降了十幾攝氏度。
「我看,我看,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可千萬別偷雞不成又蝕把米!」三眼這家夥最是貪生怕死,只要遇到困難和危險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當個逃兵。
「回去是不可能的,三眼你願意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瞬間老去嗎?」宋以雲這時表現得特別堅強,她咬咬牙說道,「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們考古研究所裏這麼多一天天迅速老去的同事,還有為了這些被牽扯進來的無辜特警。即便是有玄蛇鎮墓,我們也都必須繼續往前走!我一定要找出破解的方法。」
沈承輝聽了以後不由得對宋以雲肅然起敬,沒想到這個冷若冰霜的女博士還有這樣的心胸和膽識,真是應該對她刮目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