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蛤蚧明顯出現疲態,速度慢了很多。
項飛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手撐子的短劍刺在蛤蚧的脖子上,另外的幾個護齒剛好別住它的腦袋,使它無法噴射毒液,蛤蚧的尾巴拼命的擺動著,一時間塵土飛揚,魚腥草的碎末被它掃得到處都是。
項飛不敢絲毫大意,直到它不再動彈,這才用紅繩捆住它的嘴巴,然後用粗布包裹著裝進口袋裏。
「大功告成!」項飛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陡然間一道光華直向他胸口射來。
「不好!」仁澤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把短刀擲出想來個同歸於盡。
項飛剛才過於緊張,現在正處於放松狀態,根本就無法躲避。
眼看著短刀就要刺進他的胸口,陡然間一個石塊飛了過來,極為精准的擊在短刀之上,隨著「叮」的一聲響,短刀落在項飛的腳邊。
項飛趕緊回過頭去,看到一個身影正伏在牆頭上,然後鬼魅似的飛身跳到牆外。
「多謝閣下相救!」項飛喊道,「請留步!」
月光下,只見仁澤身體僵硬,雙眼死魚似的瞪得很大,已經沒有了神彩,徹底的死掉了。
項飛趕緊從道觀的大門跑了出去,外面風卷著樹葉呼呼飛舞,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幫我?」
有些迷茫的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巒,項飛尋思著,
「在我的記憶裏只有老爹一個親人,除了黑泥坎的人之外,再也沒有跟別的人接觸過。」
「你的靈力退步了許多哦。」一個聲音悠悠的傳了過來。
借著朦朧的月光,向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望過去,只見一個身影正坐在崖邊的一塊大石頭上。
那人手中拿著一根拐杖,看到那張臉項飛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那張臉一半像是活人,另一半卻像僵屍似的,幹巴巴的臉皮上全是駭人的疙瘩,那雙眼睛卻是異常的明亮,幹瘦的身體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與那只老狐狸倒是有幾分相似。
看到那個身影和他手中的拐杖,項飛突然想了起來,自己在山腰上看到的那個三條腿的東西就是他,只是自己錯把他的拐杖當成了一條腿。
這個人一直在跟著自己,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難道是為了蛤蚧嗎?又不像,如果是為了蛤蚧大可以不出手,等到自己跟仁澤鬥個兩敗俱傷的時候再撿個現成的豈不是更好?
他在救了自己之後就等在道觀的外面,這個人是敵是友還很難說。
項飛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在距離那人一丈多遠的地方停住腳,「多謝閣下出手相救。」
「幾年沒見,你的實力讓我很失望哦,」那人冷冷的望著項飛,
「這些年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他的話說得項飛一頭霧水,又仔細的看了看對方,卻仍舊沒有一點印象,默默的搖搖頭,
「閣下真會開玩笑,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哈哈哈,」那人的笑聲在夜色中遠遠的傳了出去,蒼涼的仿佛夜梟的哀鳴,
「看來你真的把過去的事情都忘掉了。」
那人站起身來,饒有興趣的望著項飛,
「我會幫你找回記憶的,雖然你不記得我了,我卻知道,你想用金精霜和百年蛤蚧去救治老姜的哮喘病,我看還是放棄這個想法吧。」
「為什麼?」項飛微微一愣,
「老爹這些年一直在照顧我,我一定要想辦法治好他。」
「那次黑衣娘子事件之後,相靈界的好手折損大半,我也是好不容易撿回了這條老命,不過知道你還活著我也很高興,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次事件跟老姜有很大關系,可能是他用什麼手段使你喪失了記憶。」那人意味深長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