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真是人靠衣裝,稍微好點的西服加個眼鏡就能把個混蛋裝扮成知識分子,真是不怕流氓長個大JB,就怕流氓裝的有文化。
我把手槍塞進左腰,別手槍絕對有講究,必須將槍把子以下的部位全部別在皮帶下,否則別人就能透過衣服空隙看見手槍,即便是插在腰後都不保險,因為身後的衣服隨時可能被無意中掀起來,尤其是人蹲下時。
禁區流傳著一個笑話,說有一個殺手第一次執行任務,槍塞在哪兒都覺得不靠譜,於是就別到了褲腰後的位置,結果走在路上他發現鞋帶散了,於是這哥們便蹲下系鞋帶,可當天他穿的褲子腰短點,蹲下後不但身後的手槍暴露無遺,連屁股都露了出來,當他再站起來手槍被屁股生生擠出了褲腰帶他卻渾然不知,最後被特警抓了個現行。
由此可見在身上藏槍絕對是技術活,我們可不是深山老林裏的土匪,把手槍插在JB上方的位置還敢驕傲的挺著肚子四處亂逛。
我並沒有從酒店大堂進入,而是被人安排從貨梯直接上到廚房所在,然後繞到客房部乘電梯來到劉一根的房間,樓梯間有監控錄像我不敢掏槍,但將手按在槍把上並打開保險,以防開門時他在房間。
資料上對於他行蹤記錄的詳細程度已經精確到八點鐘可以肯定他在洗澡,於是八點鐘我准時打開賓館房門,果不其然屋子裏空蕩蕩的沒半個人,而衛生間關著門亮著燈,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我掏出裝著消音器的手槍,靠近衛生間的門口確定他在洗澡便擰開門鎖只見淋浴房中熱氣蒸騰,透過水蒸氣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到這一刻我內心才略微有些緊張,戴上手套一把拉開淋浴房的門,只見身材肥胖,渾身是水的劉一根正在抹肥皂,看見我他似乎有些驚詫,但很快便反應過來,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十分鎮定道:「誰讓你來的?不管別人出多少錢,我給你兩倍……」這話確定證明了他的身份,我毫不猶豫對准他腦袋開了兩槍,劉一根哼都沒哼便摔倒在淋浴房中,腦子裏溢出的鮮血頓時被淋蓬頭噴灑而出的水盡數沖入了下水道,我掏出手機對准他面部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
辦完事兒我正准備撤,可剛剛走到門口忽然有人按門鈴,起初我以為是客房部的服務員,可透過貓眼一看,心跳瞬間狂飆到一億八千萬下。
還是他娘的每秒鐘……
摸著咚咚狂跳的心髒貼在門邊只覺得整個人幾乎都僵硬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千萬不要是我看花了眼,一定不能是我看花了眼。」於是我第二次將眼睛湊到貓眼上。
這次我可以百分百確定門外站著的是經常上娛樂版頭條的「國民女神」FBB。
雖然貓眼中的人臉有些變形,但那極其明顯的錐子臉,以及表情中所透露出的明星範兒都明白無誤的證明我沒有眼花。
難怪馬晶田最後會說那樣一番莫名其妙的話,看來他早就知道這場色情交易的內幕,禁區的情報網絡真不是蓋的,連這都能掌握,這是他故意給我的「福利」,想到這兒我激動的都快哭了。
不過雖然心裏激動萬分,但理智還是存在的,我知道無論如何都得端出大領導的範兒,否則一個不慎露出‧潘墾‧┞讀蘇嬪砟鍬櫸晨刪痛罅耍‧懿荒馨‧BB那千嬌百媚的腦袋也給一槍爆了。
耽誤了這一會兒功夫她已經按了好幾下門鈴,臉上顯露出了一絲絲的不耐煩,我趕緊關上浴室門,整理了一下衣裝,平靜了一下狂跳著的小心髒,走到門口道:「誰呀?」此時我忽然有些害怕,萬一這兩人見過面,我這一嗓子就把自己暴露無遺了。
趕緊通過貓眼打量著她面部表情的變化,只聽FBB道:「您好,是林主任帶我來這兒的。」
我激動的猛地一揮拳暗道:這事兒沒跑了。隨即裝作一臉鎮定打開門,只見站在門口的FBB穿著一身碎花的連身長裙,挎著小坤包,左手捏著一副墨鏡,給了我一個千嬌百媚的笑容道:「頭回見面,還請劉總多多關照。」
第33章 女神的需求(2)
我個子不算高,女神穿了高跟鞋甚至比我還高一點,雖然之前早給自己鼓勁兒加油,但真與她面對面了我不禁還是一陣陣發暈,於是暗中告誡自己千萬別真暈過去了,被抓著再判一次死刑事小,錯過了和女神的纏綿,這輩子可就沒有第二回了。
電視上看來氣場十足、霸氣十足的女神,此時此刻卻滿是小女人情調,看來無論何時何地權利就是硬道理,只要擁有權力,無論你是誰,長成啥樣,即便是她這樣的女神都會放下身段甘心情願做你身邊一只小貓。
當然,今天晚上既然她來到了這裏,又怎會是當一只小貓那樣簡單,之後將要發生的事情,我用屁股都能想出來,於是我的「小兄弟」瞬間蘇醒了,即便剛剛殺了人,見到了血腥的場景,即便死屍就在廁所裏擺放著,但我心中湧起的滔天色浪已經徹底沖潰了理智的堤岸。
我已經變成一頭內心充滿欲望的色魔,而面前這位美麗性感的女神絲毫沒有察覺自身的危險,她歪著頭露出俏皮的笑容道:「難道劉總就准備這樣看著我?不准備請我進屋裏坐會兒?」
「哦……請進、快請進。」我的語調中已經透露出些許不淡定,「大家風範」可不是那麼好裝的。
我忽然想起了好萊塢著名女影星斯特裏普,她在《廊橋遺夢》和《穿普拉達的女魔頭》中分別飾演了兩位身份、地位、性格完全不同的女人,前者是家庭婦女,後者是個時尚雜志的女主編,但整個表演渾然天成,讓人看著不覺絲毫惺惺作態。
接過她手上的坤包和墨鏡我隨手放在沙發上,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表情中似乎有些許不滿,我立刻反應過來,趕緊將東西重新拿起放在吧台上,她則脫下高跟鞋換了一雙拖鞋,只見腳趾上塗著好看的枚紅色指甲油。
她的腳並不算很好看,或許是因為個頭的關系,腳丫子偏大,而且骨節略顯粗糙,不過腳背皮膚白皙,就像是個大白饅頭。
「能給我一杯礦泉水嗎?」她道。
「好。」
倒水時我真恨不能抽自己嘴巴子,簡直沒出息到一塌糊塗,沒美女時想美女,真當一個大美女在我面前又緊張的不知該說點啥,更要命的事情還在後面,偌大的套間我居然找不到飲水機,難不成得用電水壺去廁所接點水回來燒?這酒店也太寒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