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彥十二點醒來,那時穎如已經喂了那年輕人又一次安眠藥,然後又一劑醬油,而馬桶男則被針筒從下腹部打進不知幾毫克的牛奶。
睜開眼睛的柏彥很錯愕,甚至還躺在地上賴了半小時才真正醒來。
摸著將陰毛黏成一團糟的幹掉精液,柏彥並沒有那麼驚訝,但坐在地上的他似乎陷入百思不解的情緒:打槍打到幾乎一絲不掛、立刻睡著倒地,這是前所未有的怪事。
「幹。」柏彥失笑道。這是他白癡的結論。
柏彥站了起來,腳步有些踉蹌,顯然藥力持續奪取他的平衡感。
「你媽的,幹你媽的!」柏彥揉著太陽穴,表情猙獰地打開計算機屏幕,然後才拿衛生紙試圖把精液擦掉。
當然擦不掉,衛生紙的碎屑黏在陰毛上。
「我怎麼會看這只大奶媽打飛機?」柏彥一直旋轉著腦袋,就是想不起來昨天晚上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事。我解讀著他的表情。
柏彥又罵了幾聲「太誇張」後,去浴室拿起漱口鋼杯裝水沖陰毛,用肥皂搓搓搓搓搓搓,就是不肯幹脆洗個澡,一點衛生概念都沒有。
「再去突擊檢查你一次吧?這次嚇死你!」我得意洋洋地看著柏彥憤怒地清理我的精液,盤算著應該怎麼打擾他,但穎如喝完一杯咖啡跟一小片面包後,就蹲在馬桶男的面前,量體溫、看瞳孔、搭脈搏,然後就開門出去。
我的神經發燙,因為穎如不是下樓,而是上樓。
來找我?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雙腳好像不存在似。
穎如慢慢、一步一步輕輕踩在階梯上,我嘴唇一痛,這才發現我的牙齒已經將下嘴唇咬出血來。
「糟糕!」我快步走出臥房,緊張地將臥房門關上。我絕不能讓她發現我秘密的眼睛。
我深呼吸,調節著情緒,但一種很畸形的恐懼正凝結在門的另一面,我甚至可以感覺到有個焦黑到著火的影子正燒燙著門。
「不要敲門。」我吐氣時還在顫抖,好想對著門大吼大叫滾開。
「扣扣扣,扣扣扣。」
我不能立刻應門,不然就太刻意了。我轉轉脖子。
「扣扣扣,扣扣扣。」
我慢慢呼出一口氣,雙手按摩著肩膀。
開門。
「嗯?啊!穎如!」我佯作驚喜,站在門口。
「嗨,房東先生。」穎如輕輕的聲音,臉上微笑。
「什麼事啊?記得房租過兩天才需要繳的吧,哈。」我真是不知道,仍是站在門口。
「是這樣的,我房間有個盆栽要修,但缺把大剪刀,不知道房東先生有沒有剪刀可以借我?」穎如說謊臉不紅氣不喘,語氣甚至更加輕柔。
「是這樣啊?大剪刀……我想想……」我抓著頭,腦子一片混亂。
跟我借剪刀幹嘛?
我有大剪刀嗎?
我應該借嗎?
「比普通大的剪刀再大一點就可以了。」穎如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瞬間松懈我的神經緊繃。
第19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