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奎因犯罪調查局

 [美]埃勒裏&#.. 作品,第14頁 / 共1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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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揪來的三個領口當中都裝著十分貴重的脖子,警察總部的理查德·奎因探長接管此案時只能加倍小心翼翼。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尋常,奎因探長一大早就被叫來,就#小說 一起謀殺案審問一個活動家、一個金融巨人與一個政党政客。地位低微的探長迎難而上。

克雷格參議員說話的口氣高高在上,仿佛對方是反對派的報社記者。

皮爾斯·迪埃·米勒德說話的口氣漠不關心,仿佛對方是很小的股東。

尊貴的史蒂芬斯先生說話的口氣和藹可親,仿佛對方是選區的工人。

無論是高高在上、漠不關心還是和藹可親,這三名身穿騎裝的顯赫嫌疑犯所說的故事沒有絲毫出入。他們在馬道上晨跑,直到騎警過來召集之前都沒有見到任何人。謝克斯·庫尼的生死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文。騎警威爾金斯居然妄想扣押他們,用克雷格參議員的話來說,這是「極權主義」;用金融家米勒德的話來說,「不明智」;用政客史蒂芬斯的話來說,「就是個幌子」。

一撮糖(2)

奎因探長小心翼翼地觸及某些可能相關的問題,亦即:在國家政治的森林裏,有謠言稱克雷格參議員(前參議員)是一株茁壯生長的橡木,正是總統之材。據傳皮爾斯·迪埃·米勒德乃是參議員的建築師,已經用金刻筆畫好了藍圖。並且縮頭縮腦偷窺政治事務的人們還斷言,尊貴的史蒂芬斯先生作為這一計劃的銷售員已經准備萬全。於是在這種境況下——探長幹咳一聲說道——一些無關人士或許會懷疑謝克斯·庫尼——這個賽馬賭注經紀兼票販子,混跡於夜總會的見不得光的懶鬼——有著傻瓜的直覺,又像盜墓者一般沒有道德底線,從而得知了某件醜聞的埋藏地點。而掘出它將玷汙參議員的地區,甚至可能使參議員高貴的野心毀於一旦。奎因探長略帶歉意地說,也許還會有人推測,庫尼所給出的讓醜聞永不見天日的條件太離譜,所以某些人惱羞成怒。諸位先生可否就此推測發表評論?

參議員屈尊發表了長篇大論,所幸並沒有留下記載,之後揚長而去。金融家已准備好追隨其腳步,不過還是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疑問:「奎因探長,請問您在紐約警察局任職有多久了?」——聽起來就像對一個帝國加以致命一擊。史蒂芬斯留下和了一會兒稀泥,也走了。

埃勒裏來到現場時,發覺父親在絞盡腦汁後正大發脾氣。死者留下了死前留言,這已成定局。奎因探長說,問題是謝克斯暗示的究竟是誰?因為謝克斯·庫尼可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在餐館露天區域的證據表明,在襲擊者逃之夭夭以後,胸口插著一把牛排刀的庫尼不顧自己渾身鮮血淋漓——探長聲明,他完全是憑憤恨吊住了那口氣——掙紮著爬到那個心不在焉的服務生忘記收拾的餐桌旁,摸索到一個容器,之後抓了一把什麼在手裏。他們在攥成拳頭的手中發現的是一小撮糖。也許就是在抓了這把糖之後,謝克斯心滿意足地咽氣了。

「他肯定是你的讀者,」探長抱怨道,「因為,埃勒裏,這要不是死前留言,我就是參議員的叔叔。但謝克斯暗示的是誰?」

「糖,」埃勒裏心不在焉地說,「在庫尼的辭典裏,糖的意思是——」

「當然。但米勒德並不是三人中唯一貪得無厭的①。前參議員儲備極多,最近還通過與肥料百萬富翁的女兒結婚使財產翻了一番。史蒂芬斯則剛得到了他頭一次受賄的一萬#小說 元。所以謝克斯用糖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小子,糖在你的詞典裏又意味著什麼?」

①在英語中糖有賄賂之意。

埃勒裏剛寫到八十七頁的小說還留在家裏的打字機上。他整理了一下雜亂的思緒,最後說:「替我找來克雷格、米勒德和史蒂芬斯騎馬的歷史吧。」然後他就回家繼續從事文學活動了。


  

一撮糖(3)

那天下午他的父親從中央大街給他打了個電話。

「什麼事?」埃勒裏朝打字機皺起了眉。

「關於他們在馬背上度過的時光,」探長粗聲道,「參議員曾經騎過,但十年前他嚴重地摔了一次,現在只在體育館騎馬了——電動的那種。至於米勒德,自從一八八八年離開了印第安納州爺爺田裏的老馬,這位錢袋子就沒有碰過一匹馬。我很肯定,他今天早上肯穿上這條毛絨襯裏的馬褲,只是為了在新聞鏡頭所能及的範圍之外與克雷格和史蒂芬斯合計合計,開個齷齪的小會罷了。」

「史蒂芬斯又如何?」

「那個酒吧動物?」老紳士哼了一聲,「他會騎的只有穿吊襪帶的馬而已。今天早上是史蒂芬斯第一次把他那雙山羊皮包頭的短靴塞進馬鐙。」

「好吧,好吧。」埃勒裏的聲音似乎十分驚訝,「那麼謝克斯會是什麼意思呢?糖……在他們中有人與制糖業有關嗎?克雷格是否因糖的立法而聞名?米#小說 勒德是否是制糖聯合企業的董事?不然就是史蒂芬斯有制糖公司的股票。爸爸,試試這條線。」

他的父親疲憊地說:「我可不需要你撒這種網,兒子。這些都包括在工作程序裏了。」

「那就沒問題了。」埃勒裏說,悶悶不樂地回到了他的小說旁,這小說正像當時的謝克斯·庫尼一樣垂死掙紮著。


  

兩天後,奎因探長在電話中報告了結果。「在他們當中沒有任何人與糖有任何聯系。克雷格、米勒德和史蒂芬斯與糖唯一的關系,我想恐怕是在喝咖啡的時候要加一點兒。」過了一會兒,探長說道,「你還在嗎?」

「一小撮糖。」埃勒裏咕噥著,「謝克斯顯然認為這是十分明顯的提示……」咕噥聲隨著一聲吞咽終止了。

「怎樣?」他的父親滿懷希望地說。

「當然。」埃勒裏輕笑道,「爸,弄一份他們三人的身體檢查報告來,告訴我是誰得了糖尿病。」

探長一咬牙。「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就是這樣,小子!可以結案了!」

一撮糖(4)

第二天奎因探長又來了電話。

「哪位的父親?」埃勒裏問道,用手指梳過頭發,「噢!是你,爸爸。怎麼了?」

「關於案子,埃勒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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