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三樓,看了看郭力與令狐的房門,又走到二樓。
陳小姐與王先生已經站在走廊上,兩人用眼神議論紛紛著。
「他們兩個人難得吵一次架,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了。」我歎氣。
陳小姐點點頭,報以知趣的微笑,王先生皺皺眉頭,也不多說什麼。
我抬起頭,看著通往三樓的樓梯口,回想起剛剛那一幕。
利刃深深沒入令狐的胸口,筆直的捅了進去。
郭力坐在床上,整個人被吸進黑洞裏。
二分之一的機率,也讓我賭贏了。
在關鍵的一刻,強壯的令狐搖搖頭,刀子竟脫手讓郭力奪走。
當刀子插進他的心髒的一瞬間,令狐的模樣既悲苦,卻又像在微笑。
令狐的嘴型好像在說:「……你說過的。」
二分之一的機率,也讓我賭贏了。
那把刀是令狐故意讓郭力奪走的。
坐在床上的郭力,似乎還不如我這個局外人來的清楚明白。
他的眼神完全喪失了靈魂。
二分之一的機率,也讓我賭贏了。
「進房間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吧,替他們兩人留點面子罷。」我感歎。
陳小姐跟王先生聽話地進房。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我對郭力的觀察正確的話,今天晚上才剛剛開始。
回到屏幕前,郭力還是維持他迷惘的姿態。
冷冰冰的刀子,依舊穿透沉默不語的令狐。
血漿了一地。
「還等什麼?」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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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老張回來了,提了一袋鹵味進了陳小姐的房間,陳小姐拉著她的新姘頭反複說著令狐跟郭力在樓上大吵的事,老張嘖嘖稱奇,然後一只手死命揉著陳小姐的奶子。
對面的房間裏,王先生不停回答正在寫功課的王小妹的種種問題,例如同性戀是怎麼一回事等等,他的回答保守到令人反感,不外乎「同性戀是一種變態兼很沒有家教的行為、艾滋病就是從同性戀的屁眼裏跑出來的一種很髒的病」之類的鬼扯,還要王小妹以後別跟郭力、令狐主動說話。
當然,以後王小妹想找令狐說話,那還真是不容易。
畢竟啊,郭力「錯手」殺了令狐。
話又說回來,幸好是郭力活了下來,如果正好相反,我的計劃趣味程度就會驟降不少。
這一定是瘋狂的想法開啟了我腦袋裏的預言能力。
而此時,我透過屏幕看著神情滯塞的郭力,他已足足發呆了半個小時,肩上淺淺的傷口也漸漸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