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畫面裏的柏彥抽‧A了一下,但不是射精的那種抽‧A,而是受到驚嚇。
柏彥憤怒地看著電話,一拳重重打在桌子上。碰!
「喂,我是房東。」
「幹嘛?」
「我只是想問你,我一整天都想不透為什麼要使用雙截棍?用來幹嘛啊?」
「......」
「嗯?」
「那是歌啦,周傑倫的歌啊。」
「喔,是喔,是新人嗎?我真是過時了。」
「......」
柏彥掛上電話。
我滿足地看著電視裏的柏彥摔在床上,胡亂打槍射精後便躺著睡去。
這小子今天射精真是不順利。
住在柏彥樓下的兩個男同性戀,跟住在這棟房子裏的其它人互動良好,與我原先想象的大不相同。
我本來以為郭力跟令狐兩人只是想找個打炮的隱密小窩才會在這裏築巢,怕家裏人知道他們的同志身分之類的理由吧,但他們並不是全把這裏當作廉價旅館,尤其是郭力,跟所有人都會打招呼,跟不懂禮貌兼又沒有前途的柏彥完全不一樣。
「請大家吃。」
年長的郭力偶而會買些飲料跟小蛋糕放在一樓的客廳桌上,附上紙條。真懂得做人。連廚房冰箱裏,郭力也常放巧克力牛奶的家庭號跟一桶冰淇淋,附上紙條說請大家隨意取用,所以老張也總是在巧克力牛奶即將過期時,毫不客氣將它拿到自己的房間儲存起來。
郭力四十多歲,但皮膚保養的很好,臉又長得一副斯文有大腦的樣子,加上他有一份待遇優渥、社會地位高的大學教職,我猜想他在同志界一定頗有身價。我從跟他幾次短暫的對話裏得知他其實是有老婆小孩的,但他的家人並不知道他的性向。
「我可以理解你為什麼要隱瞞真正的性向,唉,人嘛,總有一些秘密不想讓別人知道,就算是家人也一樣。」我說,喝著郭力請客的啤酒。
「其實,我也不是刻意隱瞞。」郭力微微有魚尾紋的眼睛笑著:「我喜歡男人,可女人我也喜歡,愛情就是愛情,是不分性別的。」
「照!照啊!說得挺有道理,我以前怎麼都沒想過?」老張的手大力拍著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但我知道他對這話題一點也沒有興趣,他只是喜歡抬杠而已。
「可以接受兩種性別的愛情,不見的是福氣,可也決不是罪過。」郭力笑笑,他連拿啤酒的姿勢都很紳士,一點也不娘娘腔。
「你跟令狐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我問,這些我可無法從他們的日常對話裏偷聽到。
「很久了,以前他是我的學生。」郭力話只說到這邊,似乎笑笑不願再說下去。
「啊!是師生戀啊!哈哈真有你的!可惜我教的是國小!沒你幸運!」老張誇張地大聲嚷嚷,我心想真是狗屁。
而令狐只是在一旁安靜地坐著、看著擅長交際的郭力,不時面露滿足的微笑。
令狐的年紀只有二十七歲,身子骨壯健,我常看他在房裏健身,有時一動就是兩個多小時,我一時興起還會跟著他的動作一起活絡筋骨,畢竟我也想擁有那六塊肌理分明的腹肌。
我可以理解令狐為什麼這麼勤於健身。那是一種資格,一種被呵護的條件。
「老師。」
令狐赤裸依偎在小腹微凸的郭力身上,郭力一邊看著書,一邊慢慢撫摸著令狐漂亮的背肌,每每他的指甲遊移在令狐身上,令狐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而郭力用力捏著令狐的屁股時,令狐還會發笑,像只樂壞的土撥鼠。
說到土撥鼠,令狐的眼睛也真像土撥鼠,很大很大,我幾乎從電視屏幕裏就可以看見他那充滿幸福的瞳孔倒映著郭力成熟的容顏,感受到他對郭力的依賴,那是愛。我不禁肅然起敬。
令狐頭發卷曲的像電影魔戒裏的哈比人佛羅多,烏黑亮麗,郭力常常像貓看老鼠一樣貪婪地嗅著令狐的頭發說好久的話(我將音量開到最大,仍然聽不到他的綿綿細語),所以令狐洗頭的時間長達二十分鐘,生怕有一絲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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