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黑!
我如釋重負,忍不住問小黑:「你怎麼回來了啊?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黑看了我一眼,沒有做聲,一聲不響地趴在地上,像是在睡覺。
對了,它是怎麼進來的?門緊緊關著……窗子打開了,它是從窗戶裏鑽進來的。記得我在睡覺前那窗戶是關著的啊,難道小黑自個兒將窗戶打開然後鑽進來了?
我拿出放在桌上的烤魚放在小黑面前,她看了一眼,突然身子一騰跳到了我的床上,在另一頭躺下了。
真是一只有意思的貓。
第二天,我去上學。在關門時,小黑身子一閃溜了出來,一直跟著我走到學校。同學們看了,嘖嘖稱贊,有人溜狗,沒想到還有溜貓的。我心中也暗自得意,這有什麼奇怪的?聽說國外還有溜人的。
進入校園後,小黑依然一直跟著。我習慣性地朝教堂樓上面望了一眼,突然發現三樓上有一個人站在走廊上正朝我這方望著。
她站得筆直,目不轉睛地,一動也未曾動過。不用說,她就是小神鬱靈兒。她緊緊盯著我身後的小黑,雖然隔了很遠的距離,我依然感覺到她的眼神怪怪地。
難道小黑有什麼不對?我回頭看了一眼,小黑像受到驚嚇一般掉頭朝道旁的花壇裏跑去,一頭鑽進一座樹藤裏藏了起來。
我懷疑小黑是不是被鬱靈兒給嚇著了。
上了樓後,鬱靈兒已經不在走廊上了,經過她的教室,我看見她坐在課桌上正在寫著什麼,不,她的筆移動得很快,像是在畫畫。
這丫頭,難道又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我想進去看看她到底在畫什麼,但想到她那憂鬱而冰冷的眼神,最後還是放棄了。
走到教室,因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我准備去走廊上看看風景,轉過身時,只見教室門口站著一個人,我的心一動,是鬱靈兒。
她看著我,像是有話要跟我說。
同學們也或多或小從別的同學那兒聽說過有關鬱靈兒的另類,這時見她突然出現在我們教室門口,齊驚訝不已,最後又疑惑地望向我。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親自來找我,便走了出去。
到她面前時,她遞給我一張紙。
「是什麼?」我邊接邊問。鬱靈兒卻轉身走了。同桌正巧走了過來,他看了看鬱靈兒,又盯上了我手中的紙,笑呵呵地問:「是什麼?情書嗎?」我正想看,同桌一把搶了過去,朝紙上掃了一眼,呀地一聲發出一聲驚呼:「這畫的是什麼?」
老子還沒看呢!
同桌將那張紙遞給我,表情怪怪地問:「你們這是搞什麼?好神秘的感腳。」我接過紙一看,尼瑪,什麼玩意兒,這是一副畫,上面畫著一只貓,全身塗得漆黑,我一看便知它是小黑。黑貓一旁竟然是一具骷髏。這骷髏是我麼?
好你個丫頭,你這是在調戲我麼?剛剛看見我跟小黑在一起,現在就畫這麼一副鬼畫來,含沙射影啥的?我決定去向她問個清楚。
走到鬱靈兒的教室門口,只見鬱靈兒坐在課桌上看書,我正想將她叫出來,小美正好走了過來,她問:「你在幹什麼?賊頭賊腦地。」我將叫到一旁,將畫遞給她說:「你看看,這畫的是什麼玩意兒。」
小美接過一看,喲地一聲贊道:「畫得挺好的嘛,是你畫的?」我說不是,你能看出這畫的是什麼意思嗎?小美看了看,若有所思,「嗯,這是一只貓,這是一具骷髏,就是說,一只貓跟一具骷髏在一起。對了,你不是有一只貓麼?那這骷髏,是不是你啊?」
這丫的跟我想的一樣。如果是這樣,那鬱靈兒這玩笑開大了,她把我當成是鬼了!
小美笑嘻嘻地問:「這是誰畫的?畫得很逼真,挺有美感,你看這具骷髏跟你多像啊。」我低聲喝道:「別開玩笑,這是小神畫的!」
「什麼,是小神?」小美也吃了一驚。我說:「是的,這是她給我的,你把她叫出來,我要問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小美說:「既然是小神畫的,那這副畫絕對不簡單,你稍等,我馬上去叫她。」
一會兒,小美與鬱靈兒一前一後出來了,我問鬱靈兒:「你這畫的是什麼意思?」
鬱靈兒淡淡地說:「離那只貓遠一點。」說完就朝教室裏頭走去。
我和小美瞠目結舌。愣了半晌,我們相互看了一眼,我問:「什麼意思?」小美低聲說:「就是叫你離那只貓遠一點啊,你沒聽明白?我說過你撿貓回家不行的,現在你該相信我了吧?」
鬱靈兒為什麼要我離小黑遠一點?難道,小黑會給我帶來危險?
又想起了昨晚看到床前的那只女鬼,我懷疑當時是不是在做夢,或許真的看花眼了,可這時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難道小黑就是那只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