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一點點春藥丟下去,搖一搖,希望老張的鐵胃對春藥沒有太強的抵抗力。
「一點一點,不要急。」我微笑,小心走出老張家。
我走到四樓,看著穎如的門。
下午三點半,此時的她正在床上寫小說,我潛入王先生跟老張房間前,她已經將疑似死掉的年輕人丟到浴室裏,跟那只黑色塑料袋放在一塊,然後就一直在床上敲鍵盤敲個不停。
但,有什麼小說需要這種恐怖的親身經歷?恐怖小說?偵探小說?黑色異想小說?
不,這太不合理,這種小說的報酬不可能豐厚到值得穎如如此冒險,這年頭只有愛情小說才能被群眾擁抱,才能賺到豐厚的版稅。
我看多半還是穎如自己心理變態,她最恐怖的地方就是隨性胡搞。
柏彥一個小時前已經出門上課,我輕輕打開門,將他桌子上沒吃完的泡面掀開,丟了比上次更強的安眠藥進去。
這小子衛生習慣很差,沒吃完的泡面一定會把它吃完,甚至不需要加熱。
「晚一點,再幫你開發新的能力。」我很樂。
我的筆記本早已記滿各種對柏彥「能力開發」的每個進度,他可以說是我計劃中不可或缺的「第一個齒輪」。
我小心打開柏彥的房門,從門縫中看看對面的穎如有沒有出來。我很介意她的存在。
沒有。
我走出柏彥房間,關上門。
前面的門突然打開。
「房東先生?」穎如笑著打招呼。
「好啊。」我點點頭,笑笑。
她看見我從柏彥的房間出來嗎?
「可是我注意到你不大吃我作的菜,是不是我的手藝很差?」穎如難為情。
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開門?
「怎麼會?我只是覺得」我有些語無倫次。
「吃不習慣嗎?」穎如看著我。
她為什麼總是選在這種令我窒息的時刻?
難道她有心電感應不成?
「嗯。」穎如點點頭。
怎辦?
如果她看見我從柏彥房間出來,我絕對不能讓她有機會問我我進去做什麼,因為我一點都沒准備好這個答案!
「其實說起來,我不能算是作家」穎如微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