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惡心,柏彥這死大學生居然自己起了個「嘟嘟狗」的花名。
「嗯…我剛剛發現另一個我……:)」我敲著。
「^^另一個你啊???那是什麼???」
「聽不懂:P」
「我是新的自己‧以前的我就像一只醜陋又平凡的毛毛蟲‧但現在我連呼吸都感覺到自己在蛻變了*^^*」
大心?那是什麼東西?這個年代的年輕人都在胡亂造字嗎?
「怎麼探險啊?(期待的眼神閃閃發亮@o@)」
打完最後四個字,我就不再理會那只蠢貓繼續丟過來的訊息。
我將柏彥身上的衣服脫的精光,胡亂將脫下的衣物摔向四面八方。
「快使用雙節棍,哼哼哈兮?整天光會亂叫!」我笑笑拉著柏彥的雙手,將他塞進自己的床底下,然後將衣櫃打開,把掛在衣架上的衣服扯得亂七八糟,再將衣櫃仔細關上。
「睡吧。」我忍俊不已,坐在他的計算機上又打了一槍,淅哩嘩啦射了一地後,將擦過老二的衛生紙丟在地上。
回到房間,盯著另一個黑暗的屏幕。
我坐在床上,看著王先生坐立不安地坐在浴室馬桶上,精赤身子淋著熱水。
他半個小時前吞下了藥丸,而王小妹早已唏哩呼嚕睡得香甜。
「應該淋冷水的吧?淋熱水可見沒好事。」我旁白。
王先生赤著身子,走到王小妹床前,凝視著她。
我從這個角度看不清楚王先生猙獰的臉孔,不禁徒呼負負。
那種天人交戰的表情一定很有演技、很扭曲。
王先生的肩膀下垂,胸隆起。
「深呼吸也沒用,假裝猶豫也沒意義。沒有人在看你,你只是表演給自己的良心看罷了如果你還以為自己身上有那種叫做良心的內髒的話。」我恥笑著王先生的多此一舉。
這個世界上經常發生這種事情。
爸爸會強奸女兒,不管女兒是智障、年幼、還是根本就好大一只,只要爸爸想插女兒,想必都會來上一段天使與惡魔的例行作戰,但這些都是假惺惺的作戲。
我提過,我所奉守的第二條人生守則告訴我,只要是需要天人交戰的戲碼,良心都是自己唱出來的。
唱完了,好戲就會登場。
所以我決不浪費時間在跟良心對話,畢竟會做的事終究還是會去做的。久而久之,我也找不到良心跟我對話了。
「快動手吧。自己的女兒還不是自己生出來的?這種事你同意就行了不是?」我旁白。
但王先生是個龜毛人,他就這麼硬梆梆地焊在床前,腳焊著,老二也焊著。
就這麼焊了兩個小時,我在介於半夢半醒與全睡不醒之間盯著屏幕,都快無聊死了,王先生還是像自由女神像一樣屹立在女兒面前,我猜想他是不是站著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