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那裏面充滿了危險。」武田停頓了一會,「答應我。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再使用這個設備。」
陸岩微微點了點頭。
「走,你也該休息休息了,我們去看看程城訓練得怎麼樣了。」
兩人推開程城所在的房間,只見程城挺直了身體躺在地下,緊閉著雙眼,五官都擠到了一塊兒,陸岩急忙問道:「程城,你怎麼了?」
程城向一旁指了指,順著望去,一個方形機器人站在陸岩身邊,身體上閃爍著白色的燈光:「陸岩先生您好,我是px100,你也可以叫我px教授,很高興見到您。」
「程城這是怎麼了?」
px教授回答道:「我從沒見過這麼笨拙的人,僅僅是一部薄薄的航空史都沒能記住,我自帶的智商評價系統對他的評定是天資愚鈍,潛力有限。」
「航天史可有1000多頁啊,我又不是機器人,怎麼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記住。」躺在地上的程城高聲叫道。
「你竟然在這裏背書?」陸岩扭過頭問武田,「這就是你對他的訓練?」
「他走進我的秘密基地時,我已經對他的特性進行了分析,以他的資質,多加訓練應該能成為一個不錯的智囊型助手,所以這是對他最好的訓練,多學點知識總是沒錯的。」
「武田大師…是什麼時候對我進行分析的…」躺在地上的程城嘟囔道。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休息夠了就繼續吧。」說完,武田便帶著陸岩走出了訓練室。
經過這一次的穿梭,陸岩早已是疲憊不堪,躺在了武田為他准備的床上,不一刻便沉睡過去。看著熟睡的陸岩,武田卻是毫無睡意,身上的傷口還不時有一陣陣的刺痛。武田已經很多年沒有受過這種程度的傷了,也許上一次能給他帶著這種巨大傷害的人還是那個臭名昭著的「毀滅者」白金。為了追捕白金,武田、林克帶領的國防部「獵鷹」小組籌備了整整半年,制定了二十套作戰方案,在與白金的一戰中,小組損失了許多隊員,武田和林克也受了重傷,幸運的是最終還是將白金繩之以法,也是在那次作戰後,武田和林克退出了一線戰場,很少直接參與作戰。他看著在法庭上依舊氣焰囂張的白金,陷入了對「獵鷹」小組存在和使命的思考,這個組織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白金被繩之以法卻依然能苟延殘喘的活著,但自己隊員的生命卻是真真切切地失去了。在那之後,武田曾動過解散「獵鷹」小組,但終因國防部高層的阻攔而作罷。
武田靠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被頭頂的燈照射而投映在地面的影子,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半圓,這讓武田想到了自己在六年前執行過的黑洞考察任務,那算是自己一生中最失敗的一次任務,由七名精英組成的考察隊在黑洞邊緣尋找安全區的時候受到了黑洞的影響和輻射,飛船的外殼破裂導致五名隊員遭受了致命的宇宙射線的輻射,其中四人當場灰飛煙滅,另一名隊員被嚴重燒傷,導致神經受損,得了嚴重的間歇性精神疾病,武田和另一名隊員由於待在主控制室內而幸免,回到地球後,身為任務指揮官的武田被軍事法庭判處半年時間內嚴禁從事航天活動,而那名燒傷的隊員則不間斷地在接受治療,但卻依然落下了不可複原的精神疾病。
「陸岩,陸岩,快醒醒。」
「你是誰?」陸岩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連忙坐起身,可也許現在正是午夜,周圍漆黑一片。
「還想繼續看那個測試嗎,給我來吧。」不待陸岩回答,四周一團巨大的白光包圍了自己,白光漸漸微弱,陸岩也看清了周圍的環境,m.b.t.x科技公司那棟巨大的建築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眼前,只不過四周的那些建築全都不見了,只剩下那棟金字塔的建築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裏。一瞬間,眼前的世界再次鬥轉星移,陸岩又一次站在的測試間的外面。「這個金屬艙只是一個導管,想知道核心控制中心在哪嗎?」那個聲音說道。
這並不是一個問句,陸岩轉眼又被帶到了一扇門前,那時一扇透明的門,門的那一次擺放著許多設備,看起來就像是一台超級電腦:「想去看看嗎?」
「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聽你的?」陸岩問道。
「你覺得我要害你嗎?哈哈,如果真是如此,我早就把你帶到一個戒備森嚴,全部是守衛的地方,或者是一個充滿輻射、毒氣、餓狼、熔岩的地獄,我有一千種方法可以殺死你,難道你覺得我會留你到現在嗎?」
「那為什麼帶我來這裏?」
「因為你本來就屬於這裏。」
「我從來沒有來過這,怎麼會屬於這裏。」
「那種熟悉感會慢慢恢複的,快進去看看吧。」
「裏面是什麼?」
「我並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進去?」
「這裏只有你能夠進出自由,只有你能看透裏面的真相,這裏本來就屬於你。」
陸岩沒有回答,滿心疑惑地向門內走去,正中央是一個中控台,控制台上豎著一面巨大的屏幕,當陸岩靠近控制台時,屏幕突然亮起,顯示出了一個愛因斯坦一般的博士形象,同時還顯示出了一句「歡迎光臨,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
「我該怎麼做?」陸岩問。
「看到那個手掌大小的掃描台了嗎,只要把你的手掌放上去就行了,那裏就是進入系統的鑰匙。」那個聲音說道。
陸岩戰戰兢兢地將手掌放在觸摸屏上,中控台上的指示燈開始閃爍,陸岩感到掌心有些發熱,就像是在掃描台下藏著一個烤爐,就在手掌放上去的同時,前言的屏幕上出現了進度條,寫了一些自己根本看不懂的文字,或者說更像是一些奇怪的外星符號。隨著進度條緩緩地加載完畢,中控台上的指示燈漸漸熄滅,灼熱感也慢慢消失。陸岩問:「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