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專事諜報和刺殺,這渾身的詭器層出不窮,一個不小心就差點著了道,剛才那兩箭就是奔著我心口去的,這就是毫不猶豫取我性命啊,想到這兒我也怒了,格擋的力度瞬間增強,以至於每一下出招都會伴隨著嗚嗚的勁風聲響。
忍者在我的強攻下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估計支撐不了多一會兒,就在我勝券在握時只聽啪一聲輕響,他的身影忽然憑空消失,隨即我右側勁風激射,暗道:不好。揮刀朝右邊格擋,啪的一聲他又消失了,接著我身後勁風激射……
忍者一會在東,一會在西、一會在上、一會在下,我除了無法摸清方位,更要命的是這種打發還極其分散我的注意,幾次我差點就中刀了,腦門上的汗珠點點而出。
後來我才知道這種招數就是最低等級的「轉移術」,能在有限的空間實施瞬間轉移,其實就等於是障眼法+極快的身法,我雖然服食了之怒心髒,擁有了一定的速度和眼力價,但突然遭遇這種「神奇」的戰鬥方式確實無法與之對抗,數招之下便處在下風。
忍者一擊得勢毫不留情,那把刀舞的如雪片翻飛,空中點點銀光四射,我被晃了眼,看的更不清楚,幾次被刀鋒劃過身體,要不是我奮力躲避,就已經被他開膛破肚了。
我被他逼的實在沒辦法,只能依葫蘆學瓢,他會瞬間轉移,老子會瞬間跑開,只要不見他人,我立馬遠遠跑開,因為我速度也不慢,於是我兩又開始互比誰的速度快。
這樣一來他的優勢不再是優勢,就在我准備將這一對戰技巧發揮到極致,他忽然躍入半空,舉起左臂,這是又要射暗器了?我不禁覺得好笑,剛才沒有准備尚且無法得手,此刻我全神貫注還能著了你的道?然而這次他胳膊裏噴出來的可不是袖箭,而是一蓬烈火。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並不是隨身攜帶的微型「噴火器」,而是忍者最傳統的暗器之一「打竹」,這東西是袖子裏暗藏的一截空竹,裏面填滿特制的燃火之物,使用時按動機括便會噴射而出,但只能用一次,所以是絕對的保命神器,當然真正的強忍火水不藏於身,想用時揮手即來,只有最低等級的忍者才會在身上裝這麼些東西。
但烈火可不像袖箭那樣好躲,猝不及防我頓時被點著,頭發、眉毛、還有我魅力十足的絡腮胡子瞬間被火燒的幹幹淨淨,滿腦袋都被一股焦臭味所籠罩。
不光頭發,我身上也著了火,趕緊趴在地下就想把身上的火壓滅,但忍者肯定不會給我這樣的機會,追殺而至,我一邊要忍受著烈火焚體的痛苦,一邊要想法子弄滅身上的火焰,一邊還要躲避他致命的招式,手忙腳亂之態可想而知,之後滾動躲避招式的身體又被一株桃樹阻擋,身形頓滯,耳邊廂聽的「唰」一聲,明晃晃鋼刀對著我腦袋直劈而下,這下躲無可躲,極度求生的欲望我下意識便將刀刃抓在右手中。
我能看到自己全身被烈火包圍著熊熊燃燒,袖子已被燒成灰燼,一陣微風吹來四散而開,烈火繼續在我赤裸的胳膊上燃燒著,但我卻絲毫沒有痛感,皮膚也沒有焦黑卷曲,而緊緊攥著刀身的手連一滴血都沒淌出,忍者幾次想抽回刀,卻被我緊緊握在手中絲毫動彈不得。
第53章 生化巨豬
我渾身被火燒的精赤,卻毫無焦糊狀態,他當然不傻棄了刀轉身就跑,而我我卻覺得體內一股巨大的熱流繞著四肢百骸旋轉找不到發泄的渠道,一時間憋的我渾身難受,只覺得要爆炸一般,我仰脖子怒吼一聲,幾步便追上他,只聽嘭的一聲,他又要來瞬間轉移,但這次我看的一場真切,忍者從兜裏掏出一個小蠟丸扔在地下後產生一定氣流,就是借助氣流完成了瞬間的轉移。
不等他跳走,我出手如電,一把便拉住他的後脖領,另一只手抓住後腰輕松便將人舉過頭頂,遠遠扔了出去,不等他落地,我就跑到他下墜處,接住人後再向遠處拋去,就這樣接二連三的丟人再接人。
