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我微笑。
在電影錯綜複雜的結局開拍之前,我先說說其它人的世界。
這是一個八度空間的世界,說了這麼久,你們也應該學著將視野放到八個空間裏。
王先生跟王小妹一早就出門了,無妨,今天沒他們的戲份。
其實我挺佩服王先生的,他每天晚上都來一粒春藥,卻可以堅挺著老二睡大覺,甚至不需要去浴室偷偷打槍發泄欲望。他只是緊緊抱著他可愛的女兒蠕動著,然後忿恨地睡著。
不過,我竄改了預言的內容,有新的劇本等著王先生去詮釋,新的角色應該會更適合他。
經過昨天馬拉松賽式的做愛後,今早陳小姐跟老張一齊走出房門,不過他們倆並沒有如膠似漆黏在一起出現,而是一前一後穿過客廳,鬼鬼祟祟地不得了。
今天陳小姐照例是要帶高個子的男朋友回家過夜,所以老張應該還會安分待在自己房裏。
當然,我行動時已不需要害怕老張突然逃課回家,他暫時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不過我要強調的是,聽著,老張之所以被我賦予「侵入」的能力,不單單是利用他想要幹女人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偷窺」的黑暗興趣。
而這棟樓,還有一個女人。
是,我承認,我是不希望老張太早殺進穎如的房間,不然事情會少了很都樂趣。不過他要是這麼做,我也不反對。
穎如呢?
她從昨天晚上出去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穎如自始至終都不在我的劇本之內,她像個隨時暴走的脫線演員、還是隔壁攝影棚裏不相幹的大牌演員什麼的,總之我連她這次回家會不會帶新的戰利品回來都不知道。
但我可是很期待,就像在聖誕節深夜不停張望著掛在門板上的大襪子的小鬼。
郭力,這個場景的主角之一,我想此刻的他應該還在某個偏遠的荒山中挖洞,不然就是在儲備夜間行動的工具與體力,以及至關重要的「計劃」。
計劃,是實踐之母。
總之,現在我應該是通行無阻了。
於是,我拖著沉重的令狐,來到柏彥的房間。
柏彥的口水都流到鍵盤上去了。這次他甚至沒有機會留下任何跟「另一個人格」溝通的訊息就昏睡過去。
我打開塑料袋,將逐漸僵硬冰冷的令狐輕輕慢慢倒了出來,一些屍水或是什麼的紅黃色液體也一齊傾流在地上。
那把尖刀還插在令狐的胸口上。
我不曉得令狐胸口裏的血是不是像豬血凍一樣凝成果凍狀,還是將尖刀拔出後,腐敗的血還是會淅哩嘩啦傾瀉而出?保險起見,我的動作小心翼翼,何況尖刀更賦予了屍體「遭到凶殺」的影像聯想,所以我並沒有將刀子拔出。
我將令狐慢慢搬到柏彥床底下,刻意露出一小截手臂,然後將柏彥照例剝個精光,我瞧了他的屁股一眼,挖靠,他的屁股被自己洗得脫皮泛紅,可以想見他真的是歧視同性戀的死硬派。
罪有應得啊。
將柏彥的衣服內褲全都亂丟後,我硬是將光著屁股的柏彥扛起來,利用升降梯走下樓,打開陳小姐的房間,一邊竊笑一邊將柏彥塞在陳小姐的床底下。不過我將柏彥塞得很好,沒有故意讓他身體的任何部份露出來。
我滿意地關上門,回到房間睡個午覺。
今晚可是好戲連連,我必須養好精神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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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一個屬於偉大黑暗預言家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