這麼做不是因為別的,純粹是因為我實在無法發泄體內忽然形成極度旺盛力量,必須將至消耗幹淨,否則肯定難受死,但忍者感受可想而知,到這份上他也不是完全敗局,在我又一次將他丟出去時,脫手而出一根繩鉤,繞住樹枝一端整個人便借力跳到那棵樹上,蹲在樹梢連連喘氣。
我腦子已經被積蓄的力量沖糊塗了,還以為他這是在笑我拿他沒辦法,內心積蓄的憤怒瞬間破體而出,我高高舉起雙拳對著他所棲身的那棵樹狠狠一拳砸下,只聽轟的一聲大響,地面居然裂開一道狹長的地縫,地縫瞬間蔓延至那棵樹下,粗大的白樺樹就像被人點了引線,盤根錯節的樹根破土而出,整棵樹就像火箭筆直向上沖了數十米,接著又跌落泥坑中,樹杈上剛剛生出的嫩芽和尚未掉落的枯葉瞬間全被震脫落,忍者也被震下樹來。
身上烈火盡數熄滅,肌肉閃爍著一層「油光」。
我自己都被自己驚呆了,至於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嗎?
這種力量必然和之怒之心有聯系,我張開雙手看了看,心裏那份滿足感,差點激動的熱淚盈眶。
讓你刺激我,活該倒黴。忍者知道自己必然不是我的對手,轉身想跑,我抬腿稍一用力就跑到他身前,他摸出蠟丸往地下拽,我伸手就抄在手上,他急了雙手一揮拳套間伸出八根鋼爪,對著我就是一陣近身急攻,此刻我體內精氣流轉,還能被他沾了身?雙手在他面前用力一拍,一股無形的沖擊波投身而過,他身體猛然晃了晃這才向後倒飛出去。
不僅是人,面罩也被吹飛只見一頭如瀑布般油亮烏黑的長發披散而下,長發中一張白皙的瓜子臉,粉紅的嘴唇,筆挺的鼻梁,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晰出現在我眼中。
這是個清純的令人發指的島國妹子,瞬間我把她忍者的身份忘在腦後。
僵持片刻我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還光著屁股,趕緊跑到自己裝備前翻出一套備用的軍服穿上。
「對不起,我、是你用火把我衣服燒光的。」憋了半天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頭一扭邁腿就跑,我還有任務沒完,當然不能讓她走掉,稍微邁腿已經攔在她頭裏,女孩一咬牙又朝反方向跑去,就這樣我兩就像老鷹抓小雞,她始終越不過我,一著急便從身上抽出匕首抵著自己的喉嚨道:「你要是再跟著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此刻她的聲音以聽不出半點男聲,清脆猶如百靈鳴穀,婉轉空靈。
我哪能讓她死掉,雙腿稍一使勁便以在她面前,女孩沒想到我速度快到這份上,面色大變,我抬手就握住匕首搶了過來道:「不把事兒交代清楚,你可死不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她撅起粉嘟嘟的小嘴,眼裏漸有淚花,一臉的委屈。
我這人渾身有點裏就有憐香惜玉這一條,眼見一個小蘿莉這副模樣,不由自主心就軟了道:「我也沒打算為難你,但有些事你也得交代清楚,比如說你們把人弄成這副模樣到底是為了什麼,還有……」
話音未落一個蒼老尖利的聲音傳來道:「我知道為什麼,島國人以咱們為活體實驗,在實驗一種生化毒劑,一旦……」
猛然一股煙霧出現在我面前,這裏沒啥神奇的,全是一些辣椒、花椒、洋蔥、胡椒磨碎後攢在一起,炸裂後飄散在空中任你本領通天,只要不帶防毒面具都會受到刺激,我一陣咳嗽噴嚏打的腰都直不起來,眼睜睜看著她朝林子外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